吃完晚飯,許央與夏河同處一室。
夏河張了張嘴,不知道怎么開口。
“夏大人,有什么便說吧,你我之間還有什么不好開口的?!?br/>
夏河見許央如此干脆,也不避諱了,表情放松直言道:“災(zāi)后重建,需要錢?!?br/>
“錢?”
許央一愣然后點頭,確實,這等大災(zāi)大難,要耗費的錢財可是很夸張的。
而且老百姓們的損失也不能置之不理。
“一層呢,有不少貪官污吏,我意,你帶人想辦法逼問他們貪墨的錢財下落,弄回來,咱們自行消化,也別上報了。”
“十方城的修繕,周圍的路橋,都得花錢?!?br/>
“上面不管咱們,咱們得自己想辦法啊?!?br/>
說著,夏河一臉為難,時不時的看看許央。
許央以為多大點事,剛才臉色還變了變,現(xiàn)在看來就這點事兒還是好解決的。
不過許央也猜的出來,這事兒不合規(guī)矩,所以夏河才只敢和自己一個人說。
你十方城要錢,皇城就不要錢了?
所以這事兒肯定不能往上面說,也不能和那些官員說,只能自己談。
自己沒什么官職,就是一閑人,去做這些事兒他反而放心。
“夏大人,我明白了意思了,這事兒我明天就辦?!痹S央給了夏河一個安全放心的表情。
夏河笑了一下,表情嚴(yán)肅而后開口道:“還是要小心,這事兒千萬別走漏風(fēng)聲,你知我知。”
“嗯,明白?!?br/>
“大人,沒什么事兒我就先走了。”
夏河揮手許央告退。
許央自己的家已經(jīng)被沖毀了,要重建,所以這段日子也只能住在宿舍里面。
這兩日發(fā)生的事兒不少,一直沒空靜下心來,龍王給自己的玉簡還沒看,此時總算是有時間看一看了。
心神進入玉簡內(nèi),老龍王當(dāng)真是給許央留下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首先,關(guān)于龍宮,老龍王進行了更詳細(xì)的說明。
原本他只說過東海龍宮,但在玉簡內(nèi)提到了龍宮并非只有一座,一共四座龍宮,以東南西北命名。
而這東極國,乃至什么游星大陸,竟然是一片化外之地,亦可以說是關(guān)外。
許央沒想到,如此東極國竟然是那化外蠻夷之地,這一點讓他大感吃驚。
看著玉簡內(nèi)的內(nèi)容許央猶如劉姥姥進大觀園,著實開了眼界。
重新梳理,所謂的游星大陸只是化外一隅的一塊島嶼,而真正的皇朝國號為夏。
四海龍宮乃是夏朝冊封設(shè)立。
夏朝統(tǒng)帥九州,一切神魔人妖皆由夏朝而治。
萬事萬物皆有章法,井然有序。
“大夏……”
許央腦海中仿佛出現(xiàn)了皇朝輪廓,皇朝內(nèi)有人有妖,山川河流亦有仙靈來管。
夏朝居中,設(shè)立九鼎,分設(shè)九州,分而治之,而這東極國……不過是一處孤島上的小小國度。
“怪不得他們說大能監(jiān)視,可以輕易發(fā)現(xiàn)我等存在?!?br/>
“大能何止能輕易發(fā)現(xiàn)我等存在,他們真想殺我們恐怕也不過就是吹吹氣罷了。”
這才剛剛把東極國的底給掀出來,放在自己眼前的又是一條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路,這路之龐大,令人心向往之。
在東極國,在游星大陸,煉神便已經(jīng)是頂天的人物了。
可在夏朝,那也只不過稀松平常的人物。
夏朝,山水之神皆可冊封,四海龍宮聽從調(diào)令,朝中甚至還有反虛地仙,此等雄壯之國力,豈是爾爾!
這樣的國度內(nèi)又有多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聞異事?
許央感慨著,到如今才知道這東極國太小,游星大陸太小,自己太渺小,這世界原來如此龐大。
自己處在一方蠻夷之地,修煉至金丹真人就沾沾自喜,認(rèn)為天下無敵,如此看來自己格局太小了!
外面的世界很危險,但外面的世界也很精彩。
自己偏安一隅躲在這里做個土皇帝有什么意思,待時機成熟,一定要出去走上一遭,否則這世界白來了!
不過這一切對許央而言還太早太早,連小小的東極國都能讓他嗆水,又談什么夏朝?
許央想著,竟然有困意,一下子睡去了,夢中夏朝大門仿佛對他敞開,門內(nèi)光怪陸離,奇幻縹緲!
……
“不是夢啊……”
許央握著手中的玉簡滿意的笑了,玉簡的內(nèi)容沒有變化,昨天晚上他做的夢都是真實的,至少等自己去見的時候那一定是真實的。
第二日,許央帶著方中沒去忙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讓他跟自己去鎖妖大監(jiān)獄第一層。
“許央,昨日夏大人找你何事?”
“沒什么事情,你跟著我就行了?!?br/>
許央拿著名冊,這段時間送來的貪官污吏不算少,如果能把他們都給扒干凈,十方城的建設(shè)應(yīng)該不成問題。
“一個一個逮!”
許央合起名冊冷笑了一下,方中跟著許央,他今天才算見識了許央的手段。
面對貪官污吏許央的手段無所不用極其,甚至打算讓他做那龍陽之事。
盡管只是嚇唬那些貪官污吏,但也把方中惡心壞了。
原來許央找他過來是這個作用!
一天,許央逼問了七個貪官,第二天二人繼續(xù),這次甚至脫了其中一名貪官的褲子,方中露出了大龍。
最后貪官的心態(tài)崩潰,還是把事給說了出來。
直到晚上,方中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己的宿舍。
“許央,明日再有這種事兒可別喊我了,我絕對不去了?!?br/>
“也沒這事兒了,該了解的都了解了,不過這群人可真是驚人?!?br/>
許央笑了笑,兩日一共審了二十八名貪官,這二十八個人一共貪污了一千二百一四萬金!
這二十八名貪官內(nèi)最大的官不過是個從五品,最小的七品。
就這些官,貪了一千萬金。
許央甚至很難換算一千萬金到底有多少,反正肯定是不低。
當(dāng)許央把這事兒匯報給夏河的時候,夏河都驚呆了。
“一千萬金至少足夠我們整個守獄司用上十幾年的!”
“均攤?cè)ノ逅荆矇蛭逅緝赡曛в?,這些官員竟然能貪這么多!”
“這些錢修繕十方城綽綽有余,我們留下四百萬,剩下的都給上面送去吧。”
夏河面色發(fā)苦,苦笑且無奈,根本無法想象這些錢到底是怎么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