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唐御笙頭疼扶額。
就算雙方父母見面,自家母親也沒個正經(jīng)。
唐老夫人這才反省過來,還有親家在呢。
唐老夫人沖葉爸葉媽笑了笑,“還以為又得過年過節(jié)再見一次呢,今兒個可托了容容的福,感謝容容又將我們一大家子匯聚一堂!”
葉簡容面色囧得可以,唐老夫人真會往她臉上貼金吶……
待飯菜上桌后,葉簡容才站起身,端起茶水,“容容在這里以茶代酒,謝謝爸媽你們的關(guān)心,容容在這里道歉,害你們擔心了?!?br/>
唐御笙直起身,碰了碰葉簡容的杯子,才挑眉道:“我呢?”
對上男人漆黑的眸子,葉簡容心底緩緩流淌著暖流,傳達四肢百骸,才叫她能堅持走完那個坎兒。
“我當然最該先敬的就是你?!比~簡容先干為敬,動作之豪邁之干脆,害對方都以為她用的是酒,“老公,我沒想到帶我走出困境的是你,我……”
眾人屏息斂聲,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倆人。
“我……”
唐御笙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捉急地詢問道:“你什么?”
“我……”葉簡容猛地抬頭,一雙黑眸锃亮,像漫天繁星般,閃爍著奪目的光彩,“我謝謝你!”
“……”
葉簡容喝完酒,便臉紅著坐回位置,低垂著眼簾,夾著桌子上的菜。
怎么辦,對待他,在雙方長輩面前,說不出太深情的告白來……
她從一開始就沒停止過對唐御笙的喜歡。
可對方表現(xiàn)得太令她失望了,作為女性,最不能少的就是矜持。
他越是表現(xiàn)得令她失望,她越是會退縮,再加上小泉和工作上事情的麻痹,以至于到最后,她都快忘了對他的喜歡究竟是什么感覺。
唐御笙一口飲完杯中的茶水,斜眼觀察著葉簡容的變化,女人臉頰紅潤,呼吸帶喘。
明明是想說更重要的事的……
唐老夫人笑了笑,為活躍氣氛,便問道親家們:“容容她媽,你們這次不會又打算這么早就離開吧?”
葉媽眸光落在葉爸身上,逐漸變得柔和,“嗯,你也知道他身體……我們想過完最完美的時光?!?br/>
“爸!媽!你們一定會長命百歲的!”葉簡容聲音有些哽咽道。
她已經(jīng)受夠了生命的猝然而去,如果爸也……她寧愿相信,爸媽只是在彌補年輕時欠下的蜜月,在世界各地游玩,暫時忘了她而已。
聽到葉簡容反常的聲音,唐御笙將她纖弱的肩膀攬進懷中,感覺她身軀一顫一顫的,似乎在害怕。
他小聲在女人耳畔道:“別怕,你還有我?!?br/>
他的聲音果真有特異功效,令她很快緩過神來。
她抬頭睨了眼他光潔的下顎,微微地點了點頭,頭順勢靠在唐御笙肩膀上。
唐老夫人瞧著小夫妻的纏~綿舉動,幽幽地嘆了口氣,才抬起筷子道:“吃飯!吃飯!”
唐老夫人也明白親家的意思。
與其在孩子的眼皮子底下去世,還不如到處游離,暫時不告訴孩子實情,以免看到真實的場景,受不住刺激……
畢竟葉簡容這孩子,面對朋友在眼前葬身火海,就差點自尋死路。
天色已晚,唐老夫人整理出來四人的房間,安慰地拍了拍葉簡容的肩,“你放心,親家不會有事的。”
葉簡容蒼白地扯動唇角,勉強笑了笑才點頭。
她總覺得太空虛了……
大概是朋友太少,父母也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緣故。
晚上剛躺上~床,就忍不住蜷縮成一團,冷得發(fā)抖,臉色蒼白。
唐御笙沖了個涼,就瞧見床上蜷縮的一團,像淋了雨的小狗,瑟瑟發(fā)抖。
唐御笙感覺不太對勁,上前撩開床單,就忍不住喊道:“葉簡容……”
葉簡容聽到自己的名字,眸光呆滯地望向聲源處,好半天,才看清男人的長相。
高挺的鼻梁,嫣紅的薄唇,緊擰的劍眉,上帝精心雕刻的杰作。
她聲音有些顫~抖地喊道:“唐御笙……”
她猛地沖了上去,抱住了男人的后勁,雙~腿圈著男人結(jié)實有力的窄腰,感受熱熱的溫度,心底才像吃了定心丸一樣。
唐御笙微微一怔,隨即淺笑,手虎摸著柔順的發(fā)絲,問道:“葉簡容,你怎么了?”
“我怕?!?br/>
小泉走了,她怕爸爸也在不知不覺的某個角落去世,她怕媽媽恐怕連爸爸去世,都不會說……
“容容……”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溫柔,這么纏~綿地叫她小名。
她聽得渾身一顫,抱著他的身軀,越緊了。
唐御笙扳開女人的手,卻被女人反手圈得更緊了。
唐御笙淺笑出聲,“葉簡容,你別怕,我一直都在……你勒著我不舒服,你先放開我,我們躺在床上,再說好不好?”
見對方漸漸松開雙手,他蜻蜓點水般,在女人額頭落下一吻,“乖女孩。”
葉簡容雙手枕在耳側(cè),側(cè)躺著睡,而唐御笙撩開被單,也側(cè)躺著與她面對面睡了下來。
她指腹情不自禁地順著他的眉眼,一路勾勒抵達他的薄唇。
那問問熱熱的溫度,那顏色絢爛的色彩,看得她胸口漸漸被填滿。
“葉簡容,你已經(jīng)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還要掏爬樹掏鳥窩的女孩了。”
薄唇一張一合,她覺得好神奇,目光凝視著他唇~瓣。
“你現(xiàn)在有了自己的家庭,你家庭里有我……葉簡容,我會陪在你身邊,一輩子的?!?br/>
他親口承諾過的事,從來沒有失言過!更何況眼前這個女人還是他心愛的女人!
“唐御笙……”葉簡容湊了上去,冰冰涼涼地唇~瓣貼緊她的。
她手臂再次自然而然地圈上他的后勁,腳也圈上他的腰肢,妖嬈地像個小妖精。
聽著男人呼吸越來越重,葉簡容淺笑道:“占有我!”
“別胡鬧!”唐御笙將身上糾~纏的身影,推離了些。
她身上傷雖然好了,但精神上的傷卻依舊沒康復,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占有她!這跟乘人之危有什么區(qū)別!
“唐御笙,你是不是想了很久了?”葉簡容指尖劃過男人喉結(jié),感受他喉結(jié)的滾動,笑聲猶如銀鈴,“呵呵,唐御笙,你占有我吧,我們不是……相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