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正濤朝剛剛陳中安介紹的陸焱、陸垚看去。
閻薏薏看到孔正濤總算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孔先生耳熟了?
原來是他!
白露珠的夫君??!
他在這家書塾教書?
據(jù)說舉人,可了不得!
舉人在縣衙可是能謀個差事的,大小是個官兒,但他沒有。
從前,白露珠身體不好,為了能時常陪在白露珠身邊,就留在鎮(zhèn)上。
現(xiàn)在,白露珠走了,還在德禮書塾是為了完成跟白露珠的約定,好好活下去。
閻薏薏點頭,介紹道:“這是我四表哥陸焱和五表哥陸垚,以后有勞孔先生多費心?!?br/>
“閻天師,瞧您說的,這點小事您放心我定傾我所有嚴格教導(dǎo)他們!”
說著,孔正濤向陳中安問道:“把陸焱、陸垚的學(xué)費退回去?!?br/>
陳中安聞言立即將八兩銀子還給閻薏薏。
“???”
閻薏薏一怔:“這可使不得,這是學(xué)費,四哥、五哥以后都在您這兒讀書……”
不等閻薏薏將話說完,孔正濤便打斷道:“這與三十五年比起來不算什么!”
聞言,閻薏薏也不再僵持,將八兩銀子收下,讓陸焱、陸垚放心在這兒上學(xué),孔先生絕對會把他們當自己孩子一樣教導(dǎo)。
陸鑫亦是沒想到,鎮(zhèn)里的先生居然免費收陸焱、陸垚,而且,以后都免費。
離開后,陸鑫問道:“小妹,你怎么認識這位孔先生的?”
“前些日子在堯慈藥堂藥堂認識的,他夫人心地很善良,可惜陽壽已到?!?br/>
“?。。 ?br/>
居然剛剛喪妻?
可剛從其臉上絲毫看不出來。
“小妹,能看到我的陽壽嗎?”陸鑫問道。
閻薏薏掀開陸鑫的面紗,隨即搖頭。
陸鑫的面相難以看透,倒不是說他臉上有塊疤,而是,整個陸家五兄弟包括陸方毅和徐香凝的面相她也看不透。
訊息萬變,他們的面相隨時都有可能改變,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
等他們回去,徐香凝已經(jīng)忙得不行,陸方毅站在鋪子里干著急。
女人的首飾他又不懂,也不知怎么跟那些夫人、小姐介紹。
不過,看到鋪子來來往往的夫人小姐,還有一刻鐘的功夫,鋪子內(nèi)就進賬八兩銀子??。?br/>
陸方毅簡直不敢相信!
幾天過去,富金樓在整個麗黃路已經(jīng)有了些名聲。
富金樓的首飾在富家小姐和夫人間傳開。
瞧見徐香凝穿的那身朱紅色裙子,大家不禁開始對徐香凝身上的裙子感興趣。
當?shù)弥琴I的源寶布莊的之后,大家紛紛前去購買。
原本,陸鑫是想著鎮(zhèn)上夫人小姐去源寶布莊買衣服時,順便給富金樓帶生意,不想,源寶布莊自己都沒生意。
最后,還是富金樓給源寶布莊帶來生意。
陸鑫一個人做的首飾已經(jīng)快趕不上賣的速度了,陸方毅見狀便幫忙一起做首飾。
正好陸方毅木工也是一把好手,也做過鐵匠,在陸鑫的指導(dǎo)下,很快上手。
父子二人在角落做首飾,徐香凝就在展柜前賣首飾。
閻薏薏在鋪子內(nèi)坐了一會兒肚子餓了,跟徐香凝說了一聲,便出去買東西吃。
走著,忽然聞到一股包子味,閻薏薏直奔包子鋪!
當閻薏薏從張二包子鋪跟前經(jīng)過的時候,張二以為自己楞了下,這丫頭怎么有點眼熟?
直到閻薏薏停在杜豐的包子鋪前,清脆的聲音響起,張二才想起這丫頭是誰?
“掌柜的,我要五個肉包子、五個菜包、五個豆沙包?!?br/>
杜豐身子往前一探,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小女孩兒。
“你這次怎么吃這么少?”
杜豐打趣道,邊說邊給閻薏薏拿包子。
再次看到閻薏薏,杜豐的心情才好了一些,臉上才有些笑容。
這個特別能吃的小女孩兒好像長高了,而且,穿著粉色裙子的樣子就像一個年畫娃娃一樣。
閻薏薏也笑了:“我還要留肚子,一會兒去吃餛飩!”
說罷,閻薏薏找了個位置坐下,很快,她的十五個包子上來了。
只是,當杜豐端著包子走到她跟前的時候,閻薏薏注意到杜豐臉色青黃色,視線下移,果然在他褲腳上瞥到一團青黃色的晦氣球。
晦氣球沒有意識,像蒲公英一樣在空中隨便飛著,一旦它們感受到誰情緒比較低落,且身上陽氣不足的時候,便會黏上去。
從此,那人便會倒霉不斷。
小到走路跌倒,大到被疾馳的馬車撞飛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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