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對我那么好?”李逃神知道她說的是自己幫她按住炸彈這件事,如果是尋常人,或許真的是將性命托付給她了,怪不得她情緒如此激動。
“誰對你好了!”蕭花椒臉色大紅,惡狠狠推了李逃神一把:“別想給我灌什么迷魂湯?!?br/>
“你幫我隱瞞逃獄的事情我知道了?!崩钐由裾A艘幌卵劬?,對著她挑眉:“還有為了我們武林快遞去找那個禽獸局長的事情……這些,都是什么?你對我還不好嗎?”
“你,你什么時候知道的?”蕭花椒顯然是問前一件事。
“無意間聽到的?!崩钐由衤柭柤纾粗行┚狡鹊木?,心情一直很愉快,還帶著一絲柔軟。
“……”蕭花椒不知說什么了,支支吾吾了許久,才道:“你救了我,這件事就打平了。”
“承認你對我好了?”李逃神看著她笑道,實在忍不住調(diào)戲幾句。
“懶得理你?!笔捇ń吠白呷?,頭也不回的說:“真希望炸彈炸死你!那樣我們陽光市就安靜多了,炎魔隕落,我也會在肩部再加一顆星?!?br/>
“我死了,你的連褲襪就下落不明咯……”
一句話,羞得蕭花椒臉紅如血:“混蛋,你把它還給我,你這個變態(tài),惡心!”
“我怎么變態(tài)了?”李逃神無辜道:“那東西明明是你丟給我的,然后你就跑了,我還能怎樣?當然是幫你保管呀,現(xiàn)在我就拿給你……”
“好,你快,快拿給我!”蕭花椒伸出手,朝李逃神伸去。
“又不想給了,渾身臟兮兮的,想去洗個澡?!崩钐由衩约夯夷?,一臉嫌棄。
“那你快去?!笔捇ń芳钡?。
“可是這樣我不能回去呀,都是泥,弄臟了自己家?!?br/>
“那去酒店!”蕭花椒道。
“酒店也不準我這樣的人進去吧?”
“那你到底想怎樣?”蕭花椒急了,臉色羞紅的看著李逃神:“你就是個變態(tài),就是不想將東西還給我?!?br/>
“你幫我拍拍身上的灰塵吧,我自己去酒店?!崩钐由駨堥_雙臂,對著蕭花椒。
“……”看著這個灰頭灰臉的男人,蕭花椒突然愣住了。
他覺得,前者這一刻很帥氣,比旁邊那些衣裳整潔的成功人士帥氣多了。
高挑的身軀,修長挺拔的腿,腰肢乍一看就覺得充滿了爆發(fā)力,不算太壯,但是渾身卻蘊含著內(nèi)斂的迷人氣息,是移動的荷爾蒙……
此時,搭配臟兮兮的灰臉,還有衣服上遍布的塵土,他……很有味道。
看著他張開的雙手,蕭花椒竟然有種投身進去他的沖動――
天,這樣的想法嚇得后者滿臉血紅,急忙搖著腦袋,咬緊紅唇的將李逃神拉到偏僻的角落,給他撣著衣服上的灰塵。
“沒吃飯嗎?”那柔柔的小手在身上拍打著,直令李逃神渾身酥軟,就像貓撓一樣令人心軟。
“大點力!”他說。
“混蛋,”蕭花椒咬著紅潤的唇瓣,一下下打著李逃神身體,惱道:“打死你個壞蛋!”
“打死你個變態(tài)……”只是,打著打著,她的小手自然的落在了炎魔胸膛,然后情不自禁的按了上去,就像撫摸一樣輕輕揉動著……
“你,你干嘛――”
李逃神還未說話,話就頓住了,看著眼神迷離的蕭花椒,大氣不敢出一聲。
此時,后者有些靠近他,微顫的小手從胸膛撫到了他的臉龐,輕拭著上面的灰塵,有些癡癡的樣子。
“不說話的樣子也看不出是變態(tài)嘛……”過了許久,蕭花椒也知道自己在干嘛,臉色一紅,裝作不經(jīng)意的說了一句,逗弄著李逃神,捏著他的臉蛋。
“你當我是誰?”炎魔惱了,揚眉狠狠瞪著她。
“嘻嘻?!敝皇牵⒋竽懥?,如蔥的手指撫上了他跳動的眉頭,在哪里劃了一下:“像一把劍似的……”
“捅死你信不信!”炎魔的威嚴起不到什么作用,有些羞惱的瞪著她。
“好呀,捅死我吧?!笔捇ń锋倚χ屏死钐由褚话眩骸斑B褲襪我就不要了,便宜你這個變態(tài)了。”
“這么好事?”李逃神笑看著她,有些不知女孩到底什么意圖。
“晚上可以陪我去吃飯嗎?我請客,當做對你見義勇為的回報?!闭f這句話,女孩臉色更紅了,有些緊張的看著炎魔。
她可是第一次主動邀請男孩子吃飯,哪怕她再裝作如何鎮(zhèn)定,也將小表情里的緊張顯露出來了。
“……”李逃神沉默,暫時沒有答應。
他只是平靜的看著女孩,心中想起的都是她的點點滴滴。
他算知道自己是什么“疾病”了,這又是一個為他默默付出過的女孩,又是一個值得疼愛的女孩……
想起她為了自己,那么勇敢的單獨赴會,去見那個禽獸局長,李逃神心就軟軟的。
但是,因為魏蔓這件事還在心中深埋著,李逃神雖然跟對方分手了,但也不敢再做出這種自私的行為。
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在玩火,他就不應該調(diào)戲蕭花椒,你看,這不就出事了?
從蕭花椒的目光,李逃神看出了許多,那里有小女生的嬌羞,也有未出閣女孩的期盼。
雖然這個眼神不代表什么,但好感還是有的。
李逃神也對她有好感,而兩個互相有好感的人……
鑒于他們的故事不同于平常人,是屬于那種更高層次的信任,還有默默付出,李逃神覺得,他們這樣下去如果沒什么意外遲早會發(fā)生什么。
所以,他不敢,也不會答應蕭花椒。
“對不起,晚上我還有事?!?br/>
李逃神走到車子旁邊,從里面拿出一個盒子,將洗好裝好的東西還給女孩,開車離去了。
直到李逃神走了許久,蕭花椒還不敢相信,他就這樣離去了……
看著盒子里的警服,蕭花椒心中充滿了窒息般的感受,她也不知道為何,只是覺得好難受,覺得李逃神這是在跟自己告別似的……
只是,警服下面壓得的連褲襪喚醒了她,她臉色霎那血紅,狠狠的咬牙道:“李逃神,你別想撇開我,我告訴你,我盯上你了,你攤上大事了!”
……
“主人,國外有幾個男人想加入我們武林快遞?!避囎永铮钐由窠油肆治璧碾娫?。
“什么人?”李逃神疑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