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錦縣主位分比馮江朵低,便讓了她先來。
馮江朵武功高強(qiáng),又跟隨定南王上過戰(zhàn)場,她的本事怎是二公主可比的?甚至這些養(yǎng)在富貴鄉(xiāng)的男子都比不上她。
她延續(xù)先前的傳統(tǒng),很輕松就把二公主的箭都射了下來。
二公主氣得臉都綠了,一甩袖子:「沒意思,不玩了?!?br/>
竟然扭頭就走。
大公主趕緊跟上去。
夏國的兩位大佬都走了,使臣們自然不好獨(dú)自待著,其中也有腦子清醒的,先跟榮王他們到了歉才跟著走了。
王卿瑤搖頭:「輸不起啊輸不起!」
穆錦縣主拍著胸脯道:「還好她走了?!?br/>
馮江朵看了她一眼,她不好意思地說:「其實(shí)我射箭很一般,純粹是來湊數(shù)的。」又崇拜地望著馮江朵,「小郡主你真厲害?!?br/>
王卿瑤湊過來:「穆錦縣主你父親不是將軍嗎?」
穆錦縣主怪不好意思的:「我從小不喜歡練武,每次都是我父親逼著練的?!?br/>
夏國的使臣都走了,留下的大盛朝的子弟們就放開了鬧起來了。都是勛貴世家的子弟,平時也都是一塊兒玩的,雖說幾位王爺皇子也在,但榮王寬厚,武王和七皇子還下來跟他們一塊玩,就沒人注意那么多了。
齊王過來跟馮江朵搭話:「郡主本事真好,父皇一直念叨我射箭沒有好老師,郡主要是不嫌棄,能不能過來給我當(dāng)老師?」
這話一出,四下里都靜了一靜。
誰都知道齊王一直示好衛(wèi)雨的事,鉚足了勁要和這位表妹相親相愛。
怎么今天一見著馮江朵就立馬改了風(fēng)向?
這位南州來的小郡主雖然漂亮,卻冷若冰霜,嬌俏可人的衛(wèi)二姑娘似乎比她討喜些。
王卿瑤幾乎立刻就知道,太后娘娘昨天「隨口」說的那話被齊王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打聽到了。
看來齊王斟酌對比了馮江朵和衛(wèi)雨,最后覺得馮江朵比衛(wèi)雨更有價值,所以今兒就來搭訕馮江朵了。
也是,馮江朵背后可是定南王,這位可是實(shí)實(shí)在在掌兵權(quán)的。
王卿瑤覺得自己要選肯定也選馮江朵。
馮江朵干脆利落吐出兩個字:「不能。」
齊王愣了一下,沒想到馮江朵一點(diǎn)面子都不給他,拒絕得這么直接。
他還不死心,又追著問:「為什么?」
馮江朵抿了抿唇,實(shí)在頭疼。
武王這時候湊過來勾住齊王的脖子,嘻嘻笑道:「四皇兄你就為別為難小郡主了,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怎么好給你當(dāng)老師?」
齊王當(dāng)然不妥,不過若是因此傳出點(diǎn)不清不楚的謠言,于他卻是件好事。
再者,朝夕相對,師徒相稱,也是很容易處出感情的。
齊王道:「小郡主乃女中豪杰,不拘小節(jié),怎可拿她和一般閨閣女子相比?」
齊王不依不饒,順帶還拍了一下馮江朵的馬屁。
可惜這馬屁馮江朵并沒收下,反而還覺得煩人。
「齊王殿下高看我了,我與普通的閨閣女子并無差別?!柜T江朵不冷不熱地說。
齊王吃了兩個閉門羹,眉宇間就隱隱顯出怒氣來。
榮王高聲道:「你要是想學(xué)射箭,跟方正學(xué)就是了,小郡主再不拘小節(jié)也是姑娘家。」
方正就順手遞了把弓來,齊王也不是打算一下就能憑借自己的魅力拿下馮江朵,深吸了一口氣,跟方正去旁邊射箭了。
王卿瑤一回頭,發(fā)現(xiàn)穆錦縣主不知什么時候悄無聲息地站到老遠(yuǎn)的地方去了。
她扭頭看見武王在和蕭允說話,就有些明白了。
射箭之后,朝廷還會在南御苑設(shè)宴,皇上也會來。
穆錦縣主不愿和武王再有交集,早早地就稱病回去了。
二公主氣了一下午,出席晚宴的時候不氣了,還換了身衣裳,也是大紅色,襯得她那張長臉也沒那么長了。
她雖然是二公主,但比大公主更有派頭,夏國的這些使臣,包括大公主自己,都以她為尊。
晚宴就跟電視中看到的那樣,皇上坐上邊,大盛的臣子坐一邊,夏國的使臣坐一邊,一人或兩人一桌,干凈衛(wèi)生。
蕭允點(diǎn)著桌上的菜:「這些這些你不能吃?!?br/>
酒也讓宮女換成了羊奶。
王卿瑤吃了兩口菜,聽得皇上問夏國的兩位公主可有相中大盛的男子,若是有,他今天就下旨賜婚了。
大公主和二公主就走到中間來回話。
大公主嬌滴滴,含羞帶怯地看了皇上一眼,道:「我想做陛下的女人?!?br/>
呵。
這位大公主看著柔弱,說話可真是一點(diǎn)都不柔弱。
皇上都驚了一驚,更別提底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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