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知道的事,申景澤的車子剛剛開走,緊接著,后面便跟上了一輛白色的阿斯頓馬丁。
夜羽臣自然是不放心讓一一和申景澤兩人單獨去醫(yī)院的,怎么都要偷偷的跟上去看看。
這樣的一幕怎么看怎么刺眼,有種想要沖上去,一把將兩人分開的沖動。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理智不允許他這樣做。
不管自己的心里再不舒服,再介意,他都只能在車上靜靜的等著他們出來。
醫(yī)生幫申景澤止血,處理好傷口以后,兩人才一起從急救室里面走了出來。
過了幾分鐘,寒憶薰才溫柔的開口道,“景澤,你現(xiàn)在覺得好點了嗎?”
申景澤點了點頭,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抬頭,看著她,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倒是你,憶薰,你確定你沒事嗎?”
聞言,寒憶薰忍不住輕笑了起來,那笑容中透著一些無可奈何。
“怎么了?”申景澤有些無辜的問道。
寒憶薰抬頭,看著他,先是輕搖了一下腦袋,然后再伸手敲了敲他的額頭,說道,“真是個笨蛋!你也不想想,你已經(jīng)把我護在懷里了,我怎么還會有事呢!”
申景澤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寒憶薰看著她,有些無奈,又有些苦澀,然而自己對申景澤的那種情感,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形容。
不是喜歡,更不是愛,可是……就是有一種不想失去他的感覺。
不知什么時候,在她心里,已經(jīng)把他當做是親人來看待了,那是一種,不可割舍的親情。
而剛剛,在那種千鈞一發(fā)的時候,他竟然那樣奮不顧身的跑上前,護了她的周全,讓自己去承受那一擊,心中的感激是不言而喻的。
但是更多的,卻是愧疚。
其實她寧愿他沒有替她擋那一下,這樣的話,她的心里也許還會好受一點,不會覺得,自己欠了他太多。
可是如今,她真的沒有辦法做到把這當做沒發(fā)生。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可是,景澤的情,景澤的恩,她該怎么還?要怎么還?
他要的,她給不了,他缺的,他也給不了。
能怎么辦呢?
“景澤,為什么要替我擋那一下?那個東西砸過來有多痛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什么還要跑過來?!”寒憶薰側(cè)頭看向他,眸光微微一閃,輕聲問道。
聽聞,申景澤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變化,只是微微低垂了一下眼眸,然后輕輕的扯了扯唇角,再抬眸,凝視著她,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就是知道有多痛,我才必須要跑過來,因為……我不能讓憶薰,受一點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