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辦公室的門口圍著一群人,都在歪頭歪腦的朝辦公室里面看。
(難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韋爾斯利這樣想著,然后朝著人群擠了進去,結(jié)果因為人太多,他完擠不進去,這時候就應(yīng)該是限時促銷的大媽出場的時間了。
不得已,韋爾斯利只有向在外圍的人打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知道嗎?聽說軍長的副官是一個大美女,所以我們過來看?!?br/>
聽到這句話的韋爾斯利完不知道做什么反應(yīng),而且那些家伙想看的大美女就在他們邊上。
韋爾斯利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在他后面的千,他剛才也應(yīng)該聽到了那句話,所以韋爾斯利想看看她現(xiàn)在是怎樣的表情。
結(jié)果看到的和他預(yù)期的一樣,完是一幅嫌麻煩的表情,要知道這群家伙知道他們要看的美女就在他們后面,他們應(yīng)該會立刻圍過來的。
所以現(xiàn)在千應(yīng)該會立馬逃離這里,今天一天不來上班也沒事,而且他的上司就是韋爾斯利。
不過千好像并沒有任何逃離的意思,只是她向前走了一步,來到了韋爾斯利的旁邊,用她的手挽著韋爾斯利的手,緊貼著韋爾斯利。
“啊哼!”
剛才的那個聲音是千假裝打噴嚏來發(fā)出了的,結(jié)果周圍人的注意力被她吸引過去了。
周圍的人看到她的眼神瞬間變了,這種眼神就像是無數(shù)只饑餓的狼看見小白兔的眼神。
這群家伙是都久沒有見過美女了,雖說這個軍團好像是沒有什么女性,唯一有女性的地方就是食堂,都是一群大媽就是了。還有就是這里長官的副官有可能是女性,至少韋爾斯利的副官曾經(jīng)也是有一位女性的,只不過她很快就辭職了。
“嗯哼?!?br/>
千又假裝咳嗽了一聲,然后她的臉上浮現(xiàn)了狡詐的笑容。
看到這個笑容的時候,韋爾斯利就知道了她剛剛為什么挽住自己的手臂。
“他是我的男朋友?!?br/>
韋爾斯利就知道,千完是想把麻煩轉(zhuǎn)到他身上,所以她才會這樣做的,實際上他們兩個才認識不到三天,怎么可能變成這種關(guān)系。
然而聽到這個消息后,周圍所有人的視線完轉(zhuǎn)到韋爾斯利身上,而他們的眼神也完變成了怨恨的眼神。這也是理所應(yīng)當?shù)?,上一次好不容易這個軍團里來了個女人,就被韋爾斯利氣走了,這次又來了一個美女,結(jié)果他們還沒有出手,就被這家伙霸占了,這怎么不讓人生氣加嫉妒。但是他們都不干向韋爾斯利出手,原因就是這家伙是軍長,如果擅自對自己長官出手,后果就是很嚴重的。
看到他們的眼神后,原本韋爾斯利還在為千把麻煩扔給他而煩惱,現(xiàn)在他的心情完變好了。他本來就在煩惱沒有人和他比試,現(xiàn)在也完不用擔心了,估計整個軍團的人都想揍他,完不會缺比試的對象。
“你們這群家伙是不是想揍我?我給你們機會,等一下到訓練場,我會慢慢地教訓你們的?!?br/>
韋爾斯利向著這群還在惡狠狠地盯著他的士兵下了戰(zhàn)書,估計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個軍團里,很快訓練場那里應(yīng)該就會人滿為患。
聽到戰(zhàn)書之后,那群圍著辦公室門口的士兵部離開了,應(yīng)該是回去做準備去了。
所有人都離開之后,千放下了挽住韋爾斯利手臂的手,然后朝著辦公室一部都沒有停地走了過去。
“喂,千沒事吧?!?br/>
千依然沒有理會韋爾斯利,一步也沒停地向著她的位置走去。
難道是她生氣了嗎,不過剛才韋爾斯利完沒有做任何讓她生氣的事情,反倒是千把韋爾斯利當擋箭牌,生氣的也應(yīng)該是韋爾斯利才對。
算了,女人就是這種生物,完搞不清楚。
之后韋爾斯利也坐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因為千的位置就在他的旁邊,所以他可以看到千的正面。然而千完是撲克臉,完看不出來她現(xiàn)在想的是什么。
韋爾斯利不再管千的事情了,他還需要把他一個星期累計的工作分配下去,讓那群家伙好好地幫他收拾,然后再去也活動一下他的筋骨,順便教訓那群小子。
現(xiàn)在被韋爾斯利分配到工作的那群人估計都想殺了韋爾斯利,但是他們又欠著韋爾斯利人情,他們也只有等把工作處理完了再找韋爾斯利算賬。
“對了,要和我一起去嗎?”
韋爾斯利普通地向千提出了邀請,就像是沒有發(fā)生早上那件事一樣。
“不用了,我還有工作要處理?!?br/>
“真遺憾,我還想讓你看看我出彩的一面?!?br/>
韋爾斯利徑直地走到門口,然后斜著頭看著千,不知不覺地說出了剛才的那句話。
然后他就這樣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個聽到剛才那句話之后臉紅透了的千。
訓練場在距離韋爾斯利的辦公室不遠的地方,平常他一有空閑就溜到訓練場來。訓練場也是這個軍團總部里占據(jù)面積最大的部分,因為要訓練的項目不一樣,所以訓練場又分了很多小場地。除了最基本的體能訓練場地和射擊訓練場地外,還有對戰(zhàn)場地、戰(zhàn)術(shù)訓練場地、團隊訓練場地等多種訓練場地,每個場地都訓練著不同兵種的士兵,所以這里才是第一護衛(wèi)軍。
這次韋爾斯利要去的對戰(zhàn)訓練場,對戰(zhàn)訓練場也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射擊對戰(zhàn)訓練場,這部分的面積占據(jù)這個訓練場的絕大部分,這里都放著各種各樣的障礙物,用來實際模擬戰(zhàn)斗場景,不過這里用的子彈都是訓練用的假彈;另一部分就是格斗訓練場,這里是進行一對一或者一對多格斗的場地,而普通的格斗訓練則是在體能訓練場進行的,所以這里不需要多大的面積。
韋爾斯利漸漸地離訓練場越來越近,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多,這群人估計有一半是來看熱鬧的,而另一半人是真心想揍韋爾斯利一拳的。
當韋爾斯利靠近訓練場的時候,周圍的人也注意到了他,然后給他留出一條通往訓練場的道。
“你們這群人看熱鬧也給我適可而止,要是今天的訓練留了下來,明天可是要加倍訓練。然后那群找我挑戰(zhàn)的家伙今天的訓練肯定是留了下來,所以明天這些家伙給我加倍訓練?!?br/>
韋爾斯利向周圍的人警告了一聲,然后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散去了,還有一些原本在猶豫向韋爾斯利挑戰(zhàn)的人也退了回去。
“這下人就少了不少?!?br/>
雖然韋爾斯利有自信絕對不會輸給這群家伙任何一個人,但是要被他們用車輪戰(zhàn)的方式磨下去,之后會很麻煩,所以他現(xiàn)在才會用增加訓練量的方式,把一些猶豫的人給嚇退。隨便說一下,這個軍團每天的訓練量都是非常的嚇人。
韋爾斯利繼續(xù)朝著訓練場前進,因為有不少的人都跑回去了,所以通道也寬敞了不少。
直到他進入訓練場內(nèi),他終于看到了向他挑戰(zhàn)的人,看數(shù)量大概又五十人左右,應(yīng)該用不了一天就能解決。
“你們這群人就是想被我教訓的人嗎?”
因為有不少人被韋爾斯利前面的那番言語給嚇退了,所以現(xiàn)在他們的氣勢應(yīng)該損失了不少。而剛剛的那句話是因為這里的所有人都被他收拾過,所以想用這句話再打擊一下他們的氣勢。氣勢這種東西在戰(zhàn)爭中可以決定不少人的命運,這也算是提前給他們上一課。順便說一下韋爾斯利也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而這些都是韋爾斯利的老爹教他的。
“切!”
讓韋爾斯利意想不到的反應(yīng),其中一個人居然向韋爾斯利咂舌,這也讓這五十人的小團隊的氣勢更盛了。
(看來不能小瞧這五十幾個人。)
韋爾斯利仔細的看著這五十多個人的面孔,其中有不少人是軍官等級的,這也難怪這些人聽說要加訓練量也敢繼續(xù)待在這里。而且其中兩個人還是被他安排了工作的人,看來這兩個人是非要揍韋爾斯利一拳才肯罷休。
“好了,你們要怎么比試?”
“我先和你比試格斗。”
那五十多個人當中的其中一個看起來非常強壯的人第一個站了出來。
“就只有你嗎,多來幾個也沒有關(guān)系?!?br/>
韋爾斯利記得這個人,是在去年被他教訓的很慘的一個新兵。那個時候因為他在他的部隊里很狂的樣子,剛好又被韋爾斯利抓住了,所以從那時起,經(jīng)過了一個月,這個人都是被韋爾斯利親自監(jiān)督下進行超強度的訓練,犯了什么錯誤,還會被揍一頓。
現(xiàn)在這個人也當上了一個小隊的隊長,本事也應(yīng)該比去年長進不少。
“不需要其他人,這是我一個人的戰(zhàn)斗,是去年的復仇。”
“去年的復仇,你在說什么?”
這當然是韋爾斯利假裝的忘記的,為了就是激起這家伙的憤怒。而憤怒有時候可是毒藥,它有時可以讓人超常發(fā)揮,有時也能讓人失去水準。
“可惡!”
這家伙很明顯已經(jīng)生氣了,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好了,快開始吧,后面還有你們五十多個人等著了?!?br/>
“可惡,我絕對要揍你一拳?!?br/>
“笨蛋?!?br/>
韋爾斯利臉上浮現(xiàn)出來了陰險的笑容。
而那個大個子完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直接就是用盡力的一拳。
不過這一拳不可能打到韋爾斯利,他連最基本的格斗的架勢都沒做出來,完靠的是蠻力,這怎么可能打得到人。而韋爾斯利只需要向側(cè)邊一閃就能輕松的躲過他的拳擊,躲過之后就可以隨便反擊,他一定時間是不可能對韋爾斯利的攻擊進行防御,因為剛剛那一拳是他帶動幾乎身的肌肉使出的一拳,而且這一拳的威力和速度都在這個軍里面前茅的行列里面。但是打不中人又有什么用,這一拳的攻擊方向太容易預(yù)判了,如果在戰(zhàn)場上他還是這個樣,那他應(yīng)該是這個軍隊里面最快死掉的一個人。
(這也僅僅只是一場訓練而已,戰(zhàn)爭的事情離現(xiàn)在還遠,總之先教訓他一頓再說。)
韋爾斯利朝一邊閃了過去,那個大個子的拳從韋爾斯利的左側(cè)滑了過去,因為出招的硬直,他即使反應(yīng)了過來,也無法讓他的身體回到防御的姿態(tài),所以他只能用他空閑的左手擋住他的頭部。不過韋爾斯利可不是想朝他的頭部揍一拳,韋爾斯利只是用腳向他現(xiàn)在完沒有防備的腳輕輕地一勾,然后他就摔了個狗吃屎。
這種行為會更加激怒對方,畢竟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他這么的難看,是誰都會暴怒。
果不其然,那個大個子爬起來后,額頭上的青筋都要爆裂了,整個表情就像是要吃了韋爾斯利一樣。
但是這次他沒有像剛才那樣隨便出拳,反而是鎮(zhèn)定了下來。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氣,額頭上快要炸裂的青筋也緩了下去。
“謝謝指導,軍長。”
然后那個大個子鞠了一個躬,就離開了這個訓練場,看來他應(yīng)該知道了他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