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長時間,司雨辰就知道束楚是來干什么的了。
……特么的就是來炫耀加虐人,不對,虐蛇的吧?!
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用生命在展示“蛇打滾的一百種方式”的斑比,司雨辰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足三尺的花斑蛇,在等人高的黑色大鳥面前,顯得格外孱弱與渺小,不多時,就再次被那赤色的尖喙給夾住,不停地扭動著。
看著束楚甩了甩頭,把斑比往地上隨意地一甩,就繼續(xù)優(yōu)哉游哉地站在遠處,連步子都沒邁一下,等著斑比緩過來,再悶頭朝他沖過去的樣子,司雨辰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臉,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
雖然說智商低不是蛇的錯吧,但是這場景都重復(fù)了多少次了,就算不能有點進步吧,難道還不能學(xué)乖一點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司雨辰那恨鐵不成鋼的內(nèi)心,在再一次被束楚丟出去的斑比,終于沒有一落地就悶頭往回沖了。只見他在原處盯著束楚看了半晌,突然迅速地扭過頭,背對著束楚。也不見他離開或者做點別的什么,只是默默地、默默地把自己蜷成了一團。
司雨辰:……
又等了一會兒,確定斑比真的不是在掩人耳目,而是真的就準備那么團在那里不動了,司雨辰默默地扭過了臉。
……把這家伙收為靈寵,真的能增強他的實力嗎?明明只是多了一個犯蠢的家伙而已吧?!
司雨辰深深地懷疑,作者安排這么個家伙當做主角的靈寵,就是為了賣萌犯蠢湊字數(shù)的。不然的話,誰來告訴他,這家伙到底有什么用?!
四十五度角憂傷地望天,司雨辰覺得,他心里期盼著的那個未來式·霸氣無邊實力高強·斑比,已經(jīng)碎成了渣渣。
某些先天性的缺陷,并不是修為這種東西能彌補的。換句話說……就算斑比的修為到了渡劫,就這智商,妥妥的還是只有被欺負的份啊有沒有?!
也不知道凌浩清安得什么心,他看了一眼斑比,又看了一眼司雨辰之后,突然開口說道:“尚未成年的妖獸,心性和與其締結(jié)契約的主人有很大的關(guān)系?!?br/>
司雨辰:……這話的意思感情是在說,斑比的智商這么低,是他的錯咯?
當然,這話司雨辰是不可能問出來的,就算問出來了,凌浩清也不可能會回答。所以,司雨辰在幽幽地看了凌浩清一眼之后,格外憂傷與無奈地嘆了口氣。
誰來拯救你,我的節(jié)操。
目光從因為斑比那突如其來的行為,而顯得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的束楚身上掃過,凌浩清伸手揉了揉司雨辰的腦袋,開口說道:“斑比自有束楚調(diào)-教,我們?nèi)ズ笊健!?br/>
……等等凌浩清他用了調(diào)-教這個詞了吧?確實是用了調(diào)-教這個詞了吧?若無其事地就說出了恥度極高的詞了有沒有?!
因為過于震驚,司雨辰都忘了對凌浩清揉他腦袋的行為表示不滿了。愣愣地被凌浩清拉著離開了兩只靈寵戰(zhàn)斗——好吧,是單方面受虐的地方,司雨辰轉(zhuǎn)了轉(zhuǎn)頭,觀察著四周的環(huán)境。
很顯然的,這里是后山的某個地方——而且是比較深的某個地方。
因為某段時間的瘋狂搜索行為,基本上后山靠門派較近的地方,司雨辰都跑了一遍。就算不能把地形都記下來,至少也會有點印象。但他現(xiàn)在所處的這個地方,明顯是他從來沒有來過的。
有些疑惑地看向凌浩清,司雨辰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因為凌浩清特意帶了束楚過來,讓他和斑比對戰(zhàn),以此來提高斑比的能力,所以司雨辰下意識地就認為,他也是要和斑比一樣,在和凌浩清之間的實戰(zhàn)中,提升自己的實力。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不需要司雨辰將心中的疑惑說出口,凌浩清就看出了他的想法。他看著司雨辰,輕輕地搖了搖頭:“若是你我交手,你連一招都接不下來?!?br/>
雖然這話聽起來確實挺打擊人的,但司雨辰也知道,這是實話。
拋開其他所有的因素,光是兩者之間的修為差距,凌浩清就處于一巴掌就能拍死司雨辰的狀態(tài)了。這份差距,即便是凌浩清壓制修為,也無法抹平的。
就好像一個人能夠控制自己,在盡量不傷到對方的情況下,和小貓小狗打架,但要是讓他和螞蟻動手……那后果還用說嗎?不管怎么小心,只要稍微用力,螞蟻就掛了。而司雨辰的實力,大概就盒那只螞蟻差不多。
這么一對比,司雨辰頓時感到一陣莫名的心酸。本來在原來的世界,他還是是食物鏈頂端的生物,結(jié)果一穿越,他就和螞蟻等同了……所以說,穿越需謹慎??!
看到司雨辰的表情,凌浩清就知道他又走神了。輕輕地捏了捏司雨辰的掌心,喚回他的注意力,凌浩清開口說道:“距離出發(fā)的日子還有十天,在這十天里,我們不會離開后山。”說著,他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把長劍,放到司雨辰的手中。
那把劍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比清虛門給門下弟子的佩劍都還要樸實。素白的劍柄和劍鞘,沒有任何多余的紋飾。但知道類似諸如“返璞歸真”設(shè)定的司雨辰,并不會因為這些而感到驚訝。讓他感到有些驚異的是,這把劍極輕,仿佛他手里拿著的并非一柄由金屬制成的長劍,而是一根木棍似的。
一股無比親切的觸感從握著劍柄的指尖傳來,那種仿佛是身體延伸的感覺,讓司雨辰不由地有些失神。
被蠱惑了似的將手中的長劍出鞘,司雨辰垂下眼,手握一截月光。
明明沒有散發(fā)出任何光芒,但那月白色的劍刃,卻仿佛由月光制成一般,朦朧,柔和。
“這是……”司雨辰張了張嘴,話說到一半,卻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
毫無疑問,這是一把光屬性的長劍。也許也是這個世上,唯一一把光屬性的長劍。
之前溫子陽也曾經(jīng)說過,在司雨辰之前,從未出現(xiàn)過光屬性的靈根。這也意味著,這世上,光屬性的法寶并不多見。
帶有光屬性的事物本就不多,更何況,若是想要將法寶的實力盡可能地發(fā)揮出來,自然是與法寶的屬性越相近越好。而像光屬性這么生僻的屬性……司雨辰很懷疑,真的有人會特地去制造這種東西嗎?
所以,司雨辰甚至都不需要進行什么思考,就能夠想象出來,凌浩清為了這把劍,究竟花費了多少心思。即便是司雨辰也知道,光屬性的材料到底有多難得。哪怕是凌浩清,想要煉制這么一把長劍,肯定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
將長劍收入劍鞘,司雨辰抬起頭來看著凌浩清,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點什么。但最終,他也只是輕輕地勾起了嘴角,笑著說道:“謝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