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怒火中燒
她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怒火腹中燒。只見在酒店衛(wèi)生間出口狹窄的長廊上,素素正背靠著墻壁,單手慵懶地抱在胸前,用一雙勾魂的目光含情脈脈地看著剛剛走出來的君哥。
不過,君哥只是居高臨下地掃了素素一眼,然后從薄唇里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然后,君慕白大踏步轉(zhuǎn)身走掉了。
素素驚呆了,臉上的笑容也旋即消失。她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地跟男人搭訕,沒有失手過,可是這一次……
難道是她長得不夠漂亮嗎?她明明是所有男人一見都會傾心的對象,可現(xiàn)在偏偏卻在這個男人這里栽了跟頭!
剛才,在飯桌上,素素第一個就試圖跟君慕白搭訕,就無情地遭到了君慕白無視。那時候她還以為是有安心在場,君慕白故意裝清高,所以她就假裝跟大衛(wèi)聊天,暗中觀察君慕白的反應。
這次,她找了個機會,在沒有人的地方繼續(xù)向君慕白發(fā)射信號,沒想到竟然再度遭到了君慕白的拒絕!
到底是她的魅力不夠,還是這個男人定力太強?
她還就不相信了,她人見人愛的素素,竟然搞不定一個男人!主動送上門來的便宜,他竟然不要,這到底是為什么?!
正在素素內(nèi)心疑惑之際,忽然一個眼角的余光瞄到一個女子滿臉怒火地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還未等她看清楚此女的長相,只見這個女人已經(jīng)抬手不由分說地朝她臉上就一耳光打下去了。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素素那張剛剛好了一點的臉,現(xiàn)在挨了這一巴掌,忽然又火辣辣地疼痛起來。
素素惱火萬分地捂著臉,抬起頭來,看到安心正一臉怒火地盯著她。
“你為什么打我?”素素做賊心虛地大聲質(zhì)問安心。
她自然是做賊心虛,如果說今天平白無故地挨了這一巴掌,她說什么也一定會打回去的,但是現(xiàn)在她就只是賊喊捉賊,并沒有還手。
安心狠狠地剜了素素一眼,憋了一肚子的火也終于爆發(fā)了:“你丫不勾引男人就難受是吧?上次挨打還沒長記性是吧?”
安心這一巴掌還是打得輕的了,如果根據(jù)她的身手,要是下了猛力,非得讓這女的吃不了兜著走。
素素的臉一下就紅了,原來剛才的事兒安心都看到了。
她只是惱火地“哼”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就走掉了。
安心回到剛才的餐桌上,君哥已經(jīng)在等她了,素素已經(jīng)走了,大衛(wèi)還在悠閑地喝咖啡,看到素素捂著臉從他身邊跑掉,他有些疑惑地用蹩腳的中文問安心:“嫂子,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安心問他道:“沫沫呢?”
大衛(wèi)攤了攤手:“她吃飽了,已經(jīng)走了!”
安心真有點兒不滿大衛(wèi),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裝傻。
“大衛(wèi),你別在這兒喝咖啡了,趕緊勸勸沫沫吧,她生氣了!”
大衛(wèi)不解地說道:“生氣?她為什么生氣?”
安心忍住想要大翻白眼的沖動,耐心地跟大衛(wèi)解釋道:“剛才,你一直跟你旁邊的陌生女人閑聊,冷落了沫沫,她生氣就走掉了!”
一番解釋加上比劃,大衛(wèi)總算是聽懂了,忙點了點頭:“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這么回事!”說完,大衛(wèi)拿起自己的外套,一面起身一面笑著對安心說道:“嫂子,你放心,我會哄她的!”
這一頓飯的結(jié)果自然是不歡而散了。
大衛(wèi)先走了,君哥和安心剛一走出酒店,君哥就從后面抱住了安心的腰。
“君哥,干嘛呢?”安心明知故問。
“丫頭……”君慕白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急促了,大手迫不及待地就向上探去,隔著衣領,握住了某處,輕重適度地揉捏起來,惹得安心一陣喘息。
兩個人瞬間都點燃起來了,安心情不自禁地別過臉去,君哥毫不猶豫地攫住了她的唇,一冷一熱,纏綿悱惻。
他有力的舌頭毫不費力地叩開了她的貝齒,纏繞住她的三寸蘭舌,戀戀不舍盡情地吮吸,把安心吻得暈頭轉(zhuǎn)向的,雙腳都開始打軟了。
“真是個敏感的小東西。”君哥聲音沙啞,恨不得就地里就把安心給摁倒了。
不過好在他現(xiàn)在還是有理智的,這里是酒店外面,雖然光線很暗,但是卻不是個打野戰(zhàn)的地方。
就在安心身子軟綿綿的那一刻,君慕白順勢一攬,將安心整個人抱在了懷中,嘴巴卻還舍不得和她分開。
軍人就這點兒好,氣特別長。安心試過好幾次想要跟君哥比比誰氣長,結(jié)果往往是她先被吻得暈頭轉(zhuǎn)向,差點兒窒息……
君哥的大手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探入了安心的衣領,氣喘吁吁地說道:“丫頭,要不今晚咱別回去了,去開個房!”
一提到開房的事情,安心倒是慢慢地恢復理智了,氣喘吁吁地從君哥的懷里掙脫出來。
君哥還不肯放開她,大手緊緊地攬住她的腰,意猶未盡地親吻著她的脖子和臉頰。
“君哥,今天不行,咱改天吧!”
安心好不容易才恢復了理智,雖然她現(xiàn)在也特別想要,但是想起了凌沫沫,她現(xiàn)在必須得趕回去安慰凌沫沫。
君哥用撒嬌的口吻說道:“丫頭,為什么今天不行?咱都有多久沒有過二人世界了?”
安心咳嗽了一聲:“咳咳,我算算啊……一天、兩天……貌似才兩天而已啊。”
君哥劍眉一豎:“怎么可能?!”
為什么他覺得有好久了?!
安心一眼便看出了君哥心中的潛臺詞,說道:“的確是才兩天啊。君哥,我今天必須得去沫沫,咱改天再內(nèi)個!
君哥頓時感覺十分失落,就跟一愛吃糖的小孩眼看就要吃到糖了,結(jié)果被告知得先做完作業(yè)才能吃,這種感覺別提有多鬧心了。
“沫沫承受能力特別強,這點兒小坎坷對她根本就不算什么!”君哥還不死心,拿出了“沫沫內(nèi)心很強大”來作為擋箭牌,在安心和沫沫之間,他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安心,然后讓沫沫獨自一個人“療傷”。
關于這個選擇,他也沒有辦法,誰讓他對安心就跟上了癮似的根本就停不下來呢!
所以,他只能選擇對不起表妹了!
讓君慕白郁悶的是,安心的態(tài)度倒是十分堅決,在老公和沫沫之間,她竟然選擇了沫沫。
難道在這丫頭的心目中,他的地位竟然還比不上一個女人的地位重要么?想想心里就覺得不太爽快。
不過最終君哥還是聽從安心的意見,戀戀不舍地把安心送了回去。
下了車,安心在車窗外面跟君哥打招呼:“君哥,我走了啊!
君哥戀戀不舍地問道:“丫頭,你非得走么?”
安心點了點頭,說道:“我必須得走了,我得去陪沫沫!
君哥心里一百個不情愿,看著安心離開的背影,心里卻是各種舍不得。最終,再一陣“你先走”和“你先走”的膩歪中,安心沖君慕白揮了揮手,轉(zhuǎn)身去了新房子。
君慕白今天晚上還得回君宅。
等到安心回到了新房子的時候,凌沫沫早已經(jīng)在家了,電腦的音響被開得特別大,凌沫沫正盤腿坐在地板上,噼噼啪啪地點著鼠標。
電腦里發(fā)出一陣“砰砰”的槍聲還有炸彈爆炸的聲音,如果不會親眼看到凌沫沫在這里打游戲,安心差點兒以為自己的家里遭到恐怖襲擊了。
“沫沫……”安心試探地走過去,盤腿在凌沫沫身邊坐下了。
凌沫沫立刻開始發(fā)牢騷起來,喋喋不休地對安心說道:“嫂子,你知道那個叫素素的女人有多賤?全程都在跟大衛(wèi)眉來眼去,我在一邊看得都受不了了,更何況是男人!”
一想起大衛(wèi)和素素聊得熱火朝天,卻把她一個人冷落在一邊,凌沫沫就感到心里堵得慌。
看著凌沫沫氣得不輕,安心心中一面對沫沫的遭遇表示同情,一面又為君哥的表現(xiàn)感到滿意。
可見天下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壞男人,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好男人。
凌沫沫用“綠茶表”以及“我去年買個表”等各種網(wǎng)絡流行用語輪番把素素罵了一遍之后,又開始對大衛(wèi)表示強烈的不滿:“這個大衛(wèi),就他媽一大煞筆!明知道今天晚上這聚餐就是專門給他這孫子準備的,竟然當著全桌子人的面兒跟一狐貍精聊得那么嗨!你說,我哥會怎么看他這種人?”
在這件事兒發(fā)生之前凌沫沫還把大衛(wèi)碰到天上去了,自從發(fā)生了這件事兒之后,對于大衛(wèi),凌沫沫一口一個“煞筆”“孫子”,跟之前的態(tài)度判若兩人。
看著怒氣沖沖的凌沫沫,安心只好安慰她:“沫沫,你也別太生氣了,外國人都是那樣兒,比較奔放。再說了,他也不知道這素素是一狐貍精啊,說不定,大衛(wèi)只是出于一個外國朋友的友好,跟素素純粹的聊天而已!
凌沫沫想了想,問安心道:“嫂子,你真這么認為?可為什么我總覺得,他們兩個聊天那么不正常呢?”
安心只好安慰凌沫沫:“說不定是你想多了!
凌沫沫原本很生氣,仔細想想,也許安心說的有道理,氣便消了不少。她手里的游戲卻沒有停下來,只聽到一聲地雷爆炸的聲音,接著,凌沫沫尖叫了一聲:“哎呀,又死了!”
本書源自看書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