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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駁陽光透過濃密的竹葉撒下,點點光線落在長劍之上,散發(fā)出一道懾人的光芒。
紫竹林內(nèi),一身著墨色長衫的男子執(zhí)劍而立,側(cè)目望去,男子俊顏如畫,兩道飛揚的濃眉微微皺著,眉宇之間,一道淺淺的戾氣浮現(xiàn)。
男子忽的一聲騰起,手中長劍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身體騰空,衣玦翻飛,掀起地上片片竹葉。
飄落在地的竹葉仿似在瞬間活了一般,它們隨著男子手中長劍的動作而形成一個圈,令人嘆為觀止。
忽而,男子將身體向下倒立,頭朝地,卻并未觸碰到地面,而原本形成圈的片片竹葉也隨著他的動作劃出一個弧度,動作一氣呵成,場面尤其壯觀。
“哇!好厲害??!”
一個淺淺的贊嘆聲傳來,男子原本正閉目凝神,聽聞聲音,雙眸陡然睜開,執(zhí)起手中長劍,提起丹田內(nèi)力便朝著聲源處刺去。
聲源處是在一棵大樹后,男子只憑著這細微的聲音,便已經(jīng)清楚地辨別了方向,且刺來的動作極快,在樹后之人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之時,長劍已來到面前,且離樹后之人的頸邊不過五寸距離。
“主、主子。”慶兒早已經(jīng)嚇得花容失色,躲在夕若煙的身后,雙手緊緊地拽著她的衣襟,一張小臉滿滿的皆是懼意。
男子顯然也沒想到躲在樹后偷看自己練劍的人會是兩名女子,且其中一人生得傾城貌美,盈盈水眸更勝天邊繁星,十分耀眼。而另一個略顯得膽小的女子,雖不及前者姿色,卻也依舊生得小家碧玉,嬌小玲瓏。
“別怕?!彼厥謸嵘蠎c兒抓著自己衣襟的小手輕輕拍了拍,夕若煙目光始終不離面前的男子,嫣然一笑,道:“楚將軍可是正人君子,不會因為我們的打擾而對我們怎么樣的?!?br/>
柳眉輕挑,一雙盈盈水眸清澈無比,不帶一點兒心計,卻只一句話,便將自己與慶兒的安保住,也在瞬間堵住了男子心中還不曾來得及發(fā)出的怒火。
薄唇輕輕扯出一抹弧度,楚訓(xùn)收了手中長劍,雙手抱拳放于胸前,微微躬了躬身,“夕御醫(yī)。”
“楚將軍客氣了。”同樣還以一禮,夕若煙笑容淺淺,目光始終落在他的身上,像是在打量,也像是在從他的身上尋找些什么。
眼前的楚訓(xùn)一襲墨色長衫,褪去在戰(zhàn)場之上的戎裝,此刻一身簡單的裝扮,倒也像極了一個文雅之人。
也不知是北朝國天生出美男,還是這里的風(fēng)水養(yǎng)人,楚訓(xùn)雖不及北冥風(fēng)與北冥祁長得那樣的禍國殃民,卻也是一表人才,玉樹臨風(fēng),尤其是方才那幾招漂亮的招式,只怕任是哪個女孩子見了,都會忍不住春心萌動吧!
也難怪方才在看見楚訓(xùn)那幾招之時,慶兒會忍不住贊嘆出聲,而他,也的確是有這個資本。
“不知夕御醫(yī)今日來此,是偶遇?還是有事?”楚訓(xùn)墨瞳微瞇,帶了打量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女子。
同樣,夕若煙也以同樣的目光凝著他,兩兩相望,雖未多言,可也心知,對方必不是一般的小角色。
對于楚訓(xùn)這個人,她了解的很少,就算是有所了解,也只是最近慌忙打聽,并不面。
男子三十而立,放在其他人身上,這個年紀,莫說娶妻,只怕孩子都已經(jīng)繞膝玩耍,可偏偏這位懷化大將軍,卻至今仍是孤身一人。
據(jù)說,楚訓(xùn)幾年前曾有一個意中人,也曾許諾會娶其過門,只可惜紅顏薄命,楚訓(xùn)大戰(zhàn)告捷,功成歸來,卻是來不及見心上人最后一面,可到最后,楚訓(xùn)不顧外界壓力,以冥婚的方式讓那名女子進了楚家的門,自此將軍夫人的頭銜便已落定。
可是至今為止,除了那名死去的女子以外,再無任何女子能入得了他楚訓(xùn)的眼了。
當(dāng)時此事在京中還曾盛傳一時,人們只贊楚大將軍癡心長情,更加有情有義,不過也有人嘆惋,如此一個英俊瀟灑,又戰(zhàn)功赫赫的將軍,便要自此獨自白頭一生了。
可是在她看來,有情有義之人上天不會辜負,老天爺奪走了他的摯愛,將來,也一定會還他一樣更加珍貴的東西。
凝視不過只在片刻,夕若煙的思緒卻已經(jīng)翻轉(zhuǎn)了百轉(zhuǎn)千回,她最是欣賞有情至信之人,如此,再看向楚訓(xùn)之時,眸中的一抹疏離冰冷,也悄悄的斂去幾分。
“紫竹林向來是楚將軍的地方,外人少有人來,若說是偶遇,豈非顯得太過于刻意了,倒叫楚將軍以為,我是別有用意,那才真的不好?!彼闹?,楚訓(xùn)雖常年生活在軍中,在戰(zhàn)場上生活,可他不笨,也心思細膩,若是她當(dāng)面撒謊,豈非白費了自己此番前來的良苦用心。
“既不是偶遇,那便是有事了?!背?xùn)淡淡說著,面上無波,并未因著夕若煙的話而有任何過多的表現(xiàn),看似也毫不在意。
“卻是有事,其一,為的是將軍在宮中的小妹,楚昭儀?!?br/>
聽聞楚玥,楚訓(xùn)臉色明顯一變,喪失雙親,又痛失摯愛的他,如今最在乎的便是自己這個妹妹。
一聽到有關(guān)于自己妹妹的事情,還未將夕若煙后面未及出口的話語聽完,楚訓(xùn)的臉色已較之方才明顯有了變化,卻也正好,中了某人下懷。
“既是有關(guān)小妹,如此站著也不方便,夕御醫(yī)若不嫌棄,可至前邊小舍一坐。”
楚訓(xùn)口中所說的小舍,乃是坐落于紫竹林深處的一間竹屋,小屋不大,以竹子所做,倒也不浪費了這里的大好資源,而且這間竹屋還有一個非常雅致的名字。
雅晴流觴!
好一個文雅的名字,雅晴,雅晴,倒像是一個女子的名字,只是流觴不好,流觴,同留傷,將傷心留住,又怎能好?
起初只以為這間小屋大概是楚訓(xùn)偶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神醫(yī)凰女》 雅晴流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神醫(yī)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