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希從陌彥的傘下跑到憐惜身邊一手拿起她手中的傘,忻然撐著傘朝那兩人走了過去,回頭望他們揮了揮手,笑道:“小惜,翎希,明天見!”
“恩,拜拜!”憐惜朝他們笑著也說了句,他們緩緩轉(zhuǎn)身朝前方走了過去。
憐惜抬頭望身邊的翎希不耐煩的說道:“你再不帶傘,我可不會(huì)再借你!”她說著伸手指了指他,翎希一臉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聳了聳肩,輕點(diǎn)了點(diǎn)他的腦袋,朝她說道:“走了!
他說后就自顧自的朝前邁開了步子,霎時(shí)雨水就這么淋到憐惜的頭發(fā)上,憐惜一副抓狂的樣子朝他的背影跟了上去,她一手拽住他拿著傘的那只手,對(duì)他憤怒的說道:“傘還我!”
翎希甩開她的手,朝馬路對(duì)面跑了過去,憐惜一時(shí)氣得都要吐血,用書包擋在自己的腦袋上,朝他的身影快步跟去,翎希停下步子,回頭看了眼跑來的她。
憐惜跑到他面前喘氣,大罵道:“我感冒就是你害的!”
“你不是還沒感冒嗎?”翎希泰然自若的樣子聳肩說著,憐惜擦了擦臉上的雨水,翎希用傘輕碰了一下憐惜的腦袋,望她淺笑著說道:“走了。”憐惜抬頭冷冷的向他盯去,一臉慍色的撇了撇嘴,厭煩的說道:“那把傘還我!”
翎希一臉無話可說的樣子,嘆息的把傘遞給了她,憐惜一時(shí)得意的笑了起來,拿著傘就朝前跑了起來,翎希似乎早料到她會(huì)來這招,一臉平靜的樣子緩緩邁起腳步,任憑雨絲飄落在他的臉龐上,憐惜一臉得逞的奸笑著回頭望去,可他居然低著腦袋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朝她這邊走來,乍看就是在雨中散步嘛。
他神經(jīng)了,還是腦筋秀逗了?憐惜一臉疑惑不已,她眨了眨雙眼,朝他大嚷道:“喂,你在雨中散步嘛?!”
翎希抬頭淺笑了笑,臉上好似帶著悲傷,憐惜一時(shí)也被他打敗,只好朝他的身影跑了過去,把傘舉高朝他說道:“把傘拿著!”
翎希拿過傘,兩人又朝前走了起來,憐惜從自己的書包里拿出紙巾,遞給一邊的翎希,煩躁的說道:“擦下,不然感冒又怪到我頭上!”
翎希輕笑了一聲,緩緩接過,憐惜一臉不爽的瞥了他一眼,又問道:“你是不是腦筋秀逗了?”翎希擦著臉上的雨水,淡然的笑了笑,輕聲說道:“我喜歡淋雨的感覺!
憐惜嘲笑的冷哼了一聲,望他受不了的撇了撇嘴,看著他那憂郁的眼神不禁有點(diǎn)失神,忍不住好奇了起來,問道:“為什么你總是一副很憂傷的樣子?”翎希聽著心像被刺了一下,回神無奈的笑了笑,敷衍的說了句:“這樣比較神秘嘛。”說著頑皮的吐了吐舌頭,憐惜又不受傻子,怎么可能相信他的這句話,她嘆了一口氣,既然他不想說干嘛要強(qiáng)求呢?
不久他們走進(jìn)了公寓大門,憐惜按開了電梯,兩人朝里面走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