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dāng)派后方廢棄的柴房比凌刃想象的要大很多。
猶如一個巨型的倉庫一樣。
陸敏和凌刃走進了柴房。
昏暗的房間內(nèi)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雜物。
陸敏和凌刃打著手電,在柴房中尋找著。
“你覺得幕后的人是誰?誰會這么瘋狂,想要龍血狂刀的同時還想要挑起兩個門派的爭斗。”
“我覺得我已經(jīng)大概有了答案了!
陸敏在木架上搜索著。
突然摸到了什么暗門一樣的裝置。
陸敏輕輕抬了一下。
一本厚重的經(jīng)書從書架上掉落了下來。
陸敏雙手接住經(jīng)書。
看向了經(jīng)書的上的標(biāo)題。
“無上達摩卷!
“你在這啊!标懨糇匝宰哉Z道。
“把經(jīng)書交給我,陸敏。”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陸敏和凌刃看向那個男人。
一個穿著寬厚黑色外套的高瘦男人。
“你認(rèn)識他嗎?”凌刃問道。
“不.........”陸敏看著此人。
卻完全不認(rèn)識面前的男人,這個叫她名字的男人。
凌刃想要上前一步。
卻被陸敏攔了下來。
“地板的扭曲程度,他身上裝著些重物,帶著耳麥,隱形眼鏡,他被人控制著,他是別人的眼線。”陸敏說道:“一個可憐的牽線木偶,真像你的風(fēng)格啊,陸航!
陸敏這樣說著。
聲音和畫面順著耳麥和隱形眼鏡傳送到了百里外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房間中。
陸航穿著定制的西裝坐在扶手椅中。
全身的肥肉都塞在了椅子里。
陸航通過電話和電腦監(jiān)視著男人面前的一切。
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被男人復(fù)述著。
“好久不見啊,陸敏!备呤莸哪腥寺曇粲行╊澏兜。
“你是怎么找到這么多人為你工作的!标懨衾淅涞貑柕。
“你有凌刃這樣忠心的寵物,我也需要一些,但是可惜的是,這位先生,并不是為我工作的!
男人重復(fù)著陸航的話。
顫抖的雙手一點點拉開自己厚重的大衣。
紅光閃爍,還有復(fù)雜交錯的引線。
“炸彈背心...........”陸敏認(rèn)出了這件危險的物品。
“把經(jīng)書交給我,否則,我會引爆的。”陸航說著。
“為什么要這么做,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該對龍血狂刀有這樣的興趣啊!
“我對龍血狂刀沒有興趣,你看,妹妹,你把jess送進了大牢,把我無面者的身份曝光,我的生活就不像從前那么簡單了,生活變得艱難起來了,我必須要給自己找個工作不是嗎?所以我有了客戶,為客戶工作完成相應(yīng)的犯罪。順便制造點混亂滿足我的私欲。”陸航這樣說著。
“你的客戶,是誰?”陸敏問道。
“我覺得并不能告訴你吧,陸敏!
陸航這樣說著。
“所以不要在這里閑扯了,把無上達摩卷交給我。”陸航這樣命令道。
陸敏看了一眼手上的經(jīng)書。
“到底是誰,會這么想要龍血狂刀,以至于不惜和你這樣的瘋子打交道?”
陸敏這樣說著。
“把經(jīng)書交給我,陸敏,別;,你知道我會引爆炸彈的!
男人這樣說道。
“不,你不會!标懨粽f道。
“為什么?”
“因為我是你妹妹!
“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的陸航大笑了起來。
“不是吧,陸敏,在這種時候跟我玩親情這一套拿?”
“不,那是不可能的陸航,你我都知道,親情那一套,我們這種人是感受不到的。”
陸敏這樣說著。
“但是我知道,引爆炸彈,讓無上達摩卷和我自己,都炸成粉末,也讓你的任務(wù)泡湯,雖然很解氣,同時也能挑起,武當(dāng)和少林之間的紛爭,但是你的客戶也會非常惱火的,是吧,任務(wù)失敗,這種感覺并不好吧!
陸敏說著,頓了一頓。
看向面前的男人。
仿佛陸航就站在她面前一樣。
“更何況,我是你妹妹,我了解你,你最想要的是樂趣,和我一樣,制造混亂可以給你帶來樂趣,但是沒了個可以和你匹敵的對手,樂趣就減半了太多了不是嗎?你只能和那些螻蟻,那些平庸的人一起玩,對嗎?”
陸敏這樣說著。
若不是凌刃了解陸航的為人,他一定會被陸敏這樣的激進語言給嚇壞的。
陸航肥大的臉上,帶著微笑。
看著屏幕中的陸敏。
“真有意思啊,妹妹!
陸航說的。
輕輕點了下自己的耳朵。
“陶先生!标懞浇械馈
那高瘦的男人全身一抖。
陸航覺得是自己的名字。
“陶先生,你的家人已經(jīng)被妥善安排了。你的任務(wù)可以結(jié)束了!
陸航這樣說道。
陶先生臉色蒼白。
全身顫抖著。
“我明白了。”
陶先生這樣說著。
顫抖的手指摸向腰間的一把手槍。
迅速塞到自己的嘴里。
按動了扳機。
“轟!”
一團火光炸裂。
直接將他后腦炸開。
鮮血伴隨著粘稠的血肉噴射而出。
陸敏和凌刃二人,都嚇了一跳。
“什么意思?”凌刃問道。
“陸航不會這么輕易地就放過我們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陸航,還有后手。”
陸敏這樣說道。
另一邊的陸航。。
坐在沙發(fā)上。
看著屏幕上陶先生的生命體征逐漸歸零。
陸航輕嘆一聲。
站起身來。
走出了房間走到了樓下。
一輛黑色的賓利已經(jīng)停在了路邊。
陸航坐上了汽車。
汽車啟動,帶著陸航離開了街道。
來到了一間酒吧外。
陸航拖動著臃腫肥胖的身體。
慢慢走進了酒吧之中。
酒吧里昏暗且空蕩。
路航走到了門口。
“終于是見到你了啊,無面者!
在黑暗中傳來年輕的女人聲音。
一個少女慢慢從黑暗中走出。
齊腰的黑發(fā),搭配著白皙的皮膚,讓人眼前一亮。
側(cè)邊帶著俏皮的公主切,讓她看上去格外的可愛。
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是深綠色的,眼角微微的下垂,像是在哀傷,在哭泣一般。
穿著一襲整齊的淡藍色連衣短裙。
勾勒出她誘人性感的腰肢曲線。
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
展露在面前。
一雙細長的高跟,讓她可愛外表中還帶著成熟的性感。
“我以為到了這步,我可以和你們家大人說話了,結(jié)果還是小丫頭嗎?”
陸航說著。
“這是交易的規(guī)矩,無面者,我負責(zé)跟外人打交道。”
“是嗎?真是奇怪的規(guī)則,畢竟不是所有的外人都跟我一樣友好的。”陸航這樣說著。
“所以,我們要的無上達摩卷呢?”少女問道。
“我沒有拿到,無上達摩卷已經(jīng)被歸還給少林了!标懞秸f著。
“什么?”
少女細眉微皺:“你在耍我們嗎?無面者,你知道我們會對你做什么嗎?”
“別太心急了,小丫頭。”陸航說著:“無上達摩卷已經(jīng)被歸還給了少林,沒錯,但是龍血狂刀的地圖,我知道在哪!
陸航說著。
“龍血狂刀的地圖,不就在無上達摩卷上嗎?”
少女問道。
“現(xiàn)在它還在另一個地方。”
陸航說著。
將手機上的視頻調(diào)出來,推倒了少女面前。
少女仔細地看著手機上的視屏。
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我需要打個電話!鄙倥@樣說道。
“請便!
陸航這樣說著。
好似胸有成竹一般,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少女。
象牙塔監(jiān)獄。
上官茜兒換上了囚服坐在了玻璃櫥窗后面。
陸敏和凌刃站在了櫥窗外,看著江湖第一美人,被困在了像盒子一樣的牢籠之中。
“你這是我以前的牢房。”陸敏說道:“對它好一點........過段時間我還要回來呢!
上官茜兒微微笑著點頭:“謝謝你們.......”
上官茜兒說道。
“一路上這么保護我!
“你這種情況,關(guān)個幾年就能出去了。”陸敏說道。
“我無所謂的,我破壞了太多的關(guān)系,婚姻,愛情.......或許這就是報應(yīng)!
上官茜兒說道。
“對了!标懨粽f道:“忘了告訴你了,象牙塔監(jiān)獄是男女混合的,你明白嗎,這里有太多,被憋壞的愚蠢男人了,在這里,你可以做女王,到時候等我回來,也要記得罩著我!
陸敏說道。
“那是一定。”上官茜兒這樣苦笑著。
陸敏和凌刃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現(xiàn)在我們要去哪?”凌刃問道。
“去藥店,買點酒精,鑷子,橡膠手套,最好還有治痔瘡的藥!
“啊?要這些干什么?”
“你說的沒錯。”陸敏說道:“兩年前,我才遇到你的時候確實防了你一手,在你身上放了個追蹤器,現(xiàn)在,我覺得我不再需要它了!
陸敏說道。
“但是的確,追蹤器救了我很多次.......”凌刃說道:“等等,痔瘡藥?你把追蹤器放哪了?”
“哦對,我拿出來的時候可能會有點疼,你一定要忍住!标懨粽f道。
二人走出了象牙塔監(jiān)獄。
少林寺中。
玄智站在藏經(jīng)閣的二樓。
捧著名為無上達摩卷的經(jīng)書。
猶如愛撫一般,撫摸著經(jīng)書封面。
“我們是注定在一起的,陸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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