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紓倒沒什么反應(yīng),抬頭和方方對視了一眼,然后道:“沈洛的處境,估計現(xiàn)在比我還難。我也幫不了他什么,只希望他能過的舒服些吧?!?br/>
圓圓咬咬唇,有些替簡紓打抱不平,“姐姐的感情之路怎么就這么曲折坎坷呢?宋醫(yī)生是這樣,洛哥又是這樣……事情都發(fā)生這么久了,就算洛哥不能來,難道一個電話也不能打嗎?”
方方一個勁的扯她,可圓圓爆發(fā)了,一把扯回來自己的手,“你扯我干嘛?我說的都是實話……“
……
簡紓猜的沒錯,此刻沈洛的日子不好過。
從那件事發(fā)生之后,他就因為藥物過敏,渾身起了疹子,閉門幾日。
他站在陽臺上,拿著手機想給簡紓打個電話,可是手機沒有一點信號。
開門聲響起,趙靈兒端著食物走進來,“洛哥哥,我給你送午飯來了……”
她話沒說完,就被沈洛一把推開。
“洛哥哥……”趙靈兒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可是下一秒,又被沈洛無情的甩開。
沈洛回頭,冷冷的看著她道:“不管我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那都不是你我情愿的,我可以給你補償,但是我不會屈服他們的安排?!?br/>
趙靈兒有些委屈,“可是洛哥哥,我是情愿的?!?br/>
沈洛的眉心狠狠擰了擰,“我不愿意。”
說完,他沒有逗留,抬腳就走出了房間。
樓下空蕩蕩的,不見人影。
他跑去開門,可門被鎖死了,拉不開。又跑去開窗,窗戶也是鎖死的,沒有密碼,即便是從里面也無法打開。
趙靈兒站在樓梯上看著他,眼睛里透出不忍,“現(xiàn)在整個房子都是鎖死的狀態(tài),沈洛,你出不去的?!?br/>
沈洛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似的,隨手抄起一張椅子,猛力的砸向玻璃窗戶。
砰砰砰砰?。。?br/>
一陣陣悶響,敲的人心臟跟著發(fā)顫。
趙靈兒從樓梯上沖了下來,從后面抱住沈洛,“沈洛,你別發(fā)瘋了!你如果順從伯母,她是不會允許你出去的!”
“放開我!”沈洛發(fā)出低沉的嘶吼,去掰她的手指。
趙靈兒終究是不敵他的力氣,被重重的推倒在地。
她仰望著沈洛的身影,眼淚從她眼眶里流出來,“沈洛,我就這么讓你看不上嗎?我就這么比不上簡紓嗎?就算我比不上她,難道我真的一點都不值得你喜歡嗎?”
嘩啦。
玻璃破碎。
“洛哥哥……”趙靈兒撕心裂肺的喊出來,可沈洛還是義無反顧的從碎裂開的玻璃洞口里鉆了出去。
外面是沈夫人安排的保鏢,沈洛根本連大門都沒出去,就被攔了下來。
因為吹了風(fēng),剛消下去的疹子又起來很多,醫(yī)生過來看過,說又得一個月才能好。如果不好好休息,再見風(fēng)吹,以后這張臉可能就得留疤了。
客廳里,沈夫人喝了口茶水,將杯盞輕輕的放下,“靈兒,你是怎么照顧阿洛的?”
趙靈兒坐在那,卻是目光透出幾分呆滯來,聽到沈夫人的話,她訥訥的,卻明顯沒有反應(yīng)過來,“伯母,洛哥哥他想去找簡紓,他被玻璃扎傷了,渾身都是血……伯母,要不然咱們還是放他去吧……”
“靈兒!”沈夫人皺眉,“我讓你來,不是成全他和同情他的!”
趙靈兒有些無力,“可是沈洛放不下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下了……要不我們把事情真相告訴他吧?”
沈夫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告訴他什么?”
趙靈兒唇抖了抖,“那晚我和沈洛,我們并沒有……”
“靈兒!”沈夫人恨鐵不成鋼,見趙靈兒如此消沉,便起身走了過去,伸手將她從沙發(fā)上攙扶起來,握著她的手道:“靈兒,你和阿洛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板上釘釘了。阿洛只是一時間轉(zhuǎn)不過來彎而已,等他意識到過來,會對你負(fù)責(zé)任的?!?br/>
“可是……”趙靈兒的眼里,沒有半點自信,全是消沉和自我懷疑。
沈夫人打斷她,堅定她的思想,“沒有可是。你是我沈家欽定的兒媳婦,也是沈家未來的少夫人,這一點沒有人可以反駁和否認(rèn)。靈兒,你給阿洛一些時間,他會想明白,也會看到你的好的?!?br/>
趙靈兒垂下眸子,似乎有了點信心,沉默了一會后,點頭,“謝謝伯母開解,是我著急了。您放心,我會等洛哥哥的?!?br/>
沈夫人走后,趙靈兒走進了沈洛的臥室。
她站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兩眼發(fā)直的沈洛,緩緩開口:“洛哥哥,我已經(jīng)讓伯母關(guān)掉了別墅周圍的干擾器。你想給簡紓打電話,就打吧?!?br/>
她將沈洛的手機,放在了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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