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現(xiàn)在的炎虞,雖然說話方式有問題,但是性格使然,也不會刻意規(guī)避以外。
這個事情的確是有些難以改變以外,炎虞的話語,卻沒有太多問題。
平遙現(xiàn)在回去以后,第一個要扳倒的,就是那位御史中丞。
雖然表面上的中丞大人,并沒有太多的反心,甚至作為輔政大臣,乃是整個隱國的根基。
然而這種情況下,實際上就是這個輔政大臣,才是最難以解決的。
以輔政大臣的身份,都不用太過于直接的,使出一些絆子,都可以讓平遙,有些難以承受。
比如說輔政大臣,可以彈劾一些朝臣,甚至是讓這些人,真的有些其他的作為。
確實讓人心生無奈,為了規(guī)避這種事情,平遙能做的事情,只有先下手為強了。
要不然后出手遭殃,的確是讓人難以承受,如此的情況下。
現(xiàn)在的炎虞,已經(jīng)是平遙心中,最大的一份幫助了。
“絳皇還是玩笑了,以中丞大人的身份,以及暗中的地位,又怎么可能,被我們隱國忌憚,都是會委以重任的人物,怎么會有些忌憚,皇上的確是有些玩笑了?!?br/>
心中再過于忌憚,這位平遙皇子的表面上,都是會不動聲色。
畢竟家丑不可外揚,以這位即將登基,統(tǒng)御一國的帝君來說。
怎么可能讓自己的事情,全部托付給別人,而且是另一個皇上。
原本做皇子的時候,與炎虞進行聯(lián)盟時,一切都是無所謂。
畢竟那種情況下,一個皇子的臉面,又能算上什么,不過是令人發(fā)笑的東西。
而現(xiàn)在這種動蕩下來,平遙已經(jīng)是即將登基,鐵定是絳皇了,與以往自然是有所不同。
那么如此下來,實際上現(xiàn)在的平遙,已經(jīng)是帝心初成了。
木期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是現(xiàn)在也不好反駁,畢竟以平遙的心緒,以及現(xiàn)在的樣子,平遙已經(jīng)不可能,再聽旁人的金玉良言。
“如果平遙皇子這樣說的話,那么朕也是無話可說,畢竟隱國可以和美,對于整個絳國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畢竟現(xiàn)在雙方合作,應(yīng)該不被人忌憚,我們絳國也可以得到平靜?!?br/>
炎虞話語中,也是不想要強求平遙,居然是準(zhǔn)備離開。
這一句話里面,并沒有刻意強調(diào)太多,只是一個朕字,就讓平遙的臉上,如同被人狠狠抽了兩巴掌。
畢竟現(xiàn)在的這個朕,才是真正的朕,要是炎虞突然發(fā)難。
那么這位平遙,也只能是終生做皇子了,一個朕字就可以表明一切。
畢竟這種情況下,絳國的力量,收拾大西有些不現(xiàn)實。
但是打壓隱國的話,實在是太過于容易,雙方的心中,都是如同湖水一樣,有些驚動了。
木期也是有些震驚,畢竟現(xiàn)在兩人這種局勢,按照一般的情況,都是炎虞給個臺階。
平遙就是順桿下了,畢竟雙方都是進行合作,這種情況下,彼此謙讓一些,這事情也就是完成結(jié)盟。
但是現(xiàn)在這兩人的話語,一個比一個更加直接干脆。
不要說是合作,哪怕是原本的聯(lián)盟,都要如此被破壞。
炎虞一時間也是玩心大起,今日非要讓這個平遙,有著其他的想法。
畢竟不管是雙方合作,還是有其他的變化,那么都是要絳國取得主動。
要是然隱國主動,那么一切的變動,就是成為隱國把控的局面。
這種情況下,炎虞也不好再開口,那么剩下的人物,也就是木期一人了。
要是平遙不開口,而炎虞一直平靜的話,真的耽誤了時間,也是極為尷尬了。
“絳皇不必著急,輔政的中丞大人,自然是沒有太多的問題,但是手下的人物,就有些魚龍混雜了,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聯(lián)盟,有絳皇同去的話,我們也會輕松一些?!?br/>
木期這話語,說的就是極有水平,不僅是顧及了,絳皇現(xiàn)在的顏面。
更是讓平遙沒有打臉,要是諂媚絳皇,那么反而是讓局勢,變得更加尷尬一些。
要是抬高平遙的話,那么反而是更加尷尬,畢竟打腫臉充胖子的人物。
再被人進行諂媚,就如同是再打一次臉,如此的情況下,讓平遙有了面子,讓絳皇有了里子。
更是讓現(xiàn)在這位御史中丞,暗中的一些屬下,只能是平靜了。
畢竟隱國壓不住,加上一個絳國,還是壓不住這些人的話。
那么這些人,有這樣的本事,又何必現(xiàn)在才暗中發(fā)難。
提早進行攻擊的話,容皇恐怕是已經(jīng)收拾了,這位御史中丞。
“既然將軍這么說了,那么我去看一看,實際上也是無妨。”
但是這些人,也不過是暗中的鬼,要是真的想要興風(fēng)作浪,實際上并不現(xiàn)實。
說白了就是隱國高層中,大毛小貓三兩只,如同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如此的情況下,對于炎虞來說,雙方的局勢,也是慢慢的扭轉(zhuǎn)過來。
對于這個木期的手段,炎虞的心底,也是有些贊賞了。
以三兩句話語,都是點明一切,更是讓雙方的關(guān)系,有些越發(fā)的微妙。
看似是大事化小,但是卻讓現(xiàn)在的局勢,由收拾御史中丞一人,變成了要處理一切首尾。
“現(xiàn)在我們還是啟程吧,如今的情況下,早一日回去?!?br/>
看著現(xiàn)在局勢放緩,木期也是想要,早一些讓平遙回去。
要是一直呆在邊關(guān)的話,反而是越發(fā)難做。
這種意味可是不一樣,畢竟收拾一人,一次暗殺就可以解決。
但是在隱國里面,讓絳皇的屬下,把隱國御史中丞所有的屬下,全部去處理一二。
這樣的條件下,還是要保住御史中丞,這位大人物的名聲,不能有稍微損失。
木期只是一句話,就讓炎虞要做的事情,憑空多了三兩倍。
那么在這種情況下,已經(jīng)是讓炎虞,有些不得不接受。
畢竟君子一言快馬一鞭,答應(yīng)要處理的事情,自然是不能拖沓太久。
只不過木期一句話,讓三方的心中,都是有些膩歪了。
畢竟木期盼望平遙回去,平遙現(xiàn)在的歸途,卻是有些迷茫,而炎虞如今更是不喜,畢竟憑空多了太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