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尾有點意外,心里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悲傷,李麥羅尾還是很喜歡的,此人重義氣,講情義,現(xiàn)在道上混的這樣的人很少了,羅尾立刻沉思了起來。
“大哥,李麥說了,為什么這么做了嗎?”
“沒有呢,現(xiàn)在他就關(guān)在我別墅的地下室里,等會你跟我去,我要親自審問他?!?br/>
江一陰沉的臉變現(xiàn)的盡是憤怒,羅尾知道李麥很難活命了,因為江一已經(jīng)動了殺機,誰都得為自己做的事買單,這是江一的生存原則。
“大哥,那么他是怎么刺殺你的,這么快?!?br/>
“中午的時候我就到幾個老友的電話,說在興隆茶社等我說要一起聊一聊,好久沒有在一起了,于是我就帶著幾個手下前去了,但是沒有想到就在我落座了興隆茶社以后,屁股還沒有坐熱乎,三個人就沖了進來,而且都很彪悍的樣子,滿臉的殺氣,我立馬感覺到事情不對勁,就在我反應(yīng)的一瞬間,對方掏出了槍,我的兩個保鏢當場就死在了我的面前,這也為我贏得了時間,等我和保鏢們緩過來,立馬把槍還擊,當場就射殺了兩個槍手,還有一個人被我們活捉了,在我的審問下,他終于說出了幕后的黑手,正是曾宏的結(jié)拜兄弟李麥,曾宏毒品交易的二號人物,所以我立刻叫刀仔將他抓到了我的別墅?!?br/>
“老大什么時候?qū)弳査??!?br/>
“你現(xiàn)在就跟我去別墅吧,所有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別墅等我了,我也想要看看這個李麥為啥要跟我過不去,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
“好的。”
江一的別墅此刻已經(jīng)站滿了人,有羅尾認識的,也有羅尾不認識的,現(xiàn)在別墅的安保措施已經(jīng)上升到了頂級,三步一崗毫不夸張,就這樣羅尾陪著受傷的江一來到了會議室,在會議室里江一發(fā)火了,是針對一些人,江一這次的發(fā)火是在給這些人敲警鐘,看著都低下頭的手下們,江一不再廢話了,到這刀仔、方盛還有羅尾進入了地下室,地下室此刻正關(guān)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刺殺江一的母后黑手李麥。
此時的李麥全身上下已經(jīng)傷痕累累了,已經(jīng)被皮鞭打得遍體鱗傷,沒有一塊好肉,羅尾可以看出此時的他很痛苦,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一下子又傳遞到了羅尾的身上,一時間羅尾不禁打了一個寒戰(zhàn),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是這樣的下場,看著江一,更加堅定了羅尾的內(nèi)心想法。
看著痛不欲生的李麥,江一露出了嗜血的本性,拿起了皮鞭一遍又一遍的抽打著李麥。不知道是疼的麻木還是已經(jīng)不懼生死了,李麥沒有發(fā)出一聲的慘叫,江一一下子就打累了,畢竟自己有一只手受傷了嘛。
“李麥,我不管是對待你和曾宏都不薄吧,為什么曾宏一死你不查兇手,反而刺殺我,你到底什么意思,原本打算提拔你接替曾宏的班,沒想到你做出這樣的事情,沒想到我命大沒有死吧,這都是天意,你這種跳梁小丑怎么可能要了我的命了,你真是喪心病狂。”
江一越說越激動,是不是怒視李麥。
但是李麥并沒有正眼的看過江一,虛弱的說道:“江一,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小勇為了你出生入死,還救過你的命,到最后你竟然不派人救他,讓他喋血連江碼頭,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你這種人早晚會死的很慘,我早地下等著你,哈哈哈?!?br/>
說著就垂下了頭,失去了氣息。
“老大,他咬舌自盡了。”
江一氣的暴跳如雷,看著手底下的那些人開始大罵,羅尾在江一的別墅并沒有呆很久,因為它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談,這次和他談的正是羅尾的老相好秦歆,這對于羅尾的以后很重要。
夜幕降臨,羅尾開著車很快就來到了秦歆所說的地方,羅尾找了很久終于在一個小包間里找到了正在喝酒的秦歆,看著秦歆,羅尾笑了笑:“好久不見,美女?!?br/>
“好久不見啊,帥哥?!?br/>
“不好意思,今天有點事要處理所以耽誤了,不要介意啊。”
“沒事,我也是剛來不久?!?br/>
“好,那么我們開始吧?!?br/>
羅尾和秦歆并沒有去談工作上的事,而是像兩個老友一樣聊得很開心,這場會談變成了兩人相互傾述的會談,羅尾總感覺眼前的這個女的自己見過,而秦歆也有這樣的感覺,看著眼前的人,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越發(fā)的強烈,帶著好奇秦歆盯著羅尾,看看不放手。
羅尾被他這個動作逗樂了,看著秦歆像小孩一樣的舉動,是能夠聯(lián)想到是一個商界大亨,商界女強人啊,現(xiàn)在的秦歆展現(xiàn)的是他的另一面,一個不為人知的一面,羅尾如此大膽的瞅著自己,這讓秦歆很不好意思,畢竟是一個女的,還是不習慣的,只好裝作喝東西的舉動,以避開羅尾炙熱的眼神,就這樣,兩人就這么沉默著。
“秦歆,我想問一下,我是不是見過你,而且我對你的感覺也異常的強烈,好像在好久之前我們就見過似得,這種感覺再見到你時格外的強烈。”
羅尾說完這些話,秦歆別沒有覺得羅尾是一個輕浮的人,反而覺得這個熱你很真實,不像自己打交道的那些男的,都抱著目的性的接觸自己,這反而令心高氣傲的秦歆很反感,而這樣的羅尾讓秦歆心里有一種真實的存在。
“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我自己不知道們是不是見過,我想問一下,羅尾先生家在哪里啊?!?br/>
秦歆好奇的問道,因為近期秦歆只去過一個地方,而且在那個地方自己發(fā)生了很美妙的事情,秦歆在懷疑,在期待羅尾的回答。
“我家就是常陵周邊的?!?br/>
此話一出,秦歆有點緊張了了,羅尾繼續(xù)說道:“我家就是在距常陵不遠的錦官鎮(zhèn)蕭家寨?!?br/>
此話一出,秦歆被震撼了,因為自己在錦官鎮(zhèn)有美好的回憶,那是自己近期記憶最深刻的地方,那個男人,那雙明亮的眼睛,略顯憂傷和無奈,秦歆最后終于找到了根源,現(xiàn)在的秦歆可以肯定這個男人就是那晚的男子。
看著吃驚的秦歆,羅尾很是吃驚,問了問:“秦歆,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啊?”
看著羅尾的樣子,秦歆已經(jīng)可以肯定了,盡管那晚有點模糊,但是自己還是略微記得的,看著眼前的那字,秦歆心中有種激動,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把多年失散的東西找回來的感覺。
“羅尾,你還記得那間酒吧嗎?”
“天星酒吧。”
羅尾條件反射的說出了這個名字,那一刻羅尾仿佛想起了了什么,捂住了小嘴,道:“是你,那晚那個女的就是你?!?br/>
“沒錯,那就是我。”
說著羅尾從錢包拿出了那張名片,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不一會秦歆的手機就響了,這時候羅尾想起來那張紙上所說的:“如果實在沒有去路可以給我打電話?!?br/>
這個給自己希望的女人就這樣如今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這一刻,羅尾很激動,情緒波動之大,秦歆能夠清晰的感覺到。
“秦歆,我要謝謝你,謝謝你當年的五萬塊錢,那五萬塊錢讓我有了信心,謝謝你。”
看著一個大男孩這個樣子,秦歆心里有感觸,會想起半天羅尾的無助和絕望,秦歆真的沒有辦法相信當年的那個小子如今已經(jīng)成長到了這個地步,這讓秦歆很是吃驚,吃驚的同時很疑惑。
羅尾看著秦歆的樣子,就把這些年自己的經(jīng)歷向秦歆講了一遍,這當中有無奈和彷徨,有太多的無能無力和無可奈何,想著羅尾一個人扛起了這個責任,秦歆心里很感動,這個社會上太缺乏這樣的有責任心的男人了,特別是秦歆自己喜歡上的人。
“羅尾,我還是勸你一句,早一點離開江一吧,江一我和他打過交道,這個人薄情寡義,不會念舊情的,只要你阻礙了他他就會加害你的,不為你自己想,也要為伯父伯母還有你妹妹想一想,有你在身邊他們就會很幸福的?!?br/>
“這些我都知道,我也正在努力,只要時機成熟我就回退出來的,現(xiàn)在我還不能退,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謝謝你的勸告,你是第二個為我著想的女人?!?br/>
“那么,第一個是誰啊?!?br/>
此話一出,羅尾不由的想起了金慧,那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人,羅尾恨他欺騙他,但是敏感的羅尾知道金慧是喜歡自己,在意自己的,但是羅尾還是無法邁過那道坎,所以現(xiàn)在兩人形同陌路。
秦歆好像看出了羅尾的心思,什么也沒有說,兩人開始狂喝酒,就這樣在酒精的麻痹之下二人再以此以為在了一起,回味著久違的味道和久違的溫柔,這一夜將是二人的二人世界,沒有任何人的打擾,有的只是心靈的慰藉(此處省略八百字)。
羅尾再纏綿的時候,此時的的江一別墅里正在開展一次會議,這次會議是爭對“鬼”的,通過討論,大家一致認為貴確實存在,而且在集團內(nèi)部職務(wù)和地位還不低,根據(jù)這個大家在討論怎么辦,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打來,江一就過了電話,語氣很客氣,大家都疑惑的看著江一。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這次我們的生意來了,我想這次是我們有史以來借的最大的一單生意,這次貨物的事情還是交給小方去負責,而軍火交易我親自負責,這次的交易非同小可,如果不成功以后我們的毒品交易恐怕就會被終結(jié)了,所以這次大家一定要妥當準備,不準泄露半個字,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別怪我心狠手辣?!?br/>
看著江一這個樣子,大家都知道這幾次的交易失敗讓這個老大很惱火,所以這次決定要親手出馬,大家都在等待著一個機會,一個真正崛起的機會,江一此刻也在賭,成敗就在這一舉了,希望這次不會出現(xiàn)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江一在窗前看著不遠去的夜景,心情有點惆悵,但是更多的是信心,這次自己親手出馬一定會成功的,但是接待他的貌似只有子彈和監(jiān)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