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靈力在練氣訣的疏導之下緩緩流向丹田,似乎一切開始進入赤炎凰的控制中。
但——
體內(nèi)“轟”的一聲,一股強大的力量忽然撕向她的身體,好不容易凝聚在一起的靈力瞬間爆開了。
靈力充斥全身,赤炎凰只覺得整個人快要爆炸了!
她咬著唇,依舊拼命地的聚集,但那股神秘的力量與她的身體拉鋸著。
糟糕!
赤炎凰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里出現(xiàn)一束極小的黑光,“你是誰?”她厲聲暴喝道。
黑光一閃,并沒有其他的動靜。
“你到底是誰?”赤炎凰的聲音越來越陰冷,竟有人趁她不注意鉆進她的身體。
“小丫頭,沒想到你居然能發(fā)現(xiàn)我。”一個低沉的男聲在赤炎凰的身體里響了起來。
果然不出她的意料!
此刻,赤炎凰反而淡然了起來,“你想趁我不注意奪了我的身體,我豈能讓你得意!”
“小丫頭倒是有幾分見識?!蹦腥速澷p道。
赤炎凰冷哼一聲,道:“夸贊就算了,你還是趕緊從我的身體離開。”
“好不容易有你這么一個笨蛋出現(xiàn)在這里,我豈能放你離開?!?br/>
“你不走,我有的是辦法攆你走!”赤炎凰警告道。
“哈哈……”男人狂笑起來,“小丫頭還真是死鴨子嘴硬,你要是有辦法,還用得著和我打嘴仗?!?br/>
赤炎凰現(xiàn)在的確不能把那男人驅逐出去,但她也決不允許有人住在她的身體里,威脅她的命。
“你最好一怒之下自殺了。”男人無恥地調侃她。
赤炎凰啐了一口,罵道:“你想得美!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比绻懒?,這具身體就真的是那男人了,他就可以借具身體修煉,然后邊修煉邊尋找更好的身體以便奪舍。
“那你就好好活著!”男人笑道。
赤炎凰只覺得吃了蚊子,一肚子憋屈,這男人住在她的身體里,想怎么搞她就怎么搞她,她還不能死,死了就啥都沒了。
“你也別想好過!”赤炎凰憤怒地說道。
“其實我在你身體里安個家對你而言并沒有傷害,你沒必要這么怒火中燒?!?br/>
赤炎凰冷哼一聲,罵道:“你當我是沒見識的俗世小妞嗎?先不說你想奪舍,現(xiàn)在你在我身體里,只要我修煉運轉靈力,就會被你吞噬得干干凈凈,你想拿我為你做嫁衣,想得倒美!”
“我既然來了,也不會打算走。”
“那可由不得你!”赤炎凰厲聲道。
“小丫頭,現(xiàn)在不是你同不同意的問題!”說話間,一道靈力在赤炎凰的身體爆開,頓時鮮血染滿衣服。
她痛得臉色慘白,卻又沒有反抗之力!
“我想你是個聰明人。放心,我只是想借你身體療傷,我可不想頂著一張女人臉過一輩子?!蹦腥苏f道。
事到如今,赤炎凰又不能把他怎么樣,“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
男人道:“一旦能自由出入,我豈愿繼續(xù)呆在這巴掌大的空間里?!?br/>
“好!”赤炎凰道:“你說話算話,要是到時不走,我會有上萬種方法收拾你?!?br/>
“口氣還真不小!”男人嘲諷道。
赤炎凰冷笑道:“雖然我現(xiàn)在束手無措,但一旦我修為提升,豈會讓你好過?!?br/>
“哈哈……”男人大笑,“我無比期待!”他被關了十幾年,沒想到這一出來就遇到這么一個囂張狂妄的小丫頭,他自然是興致勃勃,無比期待。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名字你沒必要知道,臭流氓!你叫什么名字?”赤炎凰罵道。
男人道:“小小姑娘,說話怎么這么不客氣,我活了幾千年,你得尊我一聲老前輩?!?br/>
赤炎凰聽到這里忍不住笑了起來,嘲諷道:“活了幾千年,最后卻被封印在這樣的地方,真真是丟人現(xiàn)眼,我要是你,早就找個樹叉上吊自殺了。”
男人的臉頓時黑了,語氣變得陰森恐怖,“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小心我殺了你!”
“哈哈……”赤炎凰大笑起來,雖然她沒修為,但不代表她沒見識,“你要是有本事殺我,就不會借我的身體脫離封印,如果我沒有猜錯,你的封印還沒有徹底解除吧!”
男人一怔,“你還知道什么?”
赤炎凰笑道:“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br/>
“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男人怒火中燒,竟不顧自己還在赤炎凰的身體,便靈力運轉,撕向赤炎凰的身體。
龐大的靈力如同狂風暴雨般急攻而至,赤炎凰的毛孔里頓時鮮血噴涌,整個人快昏死過去。
“哈哈……”男人得意,張狂大笑!
而就在這時,一道枷鎖從赤炎凰的身體里慢慢凝成,形成一間黑獄,將男人困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男人瞬間動彈不得,他越是想動,那制住他的黑獄便困他越緊,他只覺上了當,怒聲質問道。
赤炎凰也發(fā)現(xiàn)了身體的不一樣,那黑獄不是來自她,也不是來自男人,似乎是這具身體自身便有的。
這朵苦菜花體內(nèi)為何會有這樣的禁制?
赤炎凰實在是想不明白!被她奪舍的小丫頭到底是什么來歷?
“小丫頭,快放了我!”男人痛苦得大叫道。
“你只要不加害我,我自然不會傷你。”赤炎凰雖然搞不清楚原因,但還是趁機和這個男人談談條件。
男人現(xiàn)在虛弱無力,只得被赤炎凰擺布,“好,我不再對你出手。”
赤炎凰道:“我要的不是現(xiàn)在,而是你答應永遠不對我出手,即便離開我的身體,也必須遵守約定。”她看得出男人雖被封印,但其見識手段非池中物,她必須為自己鋪好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