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人群中的蘇豪也被弈劍門的大手筆嚇了一跳,皇器弈天青蓮劍陣是弈劍門的鎮(zhèn)派重寶,放眼整個天闌州都頗有威名,就連他一介凡人都聽說過此寶的威名。
事情是這樣的,據(jù)說百年前由于門派的唯一道種境巔峰的申屠恭大長老突然死亡,以七品宗門劍宗為首的六派聯(lián)盟對弈劍門全面開戰(zhàn)。
同為七品宗門,劍宗本來就比弈劍門還要強大幾分,再加上劍宗的一幫爪牙,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弈劍門就被人家打到老家門口,正值門派生死存亡之際,弈劍門二長老祭出厲害劍陣直接轟殺劍宗三位長老,并重傷其掌門,最厲害的是差點把劍宗的兩件皇器打殘,弈天青蓮劍陣一戰(zhàn)揚名天闌州,弈劍門滅門危機解。
“看來這次弈劍門所圖甚大啊,老頑童這回麻煩大了!”蘇豪心里暗暗為老頑童擔憂,他穿越到這個世界,遇到的人就這老頑童夠人情味。
良久后,血菩提壓下心中的憤怒,不過表情不復之前輕松,他一個道種境的妖在皇器面前根本不夠看。
這時柳煙兒又說道,“前輩,現(xiàn)在擺在你面前有兩個選擇,要么答應我們的要求,要么就領略弈天青蓮劍陣的威力吧?!?br/>
血菩提看著柳煙兒手上的青蓮無聲笑了笑,“弈天青蓮劍陣的威力我可比你們了解多了,瀟玉蟬當年用其滅殺一位神鼎鏡強者的時候我就在場,那威力用毀天滅地來形容也不為過。不過那是在瀟玉蟬手中,你小娃兒把青蓮劍法煉到什么程度了,又能把弈天青蓮劍陣的威力發(fā)揮出幾分?”
柳煙兒云淡風輕道,“前輩果然慧眼如炬,小女著實修煉了青蓮劍訣,火候尚淺,當然比不得開派祖師出神入化,但是今天用來對付前輩也足以了。”
“不過煉脈七層的小輩,口氣卻大的嚇人,那就讓領教領教吧,我倒要看看弈天青蓮劍陣在你手上能發(fā)揮出幾分威力!”
血菩提說完,雙拳猛地一握,一股強大的氣息突然從其身體迸發(fā)而出,剎那間眾人仿佛有一種螻蟻面對大象的感覺,太恐怖了。
“這就是血菩提的實力嗎,果然驚人,比起爹爹來估計也不差多少了!”柳煙兒心想。
柳煙兒蔥白的手指小幅度掐了一個手訣,一道青光出現(xiàn)在她的手指上,手指再往的青蓮玉雕一指,青光撲進青蓮玉雕消失不見,下一秒青蓮玉雕迅速飛起變大,到血菩提的頭頂是已經(jīng)變成了三丈寬的巨型青蓮了。
紅綾飛出卷起柳煙兒的身軀飛到青蓮玉雕的中央坐下,柳煙兒雙掌往下一拍,一層又一層半透明的青蓮從上往下長,沒一會就把血菩提籠罩住。
做完這些,柳煙兒冷然道,“把離火劍陣和玄磁結界撤去?!?br/>
下一刻戰(zhàn)神劍和玄磁界珠一個閃爍就飛回衛(wèi)少煌和申屠光的手中,隨即就看見盤坐在青蓮上的柳煙兒大喝一聲,“弈天青蓮劍陣!”
青蓮自上而下青光閃爍,一片又一片蓮瓣化為道道猶如實質化的青光劍朝陣內(nèi)的血菩提圍殺而去。
血菩提不動如山,臂肘一豎,無數(shù)綠色的樹根突然從其腳下土地鉆出迎向青光劍,兩者廝殺竟然發(fā)出猶如金屬相撞般的聲響,樹根不敵青光劍,沒撐一會就被青光屠戮殆盡,不過下一秒血菩提的腳下又冒出許多樹根再次擋住青光劍,雙方竟一時互相奈何不得。
“不出我所料,這弈天青蓮劍陣在你這小娃兒手上發(fā)揮出的威力終究有限!”血菩提笑道。
柳煙兒嫣然一笑,然后從儲物袋拿出一個鴿蛋大的血色晶石說道,“剛才劍陣發(fā)揮出的實力著實是后輩我能發(fā)揮出的最大實力了,但是前輩也未免高興的太早,現(xiàn)在就讓你看看我們真正的手段吧?!?br/>
“種魂石!原來真正跟我斗法的是谷外的那些人,那就盡管放馬過來吧,就讓我看看這些人的手段。”血菩提冷然道。
“這位老兄,種魂石是什么東西?”蘇豪問身邊的一位試煉者道。
這位試煉者面目驚駭?shù)?,“種魂石是一種奇特的材料,不能煉器,也不能幫助修煉,對道種以下的武者沒什么用,但是對于道種境以上的武者來說就十分寶貴了,它可以種下道種境武者的魂念,十分難得!”
蘇豪搖搖頭,“魂念是什么東西!”
這位試煉者回答道,“我們這種低級武者哪里知道魂念是什么東西,不過你把它作為種下魂念的武者的分身也差不遠了?!?br/>
也不見柳煙兒什么動作,她手中的種魂石就突然光芒大振,一個高大的虛影漸漸顯現(xiàn),這是一個身穿華貴長袍的中年人,胸前衣服刻有弈劍門的金劍標志,長發(fā)梳的一絲不茍,印堂硬朗,額眉寬長,雙眼隱隱透出兇狠,弧度夸張的鷹鉤鼻加上那薄薄的嘴唇無不說明這人是不好惹的那種。
一旁的申屠光大喜道,“終于輪到爹出手了!”
血菩提臉色嚴肅,自語道,“這個家伙看起來不好惹啊,就是不知道這種魂石他種到幾層了,十層不可能,就連瀟玉蟬都做不到,頂多五六層,不過能發(fā)揮出這人五六層的實力也足以使出弈天青蓮劍陣一半的威力了,棘手!”
虛影眼神俾倪四方,手指往弈天青蓮劍陣輕輕一點,劍陣內(nèi)的青光劍數(shù)量忽然暴漲,血菩提差點被打的手忙腳亂,趕緊大喝一聲“種!”,九個一模一樣的血菩提就出現(xiàn)在他周圍,然后密密麻麻的樹根猶如雨后春筍般不停冒出,很快就把劍陣內(nèi)空間擠滿,剎時掃碎無數(shù)青光劍。
谷外盯著觀天鏡的五雷真人臉色震驚道,“九為極,這老妖修到道種巔峰了,和掌門你的修為相當,比五長老還高一個小境界?!?br/>
一旁的柳長風臉色不驚,“如果前輩找一個靈氣充沛之地修煉,說不定早就是神鼎鏡的強者了?!?br/>
虛影似乎無聲冷哼了一下,雙手一托,從蒼穹落下的青光更加濃郁了,五把巨型青光劍頓時從最上層的青蓮生出,恐怖的氣息只把張牙舞爪的樹根壓得低頭。
“弈天青蓮劍一共有九殺,每增一殺劍陣的威力就暴漲一截,原來你已經(jīng)能把劍陣的威力發(fā)揮到五殺了,怪不得這么有把握的樣子?!毖刑徇叴蜻呎f。
在這劍陣空間內(nèi),五把巨型青光劍仿佛天殺之劍一樣從蒼穹脫落,慢慢向血菩提壓下去。
血菩提立即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把他壓得動彈困難,九個分身的動作變換也變得困難起來,如果他抵擋不住,就會像當年被瀟玉蟬用弈天青蓮劍滅殺的那位神鼎鏡的強者一樣被切成碎肉。
“不過你以為我血菩提就沒有底牌了嗎,我這萬年的歲月也不是白過的,看我的血影妖拳道?!?br/>
血菩提本尊和九個分身同時雙拳緊握,無數(shù)樹根瞬間在其頭頂匯聚成一個巨拳,凡是撞到巨拳上的青光劍皆粉碎消失,奈何不得巨拳半分。血菩提青經(jīng)暴跳,以緩慢的速度把雙拳往上舉,仿佛舉著千鈞之物,同時巨拳也以緩慢的速度向上升起。
虛影似乎看出巨拳的厲害,長袍無風自動,十指快速結出一個繁雜的手訣,五把青色巨劍竟然開始融合,一把更大的青色巨劍出現(xiàn),就連巨拳仿佛也被這把巨劍恐怖的威壓壓得升不上去。
血菩提嘴角抽搐,忍不住爆粗口,“臥槽,合一殺竟然也被你學會了,有沒有天理了,上天不公,竟然給了你這種陰險小人這般天資?!?br/>
“如非老夫的兵器落在了那可惡的風洞里,老夫今天也不會這般狼狽!”血菩提恨恨道,“拼了,燃血大法?!?br/>
血菩提臉色潮紅,下一刻就張嘴連吐三口深綠色的液體,這是他的精血,非常寶貴,現(xiàn)在卻管不了這么多了。
血菩提的精血落在巨拳上迅速融入消失不見,巨拳表面閃過一道血光,幾乎停滯的巨拳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又開始慢慢地往上升。
虛影和血菩提都在發(fā)力,片刻之后,巨型青光劍和巨拳終于沒有絲毫花哨低撞在一起,下一刻劍陣就在一聲恐怖的爆炸聲中解體,劍陣的所在的地方發(fā)出轟隆隆的巨響,仿佛有巨量的炸藥在那里狂轟亂炸。
早已退到遠處的一眾試煉者甚至不由自主地被那恐怖的沖擊力往后的推了幾米,不敢想象靠近會是什么后果。
良久后,爆炸聲逐漸減弱,煙塵落下,露出柳煙兒和血菩提的身影,站在柳煙兒身前的虛影已經(jīng)虛化的幾乎看不清,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血菩提后便消失在天地間。
血菩提十分凄慘,矮小的身軀仿佛被萬劍犁過一般,渾身劍痕不斷冒出綠色的血,全身就只剩下眼睛和嘴巴能動了,表情更是如喪考妣。
青蓮玉雕縮小飛回柳煙兒手中,柳煙兒小心把青蓮玉雕收好,走到血菩提面前說道,“前輩,師命難違,多有得罪了!”
血菩提無聲笑了笑,語氣嘲諷道,“瀟玉蟬的弈劍門遲早會被你們玩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