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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女展示原味 此為防盜章文筱露楔子蘇

    此為防盜章

    文/筱露

    楔子

    蘇安希在急診這些年遇到過不少的奇葩病人和家屬, 拋開生離死別不談, 印象最深的應該要數(shù)一年前的一個夏夜, 一男人被送進了醫(yī)院。

    那晚是她接的診,撇開這一身的皮外傷不說, 骨裂, 內出血的情況顯然更加的嚴重。

    瞧著這男人的塊頭也算是頗為壯碩,居然弄成了這副模樣?

    蘇安希一邊進行診療, 一邊沒由來的多嘴問了一句:“你這傷的……跟人打群架還是見義勇為?”

    男人疼的齜牙咧嘴沒搭腔, 神色卻有些略微尷尬。

    直到而后驚動了派出所,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神色不自然,且不肯透露一字一句的原因。

    因為……丟臉。

    這一身傷不是打群架,更加不是見義勇為,而是被前女友給揍了,人姑娘是跆拳道黑帶,下手狠了點兒。

    后來, 這件事成了急診科女醫(yī)護人員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說那男人被揍得好啊, 這種渣男騙了人心, 騙了人身,還騙了人錢,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無音訊, 實屬渣滓中的渣滓。

    幸好, 蒼天有眼, 渣滓鬼打墻撞上了被騙的那位前女友,然后被打了個半死。

    聊著聊著,越發(fā)的興致盎然,大家開始說起自己再遇前男友的情形,再聊下去話題自動切換到了再遇初戀。

    關于初戀,有的人侃侃而談,有的人一笑置之,有的人咬牙切齒,有的人憤然離席。

    “蘇醫(yī)生,你呢?”有人好奇詢問。

    那個時候的蘇安希沒有上述任何一種反應,而是誠然一笑,搖了搖頭,回答的是那般云淡風輕。

    “沒再見過?!?br/>
    是?。∵@么多年,一次都沒見過。

    她與他,葉落兩端,各自安然。

    這樣,也好……

    ……

    可是,你說這么多年來想過沒有?

    想過,也思忖過。

    或許還會有再見面的一天,何時?何地?何種情形都在腦海里上演過千百遍。

    幻想過無數(shù)種重逢相見的畫面,但絕對沒想過會是眼下的這番……

    混亂不堪,蓬頭垢面……

    沒曾料想,九年后的今天,會再遇見他。

    沒曾料想,本以為遠在千里之外的他會出現(xiàn)在這樣的蠶叢鳥道處。

    沒曾料想,他的黑色作戰(zhàn)靴停駐在她眼下方的那一刻,她的心仍舊不受控制的暴跳如雷。

    更沒曾料想,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別擋了,沒穿衣服的樣子都見過了。”

    徐彧,九年過去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混蛋。

    這樣的天氣加上這樣的地理環(huán)境,看著這片片朦朧的山脈起伏不定,院長的意思是不宜出行。

    院長的意思大家都懂,方泉市乃至于下縣鄉(xiāng)鎮(zhèn)都是山挨著山,河隔著河,這雨前幾天就下了好幾場,現(xiàn)在又開始了。

    一直下下去的話,說實話,可不是個好兆頭。

    廖志平端著早餐盤找到了坐在一邊安靜吃早餐的蘇安希,兩人今早各忙各的,他還沒找到跟她說話的機會。

    宿醉加上心里有事,差點給人診斷錯誤,果然醉酒誤事,誤事啊!

    蘇安希掀了掀眸子瞧了眼在她對面坐下的廖志平,淡淡的問了句:“酒醒了?”

    “蘇安希?!绷沃酒酱蛄苛艘幌滤闹艿娜耍_認安全,往前湊著朝蘇安希勾勾手掌,“過來過來?!?br/>
    “你搞什么?”蘇安希不明所以的看了眼廖志平,沒搭理。

    廖志平又往前湊了湊,壓著嗓子近乎氣聲:“我問你,昨晚你對我做了什么?”

    蘇安希嚼著包子皮,漫不經心的問:“什么做了什么?”

    “你有沒有做什么對不起我媳婦兒的事?”廖志平一臉受氣小媳婦兒的模樣,蘇安希真想揍他。

    “你能不能跟我說人話?”

    廖志平縷了口氣,聲音更小,像是特務接頭說暗號似的,“我早上起來身上什么都沒穿,手腳都被綁了,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兒才解開的?蘇安希,這種事只有你做得出來,別不承認?。 ?br/>
    正喝了口稀飯的蘇安希聽見廖志平說手腳被綁了,差點沒噴出來,但是卻被嗆著了。

    她咳了咳,把勺子一撂,理了理氣息,這才抬眸好整以暇的看向廖志平,鄭重而認真的解釋道:“昨晚是徐彧幫你脫的衣服,至于綁了你,我想他可能對你已經忍無可忍了……”

    蘇安希說著說著回憶起昨晚,徐彧跟他發(fā)火是因為她要進屋,如果進屋就看到了眼前這個人的裸體,她立即嫌棄的打了個冷顫。

    “他干嘛對我忍無可忍?”廖志平見蘇安希說著說著走了神,趕緊的問。

    “昨晚送你回來的時候,在出租車上,你把他當成了嫂子,又是摟又是摸又是親的,你說他能給你好臉色么?”蘇安希繼續(xù)說道。

    廖志平一聽,嘴角一抽一抽的,臉色變化豐富多彩,好像是回想起了昨晚抱著自家媳婦兒又親又摸的。

    他暗自咽了口口水,腸子都悔青了,苦兮兮的叨叨:“還不是怪你,我本來想幫你灌醉徐彧的,誰知道……”

    說著說著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怪自己酒量不好還逞強。

    蘇安希瞧著廖志平憤憤不平的模樣,暗自一笑,他不是第一次被徐彧整了,只不過很難想象得到如今嚴肅正經的徐隊長還會做幼稚的事。

    ……

    吃完了早飯,醫(yī)療隊留幾個人在武警醫(yī)院,另外一隊分組下到各部隊去為官兵們診療。

    蘇安希跟廖志平這對黃金搭檔被安排去到武警特戰(zhàn)隊營地,兩人對視一眼,各懷鬼胎,似乎都沒多想去。

    可是,任務已下,沒能跟他們一隊的小王護士遺憾且羨慕的看著兩人,說道:“蘇醫(yī)生你可以見到帥氣隊長了,開心不?”

    開心不?并沒有,昨晚才不歡而散。

    “要不,找張副院長換換人?”廖志平提議,蘇安希眼前一亮,點頭回應。

    說著兩人難得意見統(tǒng)一的齊刷刷準備去找張副院長,卻被小王護士和劉醫(yī)生他們攔了下來。

    劉醫(yī)生笑著說:“沒用的蘇醫(yī)生,廖醫(yī)生,張副院長分配人員的時候說了你跟廖醫(yī)生比較適合特戰(zhàn)隊的診療,更重要的一點是你蘇醫(yī)生,跟徐隊長認識,好打交道。”

    小王護士立即接嘴,“最重要的是蘇醫(yī)生你是唯一一個對徐隊長他們不感興趣的女同志?!?br/>
    蘇安希一聽,實在是哭笑不得,“還能這么選?”

    廖志平笑呵呵的看向蘇安希,拍拍她的肩膀,一副塵埃落定的模樣,“走吧,不感興趣的蘇醫(yī)生。”

    蘇安希抿了抿嘴唇,還能說什么呢?服從命令唄!

    蘇安希,廖志平和同行的方護士三人坐的車很快就停在了武警特戰(zhàn)隊的營房外,崗哨讓他們稍等,立刻打電話通知領導。

    坐在車上看著這不見清朗的天,雨水像是不要錢似的下個沒完。

    一抬眼就能看到這層巒疊嶂的山脈,烏壓壓的一片,壓得人心也是沉重憂郁的,提不起精神來。

    “一會兒鐵定會撞上,千萬別提昨晚的事?!绷沃酒綄μK安希吩咐道。

    “我們是來工作的?!碧K安希轉頭看向廖志平,神色淡然的提醒了句:“公私分明啊廖醫(yī)生?!?br/>
    書記員跑了出來,將他們引了進去。

    下了車,就能聽見不遠處有喊口號的聲音,廖志平一邊跟著書記員往綜合樓走,一邊問:“這么大的雨還要訓練?”

    “是的?!睍泦T說話一板一眼的。

    把三人領進了接待室,書記員給他們一人倒上一杯茶,黑黢黢的臉上掛著特正氣的笑,說道:“三位稍等,我們指導員馬上就過來。”

    “好?!比它c頭微笑。

    書記員也頷首微笑,邁著端正的步子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一個高大的男人進來了,笑容掛在臉上很和順的樣子,兩個淺淺的梨渦柔化了他硬朗的棱角。

    “不好意思,久等了?!鼻駯|遠上前十分禮貌的挨個跟人握手,作戰(zhàn)靴上都是雨水,每走一步原地都會留下兩個水印,他指了指窗外,笑道:“隊員們在訓練,可能要等等?!?br/>
    廖志平笑著搖搖頭:“沒關系,我們能不能去看看?”

    邱東遠點點頭:“可以可以,我?guī)銈內??!?br/>
    蘇安希暗地里白了一眼廖志平,那眼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沒事找事。

    剛在門口只能隱約聽見,如今走到練兵場,那鏗鏘有力的吶喊聲震耳欲聾。

    雨水沖刷著大地,武警戰(zhàn)士們赤/裸著上身,一個個肌肉腱子緊繃,單手扛起圓木,然后又放下圓木,一起一落千百次。

    完全不顧這傾盆大雨迷了眼睛,濕了肌膚,每一聲吶喊都能喊破天際。

    另一邊,是一群隊員在泥潭里匍匐行軍,泥潭摔擒與格斗,一個個戰(zhàn)士的迷彩作訓服已經看不清原始的顏色,他們從頭發(fā)開始的每一寸肌膚都與這泥潭融為一體,卻絕不屈服。

    那邊訓練塔還有各種攀爬,索降訓練等等,那些遠遠看去渺小的身影,像是蜘蛛俠飛檐走壁。

    廖志平看的精彩,蘇安希卻四下觀望,那人沒在。

    沒一會兒,廖志平給蘇安希遞了個眼神,她順勢看去,看到了不知突然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徐彧。

    雨幕中,朦朧處,男人穿著作訓服帶著帽子渾身也都是雨水,整張俊臉都隱在了作訓帽下,而那帽檐還時不時的往下滴著水,褲子緊貼著修長的雙腿,隱約貼出了肌肉線條。

    確實如那幫花癡護士所言,行走的荷爾蒙,往哪兒一擱哪兒就是焦點。

    可是她們不知道,這個男人以前還沒那么多荷爾蒙的時候,依然是往哪一擱哪兒就是焦點。

    他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撐著傘的他們這邊幾人,隨手拎起口哨一吹,吐掉哨子,喊道:“各班長,整隊集合,目標位置射擊場,最晚到的,整班武裝泅渡?!?br/>
    “是?!备靼嗟陌嚅L立正站好,齊聲回答。

    蘇安希和廖志平互看一眼,隨即問邱東遠:“指導員,這是?”

    邱東遠之前已經跟徐彧說過醫(yī)療隊來為隊員們體檢診療的事,讓他安排一下,怎么全員上射擊場了?

    “徐隊長?!鼻駯|遠朝徐彧大聲喊道,隨即朝他招招手,“你過來一下?!?br/>
    徐彧正在看夏俊楠遞過來的考核表,一抬眼就看到不遠處邱東遠身邊站著的蘇安希,耳邊是夏俊楠驚喜的聲音,“那不是蘇醫(yī)生嗎?”

    徐彧抬手用板子敲了一下夏俊楠的腦袋,語氣淡漠的說:“這么開心,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不用了,隊長?!毕目¢豢葱鞆哪泳椭绖e惹,訓練場上的徐隊魔鬼的讓你想哭,惹不得。

    “還不滾蛋?”

    “是?!?br/>
    說完,夏俊楠小跑著跟上隊伍,徐彧拎著考核板走了過去。

    蘇安??粗鞆~著大步走的端正挺拔,是真的脫胎換骨了似的,以前她總是說他沒有脊梁骨似的,懶懶散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