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說事,你奚落誰呢?”越宴書面對歐陽懷夕沒有面對程穎的壓力,自然說話也爽快了許多。
“嫌棄你?!睔W陽懷夕在電話那邊翻了一個白眼,“和你說件事,你找來的那個小編劇……”
“卞梁,怎么了?”越宴書抱著小滾崽自己坐好,給他系好了安全帶。
“昨天和新來的編劇差點打起來,打你電話也一直沒接?!?br/>
越宴書翻看了一下才找到卞梁的信息,發(fā)了大概十幾條,就是新來的編劇要改劇本,她說了不行,但是那個編劇名氣大,她阻止不了。
還好歐陽懷夕和梁景寧都要求劇本必須等越宴書審核過才會拍,這件事才暫時壓了下來。
卞梁說的不多,被欺負(fù)的事情都沒提,只是這樣越宴書就更加的心疼了。
越宴書看了看機票,今天過去的航班最早的是凌晨一點多,到了那邊大概三點多。
“你讓劇組安排一下司機,我坐今天晚上的航班過去。”
“那位程小姐的事情解決了?”歐陽懷夕知道這件事。
“嗯,她出院了。”越宴書嘆息了一聲,出院在這種時候等于等死。
歐陽懷夕也知道,沒有多問。
“伱和顧商淮怎么回事?真被他煮了?”劇組停拍,她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八卦。
越宴書:“……”
“所以你也感覺到了吧,顧商淮就是在溫水煮青蛙啊?!倍隙ň褪悄侵磺嗤?。
“吆,還溫水煮青蛙呢?我看你這青蛙就是涼水也給你煮熟了?!睔W陽懷夕嫌棄道,“這么快就原諒他利用你的事情了?”
越宴書覺得歐陽懷夕就是上天派來克她的,以前她不想和顧商淮在一起的時候,一天到晚說顧商淮的好話,現(xiàn)在又開始打擊她了。
“對了,說件別的事情,那天我去醫(yī)院看你的時候,你弟也去了?”
她受傷那天?
“啊,去過,怎么了?”
“沒什么,兩年前沒仔細(xì)看,你弟還挺帥的。”
越宴書嘴角一抽,“大姐,他還是個孩子?。 ?br/>
“二十多了吧,怎么還能算孩子呢?是不是,姐姐?”歐陽懷夕捏著嗓子用足了自己的夾子音。
夾出了越宴書一身的冷汗。
越宴書上一次來商宴集團(tuán)還是過來拍桌子,那已經(jīng)是兩三個月前的事情了。
商宴集團(tuán)的前臺換了兩個女孩,她知道顧商淮最近在為商宴集團(tuán)大換血,清了一批,又招了一批,就連星夢都不例外。
越宴書在前臺登記,因為沒有預(yù)約,點名要見的還是總裁,兩位前臺行政人員帶著些許不耐煩。
“總裁現(xiàn)在很忙,我們只能傳達(dá),但是總裁不一定見您。”其中一人說道。
正在這時旋轉(zhuǎn)門再次被打開,另外一位行政前臺急忙迎了出去。
“姜小姐,您來了,總裁在樓上?!毙姓芭_熱情說著。
姜梓卿微微頷首,下一秒看到了站在前臺做登記的越宴書。
她帶了幾分笑意過去,“宴書,來找商淮?”
越宴書并非沒有注意到行政前臺的熱情態(tài)度,看的出姜梓卿并不是第一次過來,就連行政前臺都知道她和顧商淮關(guān)系匪淺。
“滾崽鬧著要找爹地?!痹窖鐣f道,單手已經(jīng)簽完了自己的名字。
兩位行政前臺聽到這話,臉色突然白了幾分,而越宴書幾個字就在來訪人員登記表上。
那邊的電梯門被打開,顧商淮帶著聞輕一行人出來。
“叭叭,叭叭……”小滾崽立刻從越宴書身上滑下去,噠噠噠的跑了過去。
顧商淮本是臉色陰沉的和聞輕等人說話,聽到小滾崽的聲音臉色立刻變了,第一時間將彈射過來的小滾崽抱了起來。
很快便看到了越宴書,和聞輕等人說了稍等便大步走了過去,就連聲音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今天怎么過來了?”這應(yīng)該算是越宴書第一次主動來找他。
他怎么可能不開心。
兩位行政前臺的臉色越發(fā)白了幾分,試圖將訪客登記表收起來,卻被顧商淮看到了。
“等等。”顧商淮臉色一沉,周圍的溫度都能降幾度。
“那個,我過來是和你說一聲,劇組那邊出了點事,我得過去一趟?!痹窖鐣粍由裆囊苿恿艘幌律碜樱趽踝×怂丛L客名單的視線。
強行將他的注意力拉了過來。
顧商淮依舊蹙著眉頭,姜梓卿看著瑟瑟發(fā)抖的兩個行政小前臺,又看了看顧商淮,緩和道:“前段時間我一直在國外,聽說你受了些傷,現(xiàn)在好些了嗎?”
這話她是說給越宴書聽得,但是也是為行政前臺解釋,因為越宴書沒有來過公司,行政不認(rèn)識她也很正常。
越宴書輕輕看了姜梓卿一眼,接住了她緩和氣氛的話,“好多了,不過看來公司換了不少人,我上次過來的時候前臺還不是她們?!?br/>
越宴書想弱化這件事,顧商淮才決定等越宴書走了之后再解決這件事。
所以他看向了姜梓卿:“你怎么過來了?”
“和影視部有個電影的配樂要談,那我先上去了?!苯髑淇戳丝磿r間,轉(zhuǎn)身在訪客名單上簽了自己的名字,而后離開了這里。
“我不知道她過來,她的事情我可以……”
顧商淮解釋的有些過于急切。
越宴書看到了聞輕帶領(lǐng)各位經(jīng)理自覺得背過身去,保命的技能聞特助向來爐火純青。
“你忙你的,就是滾崽鬧著要見你,剛好我要去劇組一趟,沒別的事情?!痹窖鐣f道,便要離開。
顧商淮拽住了越宴書的手腕,回頭看背對著自己的聞輕說道:“和周處說我下午請他吃飯?!?br/>
聞輕立刻回身說道:“好的總裁。”
然而人已經(jīng)出去了。
“聞特助,就這么放周處的鴿子不太好吧?”后面的經(jīng)理不安說道,畢竟那可是公家人。
“只要項目好,誰還沒點家事?”聞輕看了一眼經(jīng)理,“真的談不成這生意,最多也就是折了一筆錢,如果總裁哄不好夫人,你想想倒霉的是誰吧?!?br/>
各位經(jīng)理:“……”
聞特助果然是個人才。
聞輕走到前臺那邊,兩位行政前臺依舊瑟瑟發(fā)抖的站著,聞輕查看了一下訪客名單,最后在越宴書的名字上點了點,“這次看清楚了,這位如果來公司,直接送上去?!?br/>
“是,聞特助,我們知道了?!?br/>
“記住,除了這位,其余人公事公辦,懂嗎?”他說這話的時候著重點了點姜梓卿的名字,這是個重點觀察對象。
希望老板這次不會死的太慘。
點香,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