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懷瑾回到書院后,見林安平院子里好不熱鬧,眾人圍著彈曲下棋。
“瑾大哥,你回來了?!绷职财揭粋€(gè)縱身就彈了起來,樂呵呵地跑到了趙懷瑾身邊。
眾人齊刷刷的望向趙懷瑾,他雖然沒有林安平在書院這么出名,可這仙人之姿讓人想忽視都難。
“瑾大哥,這位是我新交的朋友白染。”林安平向趙懷瑾介紹著。
“白師兄好?!壁w懷瑾頷首。
“師弟好?!卑兹緸槿擞行╈t腆對(duì)著趙懷瑾笑了笑。
“你們別好來好去了,這么拘謹(jǐn),瑾大哥,白染可厲害了,琴聲繞梁三日不為過?!?br/>
趙懷瑾深深看了白染一眼,那雙黑眸染上了一絲好勝之心。
林安平嘰嘰喳喳和趙懷瑾介紹白染,趙懷瑾含笑耐心的聽著,氣氛也算融洽。
“安平,從明日開始我要學(xué)習(xí)騎馬了?!?br/>
“???”林安平一臉驚訝,還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
“你沒聽錯(cuò)。”趙懷瑾淡然地拿起杯茶喝著。
“那月姐姐同意嗎?瑾大哥你身子受得住嗎?”林安平隱隱有些擔(dān)憂,從小到大趙懷瑾身子病弱給他留下的印象實(shí)在是太深刻了。
“娘子說學(xué)騎馬可以?!?br/>
“瑾大哥,要我教你嗎?”
“你不是還在受罰期間?”趙懷瑾調(diào)笑道。
聞言林安平苦瓜臉,是啊,該死的,那么多田種不完?。?br/>
這是白白凈凈又靦腆的白染舉手,“我可以教師弟。”
話一畢,趙懷瑾和林安平都一臉驚訝望向白染,“啊?”
白染頓時(shí)臉紅了低下了頭。
有學(xué)子出聲說道,“白染師兄可是上屆賽馬比賽的頭名。”
林安平徹底驚訝了,難怪瑾大哥常說人不可貌相,這白染深藏不露??!
“那你上屆比賽得到了什么琴?”林安平睜著他那好奇的大眼睛問道。
白染嘆了一口氣,“就得到了一把劍?!闭Z氣里似乎帶著一絲懊惱。
“得了,師兄你還不滿足,那可是寶威將軍的劍,真品,可不是市面上多如牛毛的贗品。”
“真的???”林安平一下跳了起來,那雙星目熠熠生輝。
白染被林安平這么大的反應(yīng)弄得一愣,呆呆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哈哈哈,走,帶小弟看看去。”林安平拉著白染的胳膊就往外面拽,白染眼睛有些不舍的望了尋音琴一眼。
趙懷瑾見之,腦袋一轉(zhuǎn),攔住安平,“安平,不如你將這尋音送給白染兄如何?”
那白染眼睛一亮,嘴角都揚(yáng)了起來。
“我準(zhǔn)備送給瑾大哥你的啊?!绷职财讲患偎妓髡f道。
那白染眼睛一暗,趙懷瑾將其表情看在眼里,“即使尋音琴,今日已尋得白染兄為知音,趙某就不奪人所愛了?!?br/>
林安平后知后覺也明白過來了,將琴拿起賽到了白染的懷里,璀璨一笑,“喏,給你??墒俏诣蟾绺類哿?,你可得把尋音照顧好了?!?br/>
“是,一定,一定?!卑兹敬笙策^望,向趙懷瑾投去了一個(gè)感激的眼神。
白染如獲珍寶般抱著尋音琴,對(duì)著林安平開心說道,“安平,那寶威將軍的劍,我送給你?!?br/>
“走吧。”林安平迫不及待地跟著白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