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端木靖齊和白若璃離開時,玉瑾閣此刻正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太子殿下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氣得差點把整個玉瑾閣給砸了。
他憤怒地看著端木靖齊離開的方向,雙手緊緊攥住,薄唇抿成一條白線。
“端木靖齊,我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你的,你懷中的美人,本宮要定了。”他暗暗發(fā)誓,誓要與端木靖齊爭個你死我活。
此刻端木靖齊和白若璃都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
白若璃若是知道自己昏迷期間被當成兄弟之間爭奪的戰(zhàn)利品,一定會暴走的。
此時端木靖齊把張央從醫(yī)藥室中拎出來。
你沒聽錯,是拎出來,像拎小雞一樣給拎出來,丟到白若璃床邊。
這位張大御師是個德高望重的丹藥師,醫(yī)術(shù)不敢說是天下第一,但放在整個玉龍國卻是無人能比的存在。
他是整個玉龍國唯一的煉丹師,可見他的身份是高高在上,獨一無二的。
但此刻卻被齊王殿下像小雞一樣拎起來,又像丟垃圾一樣丟到地上。
雖然是這樣,但他卻大氣都不敢出。
“給本王治,治不好,本王讓你在這個世界消失?!饼R王殿下一心關(guān)注白若璃,說出來的話雖簡短,但是卻霸氣十足。
張央大御師順著端木靖齊身后看去。
他看到了一個姑娘正安靜的躺在床上。
于是抬頭疑惑地看著端木靖齊:“齊王爺,您是要在下替這位姑娘看病?”
端木靖齊皺著眉頭,冷冷的掃了一眼張央,“本王不再說第二遍。”
張央連忙低頭俯首:“是,是,是……在下這就為姑娘看病?!?br/>
張央張大御師在人前總是高高在上,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但只要面對齊王殿下,在高高在上,趾高氣揚也只能是擺設。
因為齊王殿下比他們更高高在上,他們只有瞻仰的份。
張大御師為白若璃把脈。
站在一旁的端木靖齊仔細地看著,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此刻白若璃靜靜的躺在床上,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
她雖然閉著眼睛,但此時她的腦中卻發(fā)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原本混混沌沌的她此刻卻清醒無比,她的靈魂進入腦中。
雖然昏迷,但是外界所發(fā)生的一切她都知道。
包括端木靖齊一直抱著她離開玉瑾閣到請張大御師為她治病,這些她都了然于胸。
這一點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他人完全不知道。
他們只會認為白若璃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
白若璃的腦中此刻出現(xiàn)一道神奇的畫面。
那是一副幸福美滿的家庭聚會的景象。
一個山谷里,在一棵櫻花樹下,一對夫妻正和一個差不多只有四五歲的小女孩在嬉戲。
孩子的笑聲響遍整個山谷,歡樂的笑聲源源不斷。
父母慈祥地看著那個孩子。
突然,孩子摔倒了,號啕大哭。
她的母親趕緊把她抱起來,摟在懷里安慰她:“小璃乖,不哭,你都長大了,再哭就不像話了?!?br/>
“娘親,疼,疼?!毙∨⒅钢壬蟼?,淚眼婆娑的控訴。
“來,娘親給你吹吹就不疼了?!毙∨⒌哪赣H用嘴吹吹小女孩腿上的傷口。
站在一旁的父親不說話,只是一直慈愛地看著母女倆。
白若璃眼前一亮,她發(fā)現(xiàn),那個小女孩與自己小時候一摸一樣,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走近過去,想看清楚一點。
但是無論她怎么走近,身子卻始終離那棵櫻花樹越來越遠。
突然一陣龍卷風襲過,小女孩被
刮走。
白若璃這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抱頭蹲下。
小女孩的父母看見他們的女兒被風刮走,拼命想要捉住她。
可是不管他們怎么捉,都捉不住她。
父母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被風刮走。
隨著大風消失的方向,一直追去,直至消失。
白若璃站起來想邁腿跟著追去看看,但她的身子始終不能移動。
她眼睜睜看著這對夫妻消失不見,連同整個山谷也消失不見。
就好像不曾出現(xiàn)一樣,消失的干干凈凈。
白若璃本想看看那對夫妻的長相,畢竟那個長得和自己一摸一樣的小女孩叫他們爹爹娘親。
于是她懷疑那個小女孩是她本人,那對夫妻是她的爹娘。
可惜現(xiàn)在整個山谷都消失了,什么線索都斷了,她只能另想辦法了。
雖然山谷消失,不過卻給白若璃提供了很大的線索。
她有種感覺,山谷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發(fā)生過的,她就好像親身經(jīng)歷過一樣。
現(xiàn)在只有等到以后去追查了。
床邊,張央張大御師還在為白若璃把脈。
他一手捻起山羊胡子,一只手放在白若璃白皙的纖手上細細診脈。
他整整把了半個時辰的脈,始終不說話。
坐在床沿上的端木靖齊有點不耐煩了。
他不悅地看著張央。
張央被看得心里發(fā)毛,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
他放開白若璃的手,低頭站在齊王殿下的面前。
“齊王爺,這位姑娘脈象平穩(wěn),并無什么大礙,很健康?!睆堁肴鐚嵎A告。
“她突然頭疼欲裂,就昏倒過去,你告訴本王她沒病。”端木靖齊拎起張央,把他提離地面。
張大御師因為腳離開地上,使得他的腳不停的蹬來蹬去,顯得滑稽極了。
“吵死了,閉嘴?!?br/>
床上的白若璃這時候說出話。
因為她說的這句話,救了張央張大御師一命。
端木靖齊聽見白若璃說話,二話不說,丟掉手中的張央,抱住白若璃,聞著她身上具有的體香。
可憐的張大御師本就被提得差點窒息,現(xiàn)在又被重重的丟在地上。
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張大御師就這么被摔暈了。
床上,端木靖齊緊緊地抱住白若璃,仿佛要把他揉進身體里。
還沒有完全清醒的白若璃被他抱得緊緊地,肺里的空氣都被擠壓出去。
“放開啦,我沒被痛死也得被你擠壓死了。”白若璃用力地推開身邊的端木靖齊。
“不放,本王一放開你,你就會離開,下回生病了怎么辦。”一向殺伐果斷的齊王殿下此刻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倔強耍賴,完全顛覆了白若璃的眼球。
白若璃:“……”
齊王殿下說得沒錯,他一放開白若璃,白若璃一定會走得遠遠的。
不過,經(jīng)過這次端木靖齊帶著頭痛昏迷的白若璃求醫(yī)治病,沒有半路把她丟下,此刻白若璃對齊王殿下有很大的改觀。
“誰叫你把我關(guān)起來的,你不把我關(guān)起來,我自然也不會見了你就跑,你說對不對?”白若璃有點小委屈,直勾勾地看著端木靖齊。
白若璃不是個愛記仇的人,不過一旦危及生命和利益,她是絕對會抗擊到底的,這就是白小姐的人生觀念。
看著白若璃委屈的小模樣,端木靖齊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用手捏捏她的小臉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