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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未明時,葉扉隱便離開了,吃過早飯,聽得街上人聲紛攘,詢問之下,原是是準備去四大家族領(lǐng)粥的人。來到蒲家牌坊前時,蒲家的粥場子已經(jīng)建好了,仆人正在熬粥,場子外已經(jīng)聚集和很多人,一個類似蒲家管事的人,正在指揮排起的隊伍。
我們在外圍找了一處茶攤子坐下,因昨天吃的燒餅很好吃,孟清商便吩咐梁肅戎帶著我去買燒餅,回來時,粥鵬已經(jīng)開始施粥。粥鵬里并有沒蒲靖源的身影,估計每月的施粥都習慣了,只需要派個管事的來就好。
茶棚的老板端了一碗粥遞給孟清商,孟清商致謝。我忙看去,是八寶粥呢,看起來分量挺足。孟清商跟茶棚老板尋了一個小碗和兩個勺子,輕輕舀了幾勺子在碗里,品了一下,微笑道:“味道不錯!”,把大碗里的遞給我,一邊吃燒餅,一邊喝粥。
“清商?!闭驹谂赃叺牧好C戎突然道,目光看向?qū)γ婢茦?,只瞧張修嗣正坐在那里,把玩酒盞,似乎并未看到孟清商。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施粥大概接近尾聲,在淅淅零零遲到的人群后,張修嗣跟了上去,來到粥鵬前,負責施粥的小廝抬頭看張修嗣,瞧他衣著,“先生您也來尋粥嗎?請把您的碗給小的?”
“你們老板叫蒲靖源?”張修嗣道。
“我們當家并不在此!”小廝答道,看張修嗣兩手空空,后面還跟著一個隨從,也不像喝粥的人,反而詢問蒲靖源,便接道:“先生如果是來尋我們當家的,可請這邊坐。”忙將勺子遞給旁邊的小廝,要引著張修嗣去旁邊暫坐。
“不必了!”張修嗣應(yīng)道,“我在這兒等他一炷香時間?!闭f完轉(zhuǎn)身徑自朝我們茶棚走來。
那小廝忙迎上前去,“敢問先生尊稱?”
“張修嗣!”張修嗣答得干凈利落,那小廝忙抱拳,轉(zhuǎn)身去跟方才那粥棚管事的人商量,這小廝倒是聰明靈敏呢??粗鴱埿匏孟裎覀冏邅恚锨迳涛⑿ζ鹕?,“張大人!”入座,孟清商提起茶壺斟茶,張修嗣接了,“多謝先生?!蹦弥璞K,看向孟清商,“不知先生為何也會在此?”
“處理一些小事罷了!”孟清商接道。
“跟蒲家有關(guān)?”
“或許吧!”
“孟先生真是個奇怪的人!”張修嗣應(yīng)道,低頭看旁邊喝粥的我,因為蒲家的八寶粥挺好喝的,我已經(jīng)喝了兩碗了,“看起來蒲家的粥并未吝嗇!”
“嗯?”我抬頭看向他,“張哥哥也要喝嗎?”
張修嗣瞧我一邊端著碗鼓著腮幫子喝粥,一邊拿著小夾子夾了糖塊丟向粥里,似乎有些嫌棄,冷冷道,“不必了!”
一會兒,一輛馬車停在茶棚前,那小廝下馬向著張修嗣行禮,“先生,我家當家因為府里有事走不開,還請先生移駕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