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一陣怪笑從陣外傳來,聽的流星和小魚兒一陣毛骨肅然,連帶著胖子也起了一身雞皮。
二人已經(jīng)束手就擒,這還有啥幺蛾子?
“唐曉鈺,想必你也知道,此次神君復生需要祭奠之事了罷?!睆穆曇羯戏直?,應該是那鬼姥無疑。
“難不成你這就要過河拆橋?”小魚兒頓時駁了一句,倒是胖子有些迷惑了。唐曉鈺?小魚兒?難不成是一個人。好奇心作祟,胖子繼又窺視下去。
“怎么能這么說呢?老身在此守候神君本尊千年有余,到今天才收集到了足夠神君復生的生魂,怎么能半途而廢呢?”從霧影中顯出一個手持鳳頭拐的丑婦,不是那鬼婆又會是誰?胖子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這老娘們兒竟然沒事?
被索靈繩捆了個結(jié)實,二人皆不能動。。。唐曉鈺淡淡的說道:“你想怎么樣?”
“哈哈哈,很簡單,只要你應了老身,在祭奠之時用處子之血激活神君的神識便可?!?br/>
“小姐!別聽她的!跟那個老妖怪合體可萬萬不能??!”
胖子聽的糾結(jié),什么處子之血?合體?神君又是什么鳥東東?
定了定神,唐曉鈺微微一笑,繼而道:“偌是你應了我一個條件,我應承你倒也未嘗不可?!?br/>
“桀桀~~~真是好笑,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有能左右老身的條件?”
“唐家堡被你鬼靈門滅門,無非就是因為那天雷珠。。。此次回來這里,我早已將那天雷珠的玉簡,藏于一個安全的地方。偌是你不應承我的條件,最多讓他人的了去那天雷珠,就算神君復生,又能如何?”
“屬下查過了,放走人的是三長老?!?br/>
“嗯?知道了,你去吧,準備一下,這就準備祭奠。”鬼姥一招手,從來人身上飄出一絲黑煙。
“是??!”
天雷珠?胖子一時沒明白,倒是小屁孩從后邊顛顛兒的湊了過來。
“怎么樣?有辦法了沒?”
“他們在說什么神君,天雷珠,老子擦,咋一句都聽不懂?”胖子回過頭來,瞅了瞅小屁孩。這廝顯然睡了一覺,看上去精神飽滿。。。
“神君?你確定?”小屁孩眉頭皺了皺。
“廢話!老子一直在看。”胖子回頭就是一記勾指,頓時把小屁孩打了個豆包。
......
總之,最后的結(jié)論就是,鬼姥挨了猴哥那一棍,屁事兒沒有。而且在研究如何復生神君的事,這其中關(guān)系到什么天雷子和處子之血。
稍稍沉吟了半晌,小屁孩很是淡定的抬頭看了看胖哥,咬牙切齒說了倆字:“跑吧。”
按照小屁孩的分析,這鬼姥顯然已經(jīng)達至元嬰期,煉化了身外化身。先前出來打架的那個,很可能就是其身外化身。偌是真身,不可能在那種強力的重擊下還能安然無恙。。。
除此以外,那神君之說更是讓人糾結(jié),據(jù)說很可能是元神期的老怪物。。。
復活一個元神期的老怪物?小屁孩得出的結(jié)論把眾人嚇了一跳。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小屁孩兒,胖子問了句:“你是啥境界的?”
撇了撇嘴,小屁孩直接給了胖子一記中指,說道:“哥們兒是化神期的?!?br/>
那就好辦了!胖子吐了口氣,一副釋然的表情。
“不過老子只能揮出金丹期的實力?!苯酉聛淼脑捰职雅肿踊瘟艘挥浉^。
“為啥?”胖子不解。
“老子從上界渡劫莫名其妙的掉下來,靈力早就倒退了。。。只要進入神罡,就有可能引九五天劫。要是老子是化神修為,莫說是一個神君,就算十個又有何妨?”小屁孩搖頭晃腦的吹噓。
小屁孩一副理應如此的模樣。
“境界還能倒退?”胖子暈了。
“除非老子再修煉到神罡,否則也回不去了?!毙∑ê⒁痪湓捴苯影雅肿拥膬e幸心理打擊的體無完膚。
等這小子修煉到神罡?老子早就化神了!自打認識這個家伙,就沒見他修行過,指望這么個懶鬼?
目前的情況看來,形勢并不樂觀。那鬼姥雖然沒有動作,可估摸著是沒空理會這幫人。一旦真的把那神君給弄活了,天,那可是元神期的!場中任何一個人都擋不了一招半式,打個毛哇?
“要不你再搬一次?”想通了其中關(guān)節(jié),胖子直接詢問小屁孩兒,在胖子看來,既然這小子能把仙府給折騰來,那就再折騰一次算了。。。
至于唐曉鈺,反正那娘們兒不是啥好人,胖子充分有理由無視她。直接神念召回大胖兒毛蟲,眾人開始做搬家總動員。畢竟先前搬過了一次,據(jù)小屁孩兒所說,靈力很可能不足,對于這次搬運他并沒有什么把握。
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等他們把什么神君給搞出來,整個仙府很可能跑都跑不掉。胖子沉吟了一下,咬牙切齒道:“就算搬進海里也不要緊!搬?。?!”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從密林深處不斷傳來哀嚎和詭異的聲響。。。小屁孩兒滿頭大汗。這小子在準備五行搬運陣法,忙的不可開交。
看著無數(shù)晶石被小屁孩兒搬來搬去,胖子迷惑了。這家伙到底在干嗎?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鬼靈門密林附近都搖晃起來。
顯然,碧波仙府一眾修者都相當有經(jīng)驗,頓時各自找了處能站穩(wěn)的地兒扶好。
胖子目瞪口呆的見證了搬運的整個過程。先是所有的陣基一陣白光閃過,庫存的晶石出耀眼的光芒,緊接著陣基的晶石就像石頭蛋子一樣失去了晶石通透的光澤。
再然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仿佛整個世界都倒置了過來。
“報?。?!”
“講!”鬼姥也感受到了這股滔天的靈壓。。。
“寒潭異象,如何應對?”
“神君復生在即,暫時不去理會那些人。也搞不出什么花樣兒來,下去吧?!惫砝岩粩[手,眼中顯出一絲黑芒。
......
涇川九龍山,一個身著紫衣的女子,在園中舞劍。一時間落葉紛花,煞是好看。
劍舞完畢,女子輕嘆了口氣,從邊上過來個修者,畢恭畢敬道:“大當家的,滅絕二當家在下邊候著,說是有殺豬刀的消息,是不是傳他來稟?”
“有消息了?!”女子一愣,頓時驚喜之情溢于言表,輕施蓮步,也不等這人說話,直接飄出內(nèi)院兒。。。
毫無疑問,這正是九龍山的那伙兒強人。當日寶兒小師姐穿越回來于胖子各自分散,如今竟然在九龍山坐了頭把交椅。當然,這并不是寶兒的本意。
想當初,寶兒剛恢復本尊憑空而降。一伙兒強人頓時驚為天人,只不過那滅絕老頭見寶兒秀色可餐,于是就生了褻瀆之心。那寶兒早就進階了結(jié)丹的修為,又繼承了凌云派的凌云劍法,哪里是一些山賊土匪能抗的過的?于是一番激戰(zhàn)下來,九龍山諸強人倒是被寶兒打了個屁滾尿流。
恰好,寶兒此時也無處可去,于是順水推舟的便做了這九龍山一干強盜的大當家。
而上位后寶兒做的第一件事兒,無非就是安排眾強人出去找尋胖大官人的下落。。。這人海茫茫,去哪兒找?滅絕老頭直嘆爹娘給投錯了胎,怎的自己就沒事惹上了這么個牛妞兒?
......
日暮時分,傳送終于完畢。胖子提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
小屁孩二次施法搬運仙府,這次終于精疲力竭,直接暈死過去,被眾人給搬去大睡。
看到這所謂的目的地后,胖子的第一反應就是大聲罵娘。
他喵的,這也太離譜了!不是說是海里么?這分明就是山尖兒??!
舉目遠眺,整個地界兒一共兩座連體山峰,高聳入云,環(huán)繞無數(shù)云霧。放眼望去,兩座山緊緊靠在一起,這場面,就仿佛花季時一對少男少女背靠背坐在河邊暢談青春理想似的,簡直就讓人想起了初戀。。。不過現(xiàn)如今這社會,一旦背靠背,人們先想起的絕對是背背山。
但胖子一點都不認為這兩座山是背背山,因為他現(xiàn)是更有意思的東西,那就是這兩座山都很圓,形態(tài)都很詭異。。。直白地說,就好像一對海咪咪掛在半空中。
大奶山,山,雙峰山?胖子這個,心里閃過一系列的詞匯,頓時滿腦子的問號。他覺得像自己這么純潔的人,一時很難給這座山起個好聽的名字,太糾結(jié)了!
“咦?這是哪里?”落小舞從仙府里邁步出來,一時間也沒搞清楚狀況。
“阿彌陀佛,此處乃是南海的咪咪山!”從后邊跟出來,直接宣了一聲佛號道。
咪咪山?眾人皆暈,果然貼切的很!
“此處已經(jīng)遠離鬼靈門方向,距離涇川倒也不遠。只不過。。?!鳖D了頓。
“只不過什么?”胖子沒到過此處,自然要問個清楚。
“此地是連云劍派的地界,高手如云。咱們可要小心一些,萬勿得罪了連云劍派的人。”
連云劍派?一聽這名字就是牛掰哄哄的,胖子暗暗記下名字,踱步出了仙府,打算出去遛遛。反正暫時也離不開這里,倒不如四處逛逛,興許碰到個仙緣什么的也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