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滕舒粵這邊,和蔣先生的聊天過程可以說是一波三折,除了那位麻生家的女婿,所有人都是一副你死了爹我都不會跟你合作的模樣,就連兩邊的手下都是如此,接連開始談判了好幾天之后,滕舒粵終于決定開始搞自己的事業(yè),一邊跟國內(nèi)的綜藝團隊聯(lián)系上,也重新跟藍莓臺談了新的合作,就連廣告商都跟和合那邊派的人談了又談。
其中那位微商面膜連續(xù)給加價了兩次,她都沒有答應,好在最后來了一個國產(chǎn)香水給加了贊助,價格還不錯,要比之前那個微商的態(tài)度也好。
最主要這是個年代挺久遠的一個牌子,現(xiàn)在國潮搞的十分火熱,這家也開始重新起來了,弄的還不錯,顯得包裝都很漂亮,這次也是為了重新打入年輕人的市場,很有沖擊力。
滕舒粵答應的很快,畢竟振興國貨是大家都力所能及的事情,怎么可能讓微商當?shù)纴頁寠Z市場,于是滕舒粵就干脆讓這個廣告合作商接了。
香水是贊助商,而冠名商則是一個目前國內(nèi)還比較火爆的新型的手機,算是主打快消時尚的品牌,很多年輕人都比較喜歡他們的拍照功能。
雖然滕舒粵自己記得這個牌子好像一直都不是多靠自己的研發(fā)能力出名的,但是人家出來的手機就是賣的的又快又好,而且砸的錢也多,這回完全是不用他們自己的往里面拉投資,就已經(jīng)可以在制作費上不虧錢了。
就更不提,這一次藍莓臺也是狠了心開始打算好好的搞一次綜藝節(jié)目,從臺里直接給他們請了一個當家花旦過來主持,這位從前還是從央視出來的主持人,后來回報家鄉(xiāng)就來了藍莓臺里,曾經(jīng)還主持過春晚,其實十分端莊婉約,長相也是國民度十分搞的那種,可以說是風格十分正派,只是怕主持這樣的節(jié)目不夠得心應手。
于是滕舒粵干脆想了一下,反正他們也是打算找的是各個男團女團和solo單飛的曾經(jīng)男女團成員,所以干脆就讓他們每期節(jié)目打投舞臺最高的那位,派人出來一塊主持,就算是看上去尷尬了一點,但是也絕對不會愁話題度了。
畢竟有話題才有熱度,什么節(jié)目紅不紅,是靠著什么節(jié)目紅的,都是要看緣分的,所以就算是宣傳的錢還沒有砸出來,但是這個話題度必須提錢就給拉滿,別的不說,反正圈內(nèi)那幾家自己造星的經(jīng)濟影視公司都給找來,最好是還能有那些所謂的死對頭就更好了。
但是這件事馬克思不好了解也做不到,但是曾經(jīng)的琴姐絕對是門門清,但她又不想找她,給原來的公司這么大的肥差,于是想了想,她不由得樂了一下,“這樣吧,你還是把這個工作發(fā)給微博上讓他們討論投票,反正這樣的節(jié)目,還是在衛(wèi)視上播出,自然是肯定有人愿意參與的,就直接說讓網(wǎng)友撕逼兩天,看看節(jié)目效果。”
“第一期節(jié)目的人選都已經(jīng)定了下來是吧?舞臺搭建燈光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所有的一切基本上都準備就緒,差的就是熱度了,導師也開始定了幾位,滕舒粵還有不認識的歸國愛豆,不過看著人氣是真的旺盛,既然人家都吃這個,那就請吧。
她一個為了賺錢的人,自然不會因此而有什么愁眉苦臉的,反正她這一次也不用親自去現(xiàn)場,遠程也就可以了,只是聽說馮凌霄自己主動說要過來參加一場,順便帶著他們相聲團里的師兄師弟們表演個節(jié)目。
滕舒粵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藍莓臺里的副導演說的,原來是齊大師雖然自己現(xiàn)在不出來說相聲了,但是余威猶在,所以藍莓臺原來和他們合作關系特別好,就直接給這個節(jié)目組的負責人去了消息,說是也打算參加一起,反正他們說相聲的也算是男團了。
滕舒粵聽完就沒說什么,既然來了就上吧,反正齊渭那孩子只要沒有去戲劇學院,那么就是短暫的勝利了,她都明白。
齊渭畢竟是還有個哥哥,作為幼子,不求是接手家里的攢著一輩子留下的生意,只要是能夠守成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至于這個相聲劇團,那么將來還說不準會成什么樣呢。
現(xiàn)在就操心還為時尚早,反正齊渭是不想回來接,但是他哥就更不往這上頭悟了,所以不如早早地讓他們的徒弟都能出來獨當一面,賺錢養(yǎng)公司才是正理。
可能是從馮凌霄身上悟出來的道理,也可能就是齊大師覺得光是泡在小劇場里悶頭說相聲,喜歡他們的人早晚會離去,還是留在熒幕上最為經(jīng)典,這才決定把人都給派出來的,反正滕舒粵他們是被迫只能接下來了。
這件事滕舒粵也沒有太多在意,不過倒是答應了烏云嘎回去參加他的開學典禮,這回是不走不成了。
賀祤跟蔣先生的生意誰也沒有談攏的,但是好在也不是沒有收獲,在那位倒霉催的女婿身上,他們都產(chǎn)生的驚人的共識,所以倆人心照不宣的直接不談這個,生意也并不多聊,互相告辭就算是結束了。
不過倒是走之前,蔣先生可是說了,如果回去順利的話,港城那邊的工作可能要休息一陣,他畢竟身體不好,能夠擁有現(xiàn)在都是靠著虛耗生命透支身體換來的,所以怎么可能不再珍惜,就為了還能多活二十年,怎么說也都要再好好聽從那老蒙醫(yī)的,畢竟當初那粒小丸藥是真的起了作用。
蔣先生就那么笑意盈盈的看著滕舒粵,他一笑眼睛彎彎的,像是個小月牙一般好看,滕舒粵看著不由得怔了一下,隨后就連他說要上山住一段時間都沒太留意,還是出了門之后,賀祤給她提醒了之后才反應過來的。
“什么?你說他要去山上住?那山上有什么?!完全不符合老蒙醫(yī)說的情況好吧。”
滕舒粵是認真吐槽,“當時老蒙醫(yī)說的是那種人跡罕至,最好是周邊沒有人,也沒有網(wǎng)絡沒有手機沒有電……啊這個倒是沒有說,不過他這個病就是憂思太多,想的太多得來的,就得靠著靜養(yǎng)才行,他怎么還不懂呢!”
賀祤聽完她這話,嘴角扯了一個嘲諷的笑意,“粵兒你不懂,就算是他想要放手,可是咬在身上吸血的人還沒有那么容易松嘴呢!”
“所以?”滕舒粵眨眨眼,不明所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