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趙顏放出的消息起作用了,冬狼的小弟居然在路上,開車的時候看到了趙顏,她正和曹鋒在一起,手拉著手,像一對情侶似的,逛街呢。
回到公司,小弟把消息報告給冬狼。
“大哥,趙顏的臉色非常好,她沒有收到后續(xù)的解藥,應(yīng)該是靠別的途徑得到了解藥,曹鋒是個醫(yī)生,會不會他給治好了?”
“唔,女人吶,色誘,反過來就是誘色,根本沒有保險的女人,看來,這個趙顏是被曹鋒徹底收服了,我佩服他們,敢在大街上逛游?!?br/>
“他們來過這一次,大概以為你不在這邊,所以才敢放松警惕,我派人跟蹤他們了,現(xiàn)在是殺他們的最佳時機(jī),別猶豫了,此事,我會親自去做?!?br/>
冬狼閉上雙眼:“不忙,你去做……不行。”
“大哥,你還信不過我么?”
“這件事,我得親自去做,你跟著我一道,殺了我弟弟的人,我能不親自動手么?!?br/>
二人于深夜前往曹鋒和趙顏的住址,是原先趙顏住的那個地方,公寓房子,外邊也沒門衛(wèi),兩名雇傭兵,只要稍微改裝一下,便可以輕易進(jìn)入。
夜深人靜,月黑風(fēng)高,這兩人在遠(yuǎn)處的墻頭,那個望遠(yuǎn)鏡沖里頭看,著實有點搞笑。
客廳里頭,趙顏只穿了一件睡袍,正坐在曹鋒的腿上呢,好像兩個人馬上就要親熱。
“大哥,這個距離,很適合狙擊,一槍的事?!?br/>
“我自己來,曹鋒的命,我得取,至于你,待會兒,那個賤人交給你?!?br/>
冬狼子彈上膛,瞄準(zhǔn)了曹鋒的腦袋,瞇著眼睛,距離很近,屬于狙擊槍的中程范圍,這要是打不中,那冬狼這些年就白混了。
消音器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哼,看看死真的打不死,還是假的打不死吧。
嗖——子彈出膛,在一瞬間擊碎的玻璃,直沖曹鋒頭上打去,屋內(nèi)傳出了趙顏的喊叫聲。
“啊?。 ?br/>
“大哥,還是你厲害啊,一發(fā)子彈就要了他的命!”
“快進(jìn)去吧,宰了這個賤人。”
區(qū)區(qū)一扇門,怎么能攔的住冬狼呢,槍口一發(fā)子彈就能解開鎖頭。
小弟進(jìn)去,第一時間制住了趙顏,將其摁在地上:“別叫喚!找死啊你!賤人!”
冬狼一晃一晃的靠近,蹲著,查看曹鋒的尸體:“嘖嘖,你小子,不是打不死么?不是能能死而復(fù)生么?你再復(fù)生一個我看看,真特么能裝逼!”
趙顏:“冬狼!”
“是我,你跟曹鋒合伙殺了我弟弟,是不是?”
“沒有!”
“別瞞我了,我在道上混了多少年了,要是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那不就白瞎了么。”
小弟:“大哥,這小子還能復(fù)活么?”
冬狼叼起一支雪茄:“當(dāng)然能,下輩子可以,這輩子就不行了?!?br/>
“那,這個女人,是不是也該去見閻王了?”
二人逼向趙顏,是應(yīng)該結(jié)果了。
冬狼抬起槍:“你敢殺我弟弟,你不知道我冬狼是什么人么?!我弟弟的尸首呢!”
趙顏沖曹鋒那邊瞥了一眼,笑了:“你弟弟的尸體,我已經(jīng)給扔到江里去了,現(xiàn)在估計正給魚當(dāng)美餐呢?!?br/>
“好個賤貨,本來我以為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兒,現(xiàn)在看來,得讓你死的明白點兒了?!?br/>
“你真以為你能殺了我?回頭看看,曹鋒還在么?”
冬狼迅速轉(zhuǎn)頭,尸體不見了!
人呢?!
什么東西抵住了他的腦袋。
“冬狼兄,可以站起來說話么?”
冬狼緩緩舉起雙手:“這……這不可能,我剛才已經(jīng)爆你的頭了!”
“是啊,但我有自愈能力,你不知道么?聽話!慢慢的,把你的槍拿過來,別耍花招,否則我一槍崩了你!”
有槍?剛才沒看見啊。
小弟:“大哥!他那是手指,不是槍!”
冬狼轉(zhuǎn)身,被曹鋒一拳打昏了,小弟舉槍就是一發(fā)子彈,曹鋒敏捷抓住,沖到他眼前,腦袋對著腦袋就是一撞!
好了,兩個大神,就這樣被虐趴下了。
趙顏拍拍胸口:“剛才我還真以為你活不過來了,我以為我要掛了呢。”
“這兩個人,綁起來,然后慢慢的虐?!?br/>
“不直接送到警察局?”
“他們幾次想要?dú)⑽?,我怎么能不回敬他們一下呢。?br/>
繩子捆好,人擱在沙發(fā)上,一盆涼水澆灌下來。
曹鋒點上香煙,來個瀟灑的躺姿:“冬狼,叫聲爸爸來聽聽?!?br/>
“我栽的不冤,因為你就不是個正常人,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