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至少還有人關(guān)心他,不是嗎?韓慕辰痛得滴血地心奇跡般的暖了幾分,他從地上起身,看著癲狂的韓慕時。
“我該做的都做了,放人?!?br/>
“韓慕辰,你還真傻?!表n慕時目光撇向沈雨晴,譏諷的道,“你奪走了本來屬于我的一切,如今新銳是你的了,我對付不了你了?!?br/>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位沈秘書可是我手中那一張最大的王牌,你覺得我會放人?”
“韓慕時,你騙我?!表n慕辰簇眉,冷冷的看著他,
雖然已經(jīng)知道韓慕時不可能這么容易就放人,可是就因為如此,韓慕辰更是擔(dān)心,這一次韓慕時顯然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準(zhǔn)備。
“韓慕時,讓你恨我的究竟為什么?”
“為什么?”韓慕時譏諷一笑,瘋狂的笑不見,在他臉上涌現(xiàn)的是更加瘋狂的恨,“韓慕辰要怪就怪你那個賤人媽把你帶回了韓家,要怪就怪你們母女奪走了本屬于我的愛。
他始終都忘不了,十幾年前韓慕辰母女突然回到韓家之時,韓遠(yuǎn)放是如何對他們母子不聞不問的,韓遠(yuǎn)放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那個賤人,二他卻失去了父親的愛。
韓慕辰緊緊的簇眉,他沒有想到都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了,韓慕時還在因為這件事記恨著他,都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韓遠(yuǎn)放對他的厭惡,韓慕時不是不清楚,可是……
就在韓慕辰垂眸沉思之時,他沒有看到韓慕時眼底閃過的奸計,在韓慕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來不及反應(yīng)了。
他原地,只有眼睜睜的看著韓慕時向他靠近,看著站起了身的韓慕時,韓慕辰瞠大了眼,除了震驚便是不敢置信。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雙腿殘廢的敢慕時會突然站起來,而且向他攻擊而來,現(xiàn)在知道已經(jīng)太晚了,韓慕時那張瘋狂的臉不斷的在向他逼近。
身后是十幾層的高樓,韓慕辰知道自己這次是逃不了了,只是面對死亡的這一刻,他卻好想在多活一會兒。
他死了,雨晴這個孩子該會多自責(zé),多痛苦,清歡呢……清歡又該怎么辦,他沒辦法在保護(hù)她了。
深深地嘆了口氣,韓慕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掌風(fēng)逼近,韓慕辰地身體被一雙手推倒在了地上。
“韓大哥,不要忘記我愛你,還有好好的替我活下去?!?br/>
感覺到不對勁地時候,韓慕辰顧不得身體上地疼痛,睜開了眼,只是當(dāng)他看到眼前讓他痛不欲生地一幕時,韓慕辰地心被人硬生生地掏去了一道口子。
沈雨晴地身體在往天臺下拋去,面對死亡,沈雨晴沒有害怕,她嘴角那抹耀眼奪目地笑,就像一把利劍牢牢地釘在他地心上。
“雨晴,不要雨晴……”
看著沈雨晴地身體快速的離他而去,韓慕辰跪在天臺的邊緣上,撕心裂肺的看著一片漆黑的高樓嘶吼著。
雪花的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飄落,一朵一朵,隨著沈雨晴的方向而去,就像為她送別,天臺邊上,韓慕辰抱頭痛哭,絕望凄慘的哭聲,讓這個夜晚多了變得傷感。
心麻木,腦海里飄蕩著沈雨晴從陽臺上衰落的那一刻,韓慕辰跪在地上,挺拔的身體都在顫抖。
雪花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落在他的頭發(fā)上,他的外套上,不一會兒,他整個人都幾乎與這個世界融為一體。
韓慕時怎么都想不到沈雨晴會出手以自己的性命救了韓慕辰,韓慕時恨得咬牙切齒,看到韓慕辰痛苦的跪在那里,他本想上前乘其不意出手,可是這個時候不巧的,有人來了。
沒能殺死韓慕辰,韓慕時很不甘心,可是這個時候他還是在人來到之前,轉(zhuǎn)身離開了。
金湖畔,一聲驚叫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熟睡的顧銘臣聽到慕清歡的叫聲后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看到慕清歡坐在床上,不停的吐息著,額頭上滿是汗水,就連秀發(fā)上都被汗水打濕了。
顧銘臣簇了簇眉,坐了起來,溫柔的輕拍著她的背,“做噩夢了?”
慕清歡扭頭看著身后的男人,隨即猛的抱住了他,“顧銘臣,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雨晴出事了,她全身都是血,她……”
慕晴歡聲音哽咽,越說越激動,夢里的畫面再次浮現(xiàn)在腦海中,她全身都顫抖了起來,我看到她死了,我看到她血肉模糊的從樓上摔死了?!?br/>
慕清歡害怕得牙齒都在顫抖,那個夢是那么得真實,夢里沈雨晴看著她的眼神讓她心驚,她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是完整的。
“別多想,那只是一個夢,雨晴在顧宅呆得好好的,又怎么可能會出事?”顧銘臣把慕清歡抱在了懷里,輕聲安慰道。
慕清歡緊緊攥住了顧銘臣的衣領(lǐng),仿佛在黑暗之中抓住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雨晴不會有事的,她那么聰明,那么的堅強(qiáng),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慕清歡一遍一遍的說服自己,可是心底卻還是七上八下的,不安極了,顧銘臣看著她這個樣子,知道她是放心不下,所以便要拿過手機(jī)給顧宅打一個電話,只是在他打電話之前,手機(jī)卻響了起來。
電話是顧老司令打來的,這一刻,顧銘臣的心也開始不安了起來,顧銘臣還是接聽了電話,只是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顧銘臣全身的氣息一瞬冷了下去。
看到顧銘臣的反應(yīng),慕清歡心里咯噔了一聲,只見顧銘臣扭頭看著她,慕清歡嘴巴張了張,卻失去了聲音。
不知道她是怎么來到新銳的,慕清歡和顧銘臣趕到新銳的時候,事故現(xiàn)場衣領(lǐng)圍滿了人,檢察還在處理著現(xiàn)場。
看到這一刻,慕清歡的一顆心仿佛都停止了跳動,她屏吸著推開人群,失魂落魄地走了進(jìn)去,在看到地上那句被白布蓋住地尸體時,慕清歡抬手捂住了嘴巴,可眼淚還是刷刷刷地流了下來。
露在白布之外地哪只被鮮血染紅地手上,還佩戴著她送給雨晴地禮物,雨晴說過不論什么時候她都不會摘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