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文拜別了各位父老鄉(xiāng)親,失魂落魄的帶著大壯向別院走去。
“怎樣才能喚醒小雪。”一路上李澤文嘴里一直念叨著這句話,大壯也是若有所思起來。
與此同時,在齊國皇城內(nèi)。
一個身穿龍袍的男人重重的將奏折摔在地上。
“豈有此理,究竟朕是皇帝,還是他是皇帝!”
“哼,還有,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連公主去哪了都不知道,要你們有什么用!”龍袍男人震怒道。
周圍的太監(jiān)統(tǒng)統(tǒng)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噤若寒蟬。
噠噠噠。
“報~啟稟國主,公...公主回來了。”一位身材瘦小的太監(jiān)高興的喊著。
“靜兒!”龍袍男人猛地起身,朝著寢宮外快步走去。
“參見父皇”張靜向龍袍男子行禮道。
“靜兒,你終于回來了,父皇找你找的好苦啊。”龍袍男子慈愛道。
“父皇,靜兒不想嫁給孫子月。”張靜撒嬌的對龍袍男子說。
“哎,靜兒啊!父皇也不想將你許配給他,只是,你看這滿屋子的奏折,全都是丞相逼迫大臣們寫的奏折,都是讓我把你許給他?!?br/>
“父皇,如果靜兒現(xiàn)在已是開光境界,是否可以不用嫁了?”張靜認(rèn)真的說著。
“那當(dāng)然,如果是開光境,當(dāng)然....”龍袍男子說到這,驚訝的發(fā)現(xiàn),張靜的修為已是開光境,而且直接突破到了開光境中期!
他可是開光境后期修為,而丞相是開光境巔峰,他之所以忌憚丞相,也是因為這個。
而如今,父女倆,一個開光境后期,一個開光境中期,再加上皇族的傳世之寶:凝霄劍,絕對與之有一戰(zhàn)之力。
“靜兒,我記得前幾日你出走時也才筑基后期修為,這才短短幾天,就已是開光中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險了?”龍袍男子擔(dān)憂道。
他并不覺得張靜會獲得什么機緣,因為沒有什么機緣可以讓人連跳兩段,直接筑基巔峰,開關(guān)前期都跳過了,化身開光中期,甚至已經(jīng)到了中期瓶頸,馬上就是后期修為。
張靜尷尬一笑,道:“父皇,我能遇到什么危險,只是這次出門遇到了一位隱世大佬!”
“隱世大佬?何人居然有如此神通,必須召進(jìn)宮中,我給他封王!”龍袍男子急切的說道。
張靜苦笑道:“父皇,人家恐怕看不上咱們?!?br/>
龍袍男子怒道:“好大的口氣,難道真以為自己是仙人不成?”
張靜不由想到李澤文那個不屑一顧的笑容,仙人在他眼里算什么東西?
張靜解釋道:“父皇,此人真的是一位隱士高人,恐怕......真的是仙人?!?br/>
“什么?!”龍袍男子差點沒站穩(wěn),驚訝道。
張靜眼神中帶著崇拜,敬畏與愛慕之情道,將她與李澤文的經(jīng)歷說了出來。
“這,這,這......”
聽了張靜的話,帶有神韻的吃食,再加上神話中的器靈?
這些絕對是仙人無疑!
這等人物,必須結(jié)交!
“想不到我齊都之內(nèi)竟有如此大佬,我居然都不知道?!饼埮勰凶右荒槍擂蔚母锌?。
龍袍男子此時想了很多,像這樣的機緣,有可能將齊都化為盛世,亦或者萬丈深淵。
“不可得罪,萬萬不可得罪!”龍袍男子滿臉驚恐,一遍遍的強調(diào)著。
“這是我們齊都天大的機緣,一定想盡一切辦法巴結(jié)!”
張靜意味深長的說道:“父皇,我早就把您送我的玉鐲給他了。”
“你做得對,不過,光是一個玉鐲太寒酸了,大佬肯定看不上,必須體現(xiàn)我們的誠意!”
龍袍男子心中早已經(jīng)下了某種決斷了。
呵呵,丞相,這次有了大佬相助,對付你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此時的李澤文,拿起了魚竿來到后院池塘邊。
蚌殼精正在池塘邊的一塊巨石上,愜意的享受著黃昏的陽光。
看這蚌殼精的樣子,池塘里明顯沒有妖怪啊,那我養(yǎng)的魚都去哪里了?
李澤文再度下桿,就坐在蚌殼精旁邊繼續(xù)釣魚。
這只蚌殼精也只是幼年,差不多跟半個李澤文一樣大,見李澤文來到自己身旁,只是懶洋洋的張了張殼。
李澤文則是微微一笑,甩手將魚竿拋了出去。
啪嗒。
魚鉤精準(zhǔn)的落在池塘的中心位置,池塘表面蕩漾起一陣陣的漣漪,魚鉤慢慢往下沉。
池水清澈無比,如同玻璃一般,然而在水中,卻沒有一條魚游動的跡象,就連李澤文剛放進(jìn)去的魚苗,也消失不見了。
此時水里,一個巨大的虛影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魚鉤,尾巴一轉(zhuǎn)向池水身軀游去,沿途留下了黑金色的印記。
一個時辰后。
李澤文微微一提,魚鉤從水中拎出。
他看了看空蕩蕩的魚竿道:“真是奇怪啊。”
李澤文放下魚竿,他并不打算釣魚了,以后想吃魚直接去齊都買現(xiàn)成的好了。
李澤文將魚竿放回原處,關(guān)好大門,像是準(zhǔn)備休息了。
與此同時,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個甜美的聲音。
“李公子,在家嗎?”
“小白快去開門。”李澤文懶懶的對小白說。
“歡迎貴賓光臨!”小白對著面前的兩位女子笑道。
“器靈?”其中一女子驚訝道。
聽到這句話,李澤文也懶得解釋了。
“張小姐,別來無恙啊?!崩顫晌目吹絹砣耸菑堨o,友善道。
“李公子,多有叨擾,還請見諒?!睆堨o客氣的回應(yīng)道。
“這位是?”李澤文眼神往張靜旁邊的女子身上瞧去。
只見這名女子身穿淺紅色長裙,臉上露出一股驚艷之色。
甚至她的容貌比張靜都要好看!
“小女子歐陽欣,見過李公子?!睆堨o旁的女子回應(yīng)道。
“原來是歐陽姑娘,請坐。”李澤文連忙客氣道。
此時的歐陽欣剛坐下,卻突然察覺到身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盯著自己。
仔細(xì)尋找,竟然發(fā)現(xiàn)桌子旁的垃圾桶里,有一張被丟棄的紙張。
她撿起紙張,慢慢的打開一看!
“呀!這字...”
只見上面寫著:吾輩劍修,當(dāng)處無敵!
她能感受到,這字里像是又一個無比強大的劍修,任何東西都能被他一劍斬斷!
當(dāng)即,歐陽欣坐不住了。
連忙起身,對著字就是一拜。
張靜則是連忙拉了拉她的裙角,低聲道:“忘了我跟你說什么了嗎,遇見什么都要淡定,這只是一幅普通的字!”
李澤文則是驚訝道:“莫非歐陽姑娘懂字?”
“略懂一二。”歐陽欣回應(yīng)道。
“難怪,一幅寫廢了的字而已,不必見怪?!崩顫晌牡ǖ恼f道。
一幅字?
而已?
還是寫廢的?
你不要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