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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前擁后簇下,楊一鳴來到了二樓,四周的其他人也隨之進到了各自的雅間里,等到楊一鳴和周縣長,拐進另外一個大雅間的時候,里面的三位身著軍服的男子緩緩的站了起來。
周縣長見此對著楊一鳴挨個兒介紹,手指了指左邊兒一個身材瘦弱,長著兩片兒八字須的男子的說道:“這位是徐州作戰(zhàn)指揮部的劉科長?!闭f完又指了指另外兩人接著說道:“這兩位是劉科長的副官,毛主任、徐主任!”
“楊團長,久聞大名幸會幸會??!”那八字須劉科長隨即說道。
“呵呵,劉科長客氣了?!?br/>
見到兩人客氣,那周縣長連忙說道:“幾位長官不要只站著著說話了,來來來坐下慢慢聊?!敝芸h長話到這兒,忽的拍了下巴掌,而后那隔壁的珠簾的小間里頓時緩緩走來五個貌美如花的姑娘。
楊一鳴見此倒吸一口涼氣,倒不是自己沒近過女色,只不過這穿越而來第一次有女人陪的酒席,至于前世楊一鳴更是不敢想想。
“這種犯錯的事情還少沾惹為妙!”楊一鳴暗自嘀咕完,一個年齡不過十七八歲,頭上挽著高高發(fā)髻,兩邊兒斜插精美玉簪,身作緊身暗紅色鑲金旗袍的女子便坐到了旁邊。
這女子檀口點櫻桃,粉鼻兒倚瓊瑤;淡白梨花面,輕盈楊柳腰。一眼看去那種古典韻味的美著實讓楊一鳴有些受不了。
該女子輕輕倚在楊一鳴的身邊之后剩下四名女子分別坐在劉科長、周縣長以及其他兩名副官身旁。似乎其他人對于這種陪酒的女人見怪不怪,又或者說是玩多了造成的審美疲勞,總之對于身邊的這些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卻不是正眼瞧一下的。
所實話這些女子還真稱得上美女,但開始自己就有言在先,那么此時更不能亂了方寸,于是乎便于幾人熱絡(luò)的聊了起來。
酒是不用自己倒的,那身邊的女子出了斟酒以外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夾菜,對于這些楊一鳴更是不習(xí)慣。不過不習(xí)慣也得忍著好歹人家是花錢請來的所以也總得給人家一個面子,如若推脫,那面不會被其他人認為是一個怪胎。
酒沒喝幾杯,場子里面講得到是講了些有用的話語。
那劉科長端起小口杯,輕輕允吸了一口小酒之后對著楊一鳴說道:“楊團長,明兒個你就隨我們一起趕往徐州,你的部隊就暫時安排在于山這里,至于部隊生活用度周縣長會做好安排。”
“嗯,那就有勞劉科長了、周縣長了!”
“哎,楊團長客氣了不是?說實話楊團長,我挺佩服你的,單槍匹馬干掉鬼子的飛機,嘖嘖,不出名都不行?。 眲⒖崎L又喝一杯,嘴里講的話似乎不在那么順理兒。
不管這樣,楊一鳴還是笑了笑接著說道:“哎,那些對是我的運氣,至于出不出名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能殺鬼子。”
楊一鳴話音剛落,那劉科長哈哈大笑起來,隨即拍了一下桌子接著說道,“好一個殺鬼子,楊團長真英雄,我劉某佩服,來干!”說完就聚齊酒杯。
酒過三巡,在場的好幾位都有些把持不住漸漸露出了本色,特別是劉科長,那雙枯手時不時的撩起旁邊女子齊腰岔口的旗袍,占盡了便宜,當(dāng)然那女子眼睦里雖有些不爽,但礙于職業(yè)的關(guān)系,總也不能避讓不是。
有了酒勁兒,那色膽當(dāng)就愈發(fā)表現(xiàn)出來,周縣長五十來歲,見此借機出得房門,跟外邊一個老鴇模樣兒的女人低吟幾句,隨后走了進來對著在場的幾位說道:“幾位長官,你們慢慢喝,完了,樓上還有廂房,你們可以好好休息?!?br/>
劉科長對于周縣長的啰嗦之言似乎不滿,一手挽著旁邊女子的脖子一手向外面揮了揮說道:“曉得了,周縣長你先去忙吧!”
此時此刻楊一鳴很是尷尬,看著眼前這樣的美女遭受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甚至有些厭惡男人的侵犯,很有一怒為紅顏的沖動,但現(xiàn)實畢竟是現(xiàn)實,嘆了口氣,只顧仰頭猛灌了一口白酒。
楊一鳴身邊的女子見到楊一鳴心情不爽,總以為是自己的原因,確實楊一鳴跟這女子坐了這么就連手邊兒都沒挨過,還以為是自己那里不讓他滿意。
畢竟也算的上頭牌,女子隨即問道:“楊團長,小女子讓你煩心了嗎?”
楊一鳴只顧自己喝酒,一時竟有些醉了,轉(zhuǎn)過頭來說道:“呵呵,沒有,只是我有心思罷了!”
“哦?那能不能說出來,讓我替你分憂呢?”
那女子說完,楊一鳴定睛看了好久,朱色的紅唇,白皙的臉龐,再加上額頭留著的月牙兒的鬢角,活脫脫一個嫵媚動人的女子。
咽了一下喉嚨,隨即問道:“不知道姑娘怎么稱呼?”
“小女子,愛玲!”
“愛玲!”楊一鳴聽到這兩個字,頓時恍惚起來,愛玲,歷史上有名的張愛玲?不對,張愛玲此時的年歲應(yīng)該三十好幾了,所以此愛玲非彼愛玲。
松了口氣,楊一鳴說道:“嗯,好聽的名字,來愛玲小姐,我敬你一杯!”
民國的名x妓,可不比前世那些有水平。凡是有點檔次的都算得上德藝雙馨式的人物,這愛玲作為頭牌,那自然也不在話下。
愛玲右手端起酒杯,慢慢送至唇邊,而后左手輕輕捂鼻,帶小酌一口之后,這才含笑的將酒杯放在桌上,楊一鳴見此竟有些癡了。
看見楊一鳴上了路,劉科長隨即抽空笑了笑說道:“楊團長,今兒也不早了,我先到樓上歇息,你們兩再次獨飲吧!”
說完,劉科長和兩位副官各自挽著身邊的美女走出了房門。
“愕,愛玲小姐,現(xiàn)下確實有些晚了,要不你先回去歇息吧,我還要回營里。”楊一鳴說完就要起身。
那知愛玲一把按住楊一鳴隨后說道:“楊團長你要走?難不成莫嫌我丑?還是我……”
“愕,愛玲小姐這話怎么說的,我不過是有些累了!”
楊一鳴此話一出,那可不得了,只見那愛玲小姐拿著手絹遮住眼睛自個兒哭泣起來。
哄女人,楊一鳴卻是不在行,見此只好嘆了口氣隨后說道:“如此,還請愛玲小姐帶路吧!”
聽到這話,愛玲立馬停止了半遮半掩的哭泣,起身挽著楊一鳴的胳膊而后走出了房門。
至于晚上楊一鳴跟愛玲小姐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有沒**之事,這里不便細說。不過后來市面上總流傳著這樣一句,抗日英雄單清風(fēng)俠骨柔腸,陪酒女妓惜落淚獨守空房。這句話到底講述的是真是假那就無從考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