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實不相瞞,早在兩年前我在中國區(qū)的服裝設計大賽上就已經(jīng)知道你妹妹!我非常看好她覺得,她是服裝設計領域的一棵好苗子!”吉福瑞道。
“對不起,曹先生,我覺得你的這個理由太過牽強!牽強到連你自己都無法幸福吧!參照你這個邏輯,是不是我覺得大街上的一個小哥哥看起來非常不錯,便就立刻去追求她呢?”此刻的秦月早已經(jīng)摒除了她和吉福瑞上下級之間的關系了!
“秦小姐,咱們思路的出發(fā)點很不一致!其實這么和你說吧,我也是有功利思想的人。二十一世紀最缺的是什么?是人才!對于你妹妹秦月,我是極為看好她在服裝設計領域天才式的手法與表達能力!秦小姐,我不知道我如此這般的解釋能不能讓你明白了呢?”吉福瑞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像是很累的樣子,他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那你為什么不使用你自己的賬號呢?而且還刻意設置匯款人信息保密!”
“因為,我害怕給她造成不必要的心理壓力和負擔!”吉福瑞覺得自己這樣的解釋合情合理,且還算得上是多少有些說服力的。
“問題是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給她造成了嚴重的心里負擔了!”說出這句話,其實連秦陽自己都知道自己其實是在無理取鬧。
“對不起,這不是我的本意!”聽秦陽這么說,吉福瑞立刻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般誠懇地道歉!
“那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是否有去調查,過我妹妹的一些具體情況呢?比如說她的經(jīng)濟狀況!”其實無須問,秦陽知道吉福瑞的性格!在他老來,做這些事情是無異于顯得太過無聊的!
“這倒是沒有。不過,我知道她是全額獎學金的?!奔H鸾忉尩溃?br/>
“那你為什么卻還要向她捐款呢?你知不知道!這樣一筆巨款足以使一個原本優(yōu)秀的學生變壞呢?這么簡單的道理,曹先生不會是沒有想過吧!“秦陽的語氣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我想過,不過我在賭。我賭你妹妹她只會變得更加優(yōu)秀!“吉福瑞一直保持著他那如同商場上的沉著與冷靜。
‘原來是這樣!”秦陽斜眼看了吉福瑞一眼,眼神里有著吉福瑞難以捉摸的無盡的含義!
吉福瑞再次以掩飾的方式將視線移動到了秦陽的脖頸處!
這一次,他大概能夠確定那一條橫亙在她脖頸處的長長的傷疤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這一刻,吉福瑞心中仿佛卸下了一塊已經(jīng)壓了許久的石頭
那一晚,秦陽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
終于能夠給妹妹一個交代了!洗漱完畢,臨睡覺前,秦陽心想!
吉福瑞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看起來的好心卻沒能真正的魏秦月帶來幫助。卻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心里負擔。
于是,即便是這事兒過去了很久之后,吉福瑞卻一直反復在想:“難道我真的是做錯了什么嗎?”
在人生的長河中,人們極容易忽略掉的事情有太多。就好比一個只想要一只蘋果的人你卻給了她一卡車香蕉!
人和人之間的同頻,并不是我能夠給你的是什么,而是你所需要的我能夠給,且我知道你需要什么。
同時,秦陽也在思考一個她在此前所一直思考著的問題!難道自己一定要在這異國他鄉(xiāng)為了一份工作,為了賺錢而長久地呆下去嗎?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見到母親了,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還是絲毫不聽勸告的每天起早貪黑的到工地上上工吧!
秦陽很多時候也覺得母親是一個難以捉弄的人,明明家里的欠債已經(jīng)還清,而且還不缺吃穿什么的??伤且獔猿值酵饷嫒テ此榔椿畹?!
那一晚,秦陽很晚才入眠,而且她還做了一個夢!她夢到了自己和妹妹都還小時,那時候爸爸還在世,一家四口在地里勞作的場景。
那時候的他們,除了地里頭的莊稼的好壞,其余的便什么都不用想。
秦陽是在和妹妹的嬉笑打鬧中驚醒過來的。
如果現(xiàn)實是這樣的話,那該是多么美好??!雖然沒有錢,可那樣的,幸福卻是用金錢也完全沒有辦法買到的呀!
“小月,我已經(jīng)查到了,那個叫莊畫的銀行賬戶的確是另外的一個人在給你操作轉賬,莊畫的確是不知情的!”秦陽知道妹妹的性格,她非常擔心如果秦月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繼續(xù)去找莊畫了解事實真相的話。無論一個修養(yǎng)再高耐心再好的人也會被攪擾得心煩意亂。其原因只是在于她根本也是一個不知情者。
“那么,那個人的目的是什么呢?該不會是為了洗錢吧!“電話那頭的秦月驚恐地問道。
在這之前,秦陽是無法真正體會這兩筆天降橫財或者是說天上掉下的大餡餅究竟帶給了妹妹多大的心理壓力。
‘你放心,對方?jīng)]有惡意,完全是出于好心想幫助你順利完成研究生的深造!“
秦陽力圖使自己的話聽起來讓妹妹放心。
”可是姐,那個人為什么要幫我,憑什么要幫我呢?我又能為人家做點什么呢?“電話里秦月的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激動。
”小月,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做了好事兒都會要求回報的!而我所了解到的幫助你的這個人他就是不求你的回報的,你完完全全是可以放心的!“
”可是姐,我還是覺得非常不心安!畢竟,這錢不是個小數(shù)目。而且,我即便時著也會感到不踏實的!“秦月結合自己前后兩次與莊畫相見的情形。直覺告訴她無論是那個叫莊畫的女人還是幕后操作她的銀行賬戶的那個人都是非常不簡單的。
妹妹既然已經(jīng)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秦陽也力圖索性盡量將其說得更加清楚明白一些。
“小月,你還記得你在申報圣馬丁全額獎學金的研究生時幫你寫推薦信的人吧?”
“嗯,當然記得,他是曹操,英文名吉福瑞是我在首都科技大學參加服裝設計大賽時候的評委!”秦月對吉福瑞或者是說曹操的感激和崇拜之情自然是溢于言表的!
畢竟,在她的心底,如若沒有吉福瑞的那一封壓軸式的推薦信,很可能自己的全額獎學金壓根就沒有辦法通過。
如果全額獎學金無法通過的話,自己便只能放棄攻讀圣馬丁的研究生學歷!
倘若真的是那樣,自己現(xiàn)在也就只是一個小本科生。在某個小工廠里當服裝設計師。如果是運氣好一點的話,有可能在北京的某個小胡同或者是家鄉(xiāng)的鎮(zhèn)子上開著一個小小的服裝店過日子。
不過,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便是和喬邦大概已經(jīng)結婚了吧!很可能孩子都有了!
因而,從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是吉福瑞改變了秦月的命運。
雖然來圣馬丁讀研究生最大的遺憾便是不能和喬邦經(jīng)常見面,可這卻帶給了秦月另外一番的天地!
也就是在這里,秦月才真正感覺到國內的一些設計師的設計思維和理念有多老套!缺乏大膽的創(chuàng)新幾乎時所有國內設計師的通??!
而在這里的設計師,在設計風格、款式包括選材上任何人都可以隨心所欲。即便是失敗了也沒有人會嘲笑你。
而在國內則不一樣了,你的成功的確會收到大堆的祝福!然而如若你失敗了,收到的便只會是我們明明給你建議是這樣的,你偏要那樣做!
這便印證了在一個烏合之眾的集體中,無論再優(yōu)秀的人都時非常難以找到自己的。
“如果我說操作那個叫莊畫的銀行賬戶的人就是他,你會怎么想呢?”
“天啊,我的姐,你不會是在編故事吧,這怎么可能呢?”這一刻秦月似乎覺得姐姐的話有些不著調的樣子。她在電話的那頭恨不得驚訝得連下巴都掉到地上。
“小月,是真的,我不會騙你的,那個操作莊畫賬戶的人就是他,是他親口向我承認的!不會有錯!”
“那他為什么私自操作別人的賬戶呢?肯定也不是啥好人!哼!“通過兩次的上門拜訪,秦月明白,莊畫的確是不知道那兩筆六千英鎊的匯款的情況的!
“那個叫莊畫的人就是吉福瑞的媽媽,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我的天啊,怎么天底下居然有這么巧的事情??!我以為這樣的事情只有在電視劇里才能夠看到呢?”一聽說莊畫就是吉福瑞的母親,秦月的心情表現(xiàn)得更加激動了!
“是的,這依然是他親口向我承認的!”
“那么姐,你見過吉福瑞的媽媽嗎?”
“沒有見過!”
“非常優(yōu)雅的一個女人,當我老了的時候,如果能夠像她這般優(yōu)雅的老去那該多好?。 ?br/>
“小月,人的一生只有青春才是最美好的,只有老年人羨慕年輕人的樣子,豈有年輕人時刻想著自己老去的時刻呢?”
“不是啊姐,我唯一正視的是我們都有老去的那么一天!”
“所以呢,小月,從現(xiàn)在起,你完全可以放放心心地使用那兩筆錢了,不必有任何的心理壓力,更不用擔心這錢的來歷問題了。因為,一切都已經(jīng)真相大白了!”
“姐,無論如何,我都會將這兩筆錢保留在銀行賬戶里的!”
“為什么呢?”秦陽對妹妹的想法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