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將軍,我們何時動手?”
彭鍥,軍上的先鋒,也算是傾漓現(xiàn)在重要的手下,此次這兩萬西川士兵皆是由他帶領(lǐng)。
伸手將手上的地圖在桌上鋪開,傾漓徑直的坐下來,當下指著那地圖,抬眼向著面前的彭鍥問道:“這橫州的地形你可了解?”
“橫州的地形大致上跟我們草原上倒是差不太多。赫連將軍為何問起這些?”彭鍥臉上升起一陣疑惑,他們從來都是明道明槍的進城去搶,管他什么地形,防衛(wèi),只要能充進去,其他的都是屁話。
儼然不知道傾漓到底是何用意,彭鍥這一路上跟在傾漓身邊,表面上是作為隨軍的降臨,暗地里,女王陛下可是派他來好好盯著這個外族女人,畢竟她是外族之人,這若是蒼穹混進來的奸細.....
似乎是感覺到傾漓看過來的眼神,彭鍥連忙將頭一低,腳下也跟著向后退了一步過去。
好敏銳的洞察力。
彭鍥心上佩服,只是面上依舊維持著一副坦然之色。
“赫連將軍想要如何去做?”
橫州,那已經(jīng)連續(xù)幾年被西川與東厥侵占搶掠,那防御準備必然會越發(fā)的精細,此時若是再向著這里動手,那耗損的兵力絕對不會小,因此下,傾漓心念一轉(zhuǎn),倒不如調(diào)轉(zhuǎn)強投保,繞道另一邊。
漠河城,與橫州相距不近,卻是也不算太遠,雖說比不上橫州富足,但是想要下手搶糧,那么哪里倒也不失是塊好肉。
肉若太肥,那爭搶的人,就必然會多,西川能夠想到的,東厥等草原上的其他部族自然也不會是傻子,與其冒上風險,倒不如退而求其次。
半信半疑的看著去了,彭鍥顯然是沒有理解去了此舉的用意,當下動也未動,說話間就要開口。
“你只管找我的吩咐去做,若是有事,我定然全力去承擔。”
猛地翻了個白眼,彭鍥只覺得瞬間腦袋有些轟然,承擔?若是出事,你承擔得起,那可是西川上下百萬人的問題。
搖了搖頭,只是此時他卻是不能夠不聽,轉(zhuǎn)身離去,那腳步卻顯得有些發(fā)沉。
坐在帳中,傾漓見此只是不語,五指收攏,一雙眉眼緊緊盯著身前的地圖。
橫州城內(nèi),蒼穹太子親臨。
城內(nèi)歡呼之余,城主府上,卻是隱約透著陣陣寒意。
君清絕到此,總共只說了兩句話,而后連休息也未作,便是直接去了城門處。
這使得,橫州城主,想想都不由得額上冷汗直冒,莫不是他那里做的不妥而惹怒了太子殿下?
換去平日里一身的月色,今日一身暗紅色的騎裝穿在身上,將那一身的儒雅之氣掩藏,此時的君清絕乃是蒼穹冷厲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