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發(fā)現(xiàn)紫玉其實話并不是很多,只是在一旁不斷撫摸著紫影神情恬靜,傾聽著鶴望與白衣孩童談話,似乎他們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認識一般。
墨白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白衣孩童,只見他濃眉大眼,一臉憨厚,可是從眸子里不時的閃爍出一絲狡黠。
感覺到墨白眼光盯著自己,白衣孩童突然伸出手來一指墨白,對鶴望,說道:“這個就是你的新主人嗎?”
“是的,人還不錯哦。”鶴望咬了一口手中的漿果,點點頭,說道。
“人不錯有什么用。就憑他那么點修為?!闭f著,白衣孩童將拇指往下,對著墨白往下挫了一挫,繼續(xù)說道:“還不夠我伸出的一根手指頭。虧你還認他做主人?!闭f完,白衣孩童眉頭一皺,眼中露出厭惡之色,看著墨白。
墨白本站在一旁,看著三小在熱鬧的交談??蓻]想到他們會突然將話音的矛頭指向自己,而且那個白衣孩童居然如此藐視自己。墨白眉頭一皺,面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紫玉臉色一變,突然站起身來,冷冷地說道:“鶴望,我們走吧。這人我們高攀不起。這話,我們沒有必要談下去了。”說完,朝著墨白走了過去。
鶴望見狀,也站起身來,跟著紫玉身后,一起朝墨白走去。
看到原來在一旁笑臉吟吟的紫玉,突然變臉。白衣孩童不由的一愕,將手縮了回去,急忙說道:“你們這是怎么了?剛才不是聊的好好的嗎?”
“你也說了,那是剛才?!弊嫌耱嚾换剡^頭來,此刻,俏臉冷峻,冷冷地說道:“因為剛才你沒有辱罵我的主人。所以我們能夠坐下來好好談??墒乾F(xiàn)在,我看就免了?!?br/>
“怎么?他也是你主人?怎么會?!卑滓潞⑼荒樀捏@愕,看他的神情,似乎不會相信這個事實。
“不錯,他就是我的新主人。”紫玉俏臉微微上揚,望著白衣孩童說道。
站在一旁的墨白,聽到紫玉第一次親口承認自己是她的主人,還為了自己在跟白衣孩童爭吵。維護自己,心中微微蕩起一絲漣漪。暗暗感動??墒撬麆倓偵鸬母袆?,卻被紫玉下一句,迅速的壓了下去。
“我自己的主人,只有我能欺負他,別人不行。”說完,不在理會白衣孩童,抱著紫影,扭頭轉(zhuǎn)身,往墨白身前走來。
看到紫玉與鶴望都不再理會自己,白衣孩童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紫玉,不要這樣啊,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可是紫玉并不理會,徑直朝前走著。
“紫玉,你就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說了?!笨吹阶嫌癫焕聿亲约海滓潞⑼∧樕喜挥傻穆冻鼋辜敝?。急忙快走幾步,來到紫玉身邊,對紫玉說道。
“龍吟,他畢竟是我和鶴望的新主人,你既然看不起他,那么也就是看不起我們,我們沒什么好談的?!弊嫌裢O履_步,望著白衣孩童說道。
“他本來修為就低嘛,這怪不得我說他啊,想起以前,主人帶著我們自己叱咤風(fēng)云,那多威”白衣孩童龍吟嘴里喃喃說道。
“好了,那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再說了?!弊嫌癫]有讓龍吟繼續(xù)說下去,立即喝止道:“那你就在這里繼續(xù)等吧,再等幾千上萬年。也許就碰到你合適的主人了,鶴望,我們走?!?br/>
說完,抱著紫貂就要往前走去。
“紫玉,我不說還不行嗎?鶴望,你幫幫忙勸一下紫玉啊。畢竟我們上萬年沒見過面了,怎么著也要好好聊聊啊。”龍吟看到紫玉不理會自己,急忙朝著鶴望求助道。
鶴望看了看他,聳了聳肩膀,兩手一攤,并不說話。
“你啊,每次都是這樣。”看到鶴望擺出的模樣,龍吟沖著鶴望惡狠狠的說道。說完,一跺腳,快走幾步追上紫玉,對她說道:“紫玉,不要這樣好嗎?”
紫玉望了他一眼,只是默默的搖了搖頭,并不說話。
“紫玉,那你到底想我怎么樣嘛,你說出來,我照著做就好了。”龍吟見到紫玉這樣的態(tài)度,不由的著急起來,說道。
“其實,這也很簡單啊,跟我們一起走就是了,這樣我們?nèi)齻€又可以在一起了?!柄Q望在一旁說道。
站在不遠處的墨白,看到三小的對話,終于明白,鶴望、紫玉還有這個白衣孩童龍吟,原本是同一個主人,后來不知道何種原因,各自分落各地。這時,他心中隱隱的猜到紫玉和鶴望想干些什么。所以墨白一直站在一旁,并不說話。
“你想讓我認他做主人啊。不!不!不!我不干。”龍吟的頭搖的像撥lang鼓似地,連聲說道。
“鶴望,還跟他廢話什么。就讓他自己一個人待在這里好了。我們自己繼續(xù)出去闖蕩?!弊嫌衤牭烬堃鞯幕卮?,轉(zhuǎn)過頭對鶴望呵斥道。
看到紫玉的一臉怒容,鶴望也沒再說話。轉(zhuǎn)過身來,也朝著墨白走了過去。
這一下真的讓龍吟著急起來。
“你們兩個不要這樣啊。有什么話,好好說啊?!饼堃饕话牙Q望手,說道。
“既然你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又看不起我和紫玉的新主人,這樣我們的確也沒什么好說的?!柄Q望用力的甩開龍吟的手,說道。
此刻。紫玉和鶴望已經(jīng)來到了墨白的身前。
“墨白,既然他都這樣說了,我們走吧?!柄Q望抬起小臉,望著一臉沉默的墨白,說道。
墨白看了一眼紫玉和鶴望,伸出手來,摸了一下鶴望的頭,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們這就走?!?br/>
“你們怎么能這樣啊。”站在鶴望身后的龍吟,喊道:“我們都那么多年不見,怎么就不能好好的聊聊嗎?”
“聊?有什么好聊的?!弊嫌耱嚾晦D(zhuǎn)過身來,對他問道:“難道我和鶴望要留下了,看著你侮辱自己的新主人嗎?”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是知道的?!饼堃魃斐鲂∈忠魂嚮蝿樱f道。
“不,我和鶴望都不明白?!弊嫌袂文樝蛏衔⑽⒁粨P,說道。
“那你們能不能聽我說完,你們再走啊?!饼堃魃袂榭释目粗嫌?,說道。
紫玉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說吧,看你還有什么話說的?!?br/>
龍吟看到紫玉不立即要離開,臉上表情一松,說道:“我們還是坐下來談吧。”
“不了,我們還要陪著自己的主人,你就在這里說吧?!弊嫌窬従彽膿u了搖頭,說道。
聞言,龍吟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他想到剛才自己的舉動,才會惹得紫玉這樣的生氣,看到紫玉的堅持,龍吟也不堅持,直接說道:“其實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br/>
“只是什么?說話吞吞吐吐的。這個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弊嫌窨吹剿杂种沟哪樱瑡陕暫鹊?。
“其實我我并不是不想出去,而是沒有辦法出去?!饼堃髟秸f,聲音越是小了下來。到了最后一句細不可聞。
“你說什么?說大聲點?!弊嫌駲M了他一眼,說道。不過聲音已經(jīng)沒有方才那么急促,有所放緩。
“我掉入此地的時候,我塔頂上的珠子掉入這洞府的另一側(cè)。只有把那顆珠子取回來,重新安置在我的塔頂之上。我才能出去。要不然我就算認了眼前這個人做主人,跟你們一起出去,也沒有什么用。”
龍吟看到都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里了,干脆一口氣把話說完。
聞言,墨白目光不由的再次全身上下這眼前的白衣孩童??墒窃趺纯?,都看不出他身上有殘缺的地方。
“墨白,你就去幫幫他吧?!本驮谀仔闹屑{悶的時候,鶴望已經(jīng)拉著他的手,左右搖晃著??谥胁粩嗟母f道。
“嗯,鶴望,別著急。能夠幫的話我肯定會幫忙。不過我不知道怎么過去?!蹦咨斐隽硪恢皇?,摸了摸鶴望的小腦袋,說道。
聽到墨白愿意幫忙,龍吟眼睛一亮,說道:“你真的愿意幫忙?如果真的是這樣,我認你這個主人又何妨?”
說完,龍吟看了一眼在一旁的紫玉,繼續(xù)說道:“那個地方我倒是可以送你過去。跟你一起進來的三個人,我已經(jīng)將他們送過去了。你現(xiàn)在回到傳送陣上去,我就能把你送過去了?!?br/>
聽龍吟說完,墨白低下頭來,對他說道:“這個忙我可以幫,不過并不是非得要你認我做主人,只要你能完整就好?!弊詮目吹烬堃鲗λ龀瞿莻€手勢之后,墨白對他的印象一直不是很好,所以對于龍吟會不會認他做為主人,墨白并不是很在意。
“那等你能夠拿回來再說?!饼堃魍四滓谎?,說道。
墨白點了點頭,望著紫玉,問道:“你們跟我一起去嗎?”
“我們還要聊聊,畢竟我們已經(jīng)上萬年不見,你自己去吧?!饼堃鞑坏茸嫌裾f話,急忙插話過來,說道。
看到紫玉也是點了點頭,墨白也不再堅持。摸了一下鶴望的頭,說道:“那好吧。傳我出去吧?!辈贿^墨白心中一陣納悶,不是說器靈不能離開本體很遠嗎?為什么好像紫玉他們在此地,似乎不會受到這個問題的困擾?
不過看到紫玉他們幾個淡定的神情。墨白也不好多問。所以直接讓龍吟將自己傳送出他的空間。
身上閃爍著一個古怪的字符之后,墨白全身上下閃耀了一下。待他的眼睛適合眼前的光線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在九層玲瓏塔外。
墨白抬眼看了一下九層玲瓏塔,轉(zhuǎn)身邁步踏上前往懸空而建的傳送陣的樓梯。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