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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分鐘后,大嘴帶著古弈和肖暉,還有一堆大包裹,包括那個黃色的蛇皮袋,隨著升降臺一并提了上來,在我和大嘴的幫助下,古弈和肖暉毫發(fā)無損的進到了后殿?!汀汀汀?,◎.+.co@m(xù)
我看著肖暉蒼白的臉色,雖然滿腦子的不解,但又不忍心去問,最后只好長話短開口問道:“肖暉,這里熟悉嗎?”
肖暉先是搖了搖頭,繼而又了頭,低語了一聲,道:“恩,感覺有印象,又好像沒有,不清了,崔大哥還是帶我往東南角走吧,我記得那口棺材就在那個位置的?!?br/>
“恩,好的,你先不要想了,到了地方再。”和肖暉完,我又邊轉(zhuǎn)身邊道:“大嘴收拾東西,出發(fā)了……”
再看哪還有大嘴的影子,我向古弈問道:“那個混球人呢?”
古弈捂著嘴笑了起來,緩緩的才收回聲音,指著十幾米處一個光團,聲道:“那個混球去哪發(fā)財去了,臨走時告訴我,若是你問起,就解手去了,呵呵?!?br/>
“不管了,咱們先走吧?!?br/>
扔下大嘴,我們?nèi)嗽谛煹闹赶拢蚝蟮畹奈髂辖亲呷?,一路上遇到的值錢玩意多不勝數(shù),并且還是成堆的出現(xiàn),如果光看這里的堆積如山珍奇財寶,完全可以想象察爾斯帝國富得流油,即便街頭的流浪漢,估計也是端著銀飯碗討要。
流光溢彩的鞍車,并排著九架,全部是真金白銀鑄造,寶石玉器裝飾,馬頭旁各立著一對車夫,可能還有個副手,通體銀光閃閃,足有大嘴的高度,手里握著金燦燦的馬鞭桿,高高揚起,可能準(zhǔn)備隨時出發(fā)。
事實上,察爾斯的帝國基業(yè)不到百年,便以消失的干干凈凈,可見,一個貪字足以毀掉一個國家。
其實這些和我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只是看在眼里,憋在心里難受,免不了要聯(lián)想一番。
“到地方了?”我看著肖暉和古弈停下后道,同時我也跟著停了下來,但卻沒有發(fā)現(xiàn)肖暉的黑冰棺材,甚至這里堆積著五口紫檀木箱子,也沒有擺放棺槨的地方。
“是不是是記錯了,不會呀,明明就是這里的,箱子一個不少,而且擺放的樣式也差不多,奇怪了?!毙熿o靜的立在原地,自問自答了起來,對于我剛才的話好似沒有進耳朵一般。
我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再次問道:“有什么不妥嗎?記錯地方不足為奇,這里黑燈瞎火的,而且也開闊,我們再找找其他的地方吧?!?br/>
“好吧?!毙燁^應(yīng)了一聲。
這次有我指路,三人沒有按原路返回,而是沿著一面墻奔正北走去,開始之前我已經(jīng)確認過這里的方向,是座南北朝向的大殿,此時我們要去的方位正好是大殿的最深處,之所以我會這么選擇,也是出于漢人葬法習(xí)慣的考慮。
半道上,肖暉忽然頓了一下,低聲道:“崔大哥,其實我知道自己為什么能記起這里的東西,因為我把魂丟了,這個老師曾經(jīng)和我們起過,所以你沒必要瞞著我,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我會不會死在這里,因為在我踏入這里的第一步起,就感覺這里很熟悉,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想聽聽崔大哥的想法?!?br/>
“恩……這個……”肖暉的問題還真把我難住了,且不她問的那些問題風(fēng)馬牛不相及,關(guān)鍵是我也不是既不是神婆,更不是那些懂得道術(shù)的方士,如果問個風(fēng)水格局,我還能滔滔不絕的幾句,但我轉(zhuǎn)頭看著肖暉一臉真誠和堅決的樣子,知道這個問題還必須的有個法才行。
“還是我來吧,這方面崔大哥未必有我知道的多?!惫呸耐蝗婚_口了一聲,雖然不知道她接下來會什么,但總算讓我免去了尷尬。
這話聽來,古弈似有吹捧的樣子,但她的臉上卻顯得波瀾不驚的,衣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我突然想起來了,古弈手里有本《星斗經(jīng)略》,如果是那樣的話就不足為奇,之所以她一直深藏不露,可能是不喜歡出風(fēng)頭,把臉上貼近的事全讓給我了。
只聽古弈開口道:“之所以你感覺對這里熟悉,那是因為你的魂還沒有回歸本體,當(dāng)然這不是你的本意,這里有你舍不得離開的東西。人有天、地、命三魂,天魂也叫幽魂,地魂也叫守尸魂,對人最重要的命魂叫真魂,道教有言,天地之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獨其身,可以這樣理解,人的天魂、地魂和本體總是若即若離的,很少守身,但也不遠離,你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天魂和地魂有一魂一直守在外面,而不愿意回來,所以你會對這里生出一絲熟悉的感覺。至于死純粹是無稽之談,倒是現(xiàn)在還可以利用你和靈魂的微妙聯(lián)系,憑感覺找到那口棺槨?!?br/>
我靜靜的注視古弈那張薄薄的嘴唇,直到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感覺今天真是受教了,仿佛對古弈憑生出一種仰望的念頭。
“謝謝古弈姐,我知道了?!毙煕_我扮了鬼個臉,又吐了吐香舌,才自言自語道:“這里有我放不下的人?會是誰呢?先不想了,也許一會就知道了,我才懶得自殺腦細胞呢,哼!”
“接下來,我們怎么走?”我彎著腰,像個仆人一樣看向肖暉道。
“就這吧?!毙熒焓种噶酥刚狈?。
“出發(fā),希望這次不會撲空了?!蔽业?。
“你們不管嘴哥了,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了呢,不會出什么事吧。”古弈突然給我提了個醒。
“應(yīng)該不會的,什么人有什么樣的福,大嘴那廝即使鬼見了都的繞著走,上次他還對那些尸體收身呢?!蔽液茌p松寫意的笑著道。
“凡是就怕萬一呢,你可是要想清楚了啊,兄弟可是你的?!?br/>
“那就在這里等他一會吧,大嘴怕鬼,應(yīng)該不會離我們太遠的。”
雖然我對大嘴的行為有不屑,但也正如古弈的,兄弟是我自己的,不管他怎么樣,總之,他是我的兄弟,沒有其他理由。
差不多四五分鐘的時間過去了,但還沒大嘴的動靜,我開始有坐不住了,正欲起身打算尋找之時,忽見正北方位處,有團亮光閃了一下,接著便是一陣哭天喊地的叫聲。
“鬼呀,有鬼呀,老崔快過來救命呀……”
“跟上!”我第一個先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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