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里有秘密!倍蚊魰院苁呛V定的說道,但是究竟在哪里呢,是暗道,密室,機關(guān),還是什么,她卻是猜不出來,但是這秘密一定存在。
南宮天凌這才仔細的左右打量了一下,微微瞇起了眼睛,這座書房的格局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似乎自己見過。
他猛的睜大了眼睛,不對,這里的格局怎么是他父親的書房當(dāng)時的樣子,而與他一起走過來的南宮銳也是一副震驚的神色。
“怎么,你們熟悉這里!倍蚊魰砸灰娝麄儌z的神色不對,立即問道,對于秘密,她的好奇心是很強烈的。
南宮天凌輕輕的搖了搖頭,神色重新恢復(fù)了平靜,而一旁的南宮銳也是如此,似乎是有什么禁忌一般,兩人都沒有要開口的樣子。
“你們不告訴我,我自己找,就憑我的本事,找個小機關(guān)還不容易嗎!倍蚊魰钥吹絻扇司谷挥忻孛懿桓嬖V自己,但是她對于她的本事充滿了自信。
而與此同時,南宮天凌和南宮銳也都開始摸索起來,似乎也想找到什么秘密一般,這倒讓段敏曉起了好勝之心,怎么能讓兩個外行人超過自己呢,就是他們知道什么,也不行,術(shù)業(yè)有專攻,特工一方面的事情,這是她的驕傲。
很快,段敏曉就開始四處敲擊,憑著聲音的判斷又沒有隔層或是暗室,但是她也知道,若是結(jié)構(gòu)布置的好的話,那么她也無法判斷出來。
結(jié)果也讓她失望,既然沒有,一點空洞的聲音都沒有。
“唉!倍蚊魰詿o奈的嘆息了一聲,心道,古人的智慧是不容小覷的,自己的直覺一定是沒有錯的,但是這秘密究竟是隱藏在哪里呢。
與段敏曉查探的結(jié)果一般無二,南宮天凌和南宮銳也同樣一無所獲,但是兩人卻是都輕輕的出了一口氣,似乎放下了什么心事一般。
段敏曉輕輕的倚靠在了一座書架上,眼神不由望向了書架上擺設(shè)的青花瓷,想到她在空閑的時候看的古裝劇,似乎這些花瓶都會藏著秘密。
想到就做,她玩心大起,至于找得到找不到先放到一邊,哪怕有一絲的可能也要試試才好啊。
段敏曉將所有的花瓶都摸了一遍,卻發(fā)現(xiàn)幾乎每一個都是可以移動的,根本不像是古裝劇里那樣,輕輕的旋轉(zhuǎn)一下,一間密室就出現(xiàn)了。
“騙死人的古裝劇!倍蚊魰詿o奈的想到,但是繼而一笑,是啊,自己這個特工竟然找不到明明存在的秘密,而且連孩子般的手法都用了出來,真是夠諷刺的。
一個手扶在了書架上,段敏曉不死心的看著眼前的花瓶,怎么是能動的呢,這不科學(xué)啊,機關(guān)到底在哪里呢。
突然,一陣“吱吱”聲傳了出來。
“怎么回事!辈还馐嵌蚊魰砸惑@,一旁苦尋無果正在斗眼的南宮兄弟也飛快的跑了過來。
“你們看!倍蚊魰灾钢矍暗倪@個書架,它的一端是活動的,而另一端則是固定的,此時,卻因為段敏曉無意的推動,而活動了開來。
南宮天凌和南宮銳見此,都心道,竟然真的有秘密,想到王朝里的那個隱秘,他們的心不禁緊張了幾分。
“快找找,看哪里出現(xiàn)了什么異常!倍蚊魰钥粗鴥扇烁廊怂频牧⒃谶@里,也不動彈,不禁指使道。
南宮天凌和南宮銳就像是兩個小工似的,被段敏曉指揮的團團轉(zhuǎn),但是將這個書房找遍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兒的異常之處。
“不可能啊,一定會有什么秘密的!倍蚊魰钥粗莻書架,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難道是書架的問題,段敏曉拿來了紙和筆,將所有書架的位置都在上面畫了出來,甚至連方位都標(biāo)記了出來。
段敏曉帶著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副圖,有些難以置信。
“怎么了。”南宮銳率先問道。
“八卦陣圖!倍蚊魰越鯚o聲的呢喃著,這太難以置信了,怎么可能這個世界也有八卦陣呢。
“敏曉!蹦蠈m天凌看著她失神的樣子,無比的心疼,似乎感到自己的心都空了一塊,像是被刀割一般,不由自主的將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
南宮銳皺了皺眉,卻是沒有說什么。
段敏曉突然掙脫了南宮天凌的手臂,她飛奔似的將所有的書架各自轉(zhuǎn)動了一下,但是轉(zhuǎn)動的角度各不相同,并且每一個書架的角度都讓她用筆直的匕首衡量了一下,確保不會有任何一絲角度的偏差。
當(dāng)把所有的書架都轉(zhuǎn)動了一遍之后,她見到竟然依舊沒有什么異動之后,不由的再次皺起了眉頭。
“看來,還有一個控制點!倍蚊魰允滞腥,眼睛在書房里到處打量,到底還有什么呢。
很突兀的,她的眼神定住了,因為她看到了房頂,房頂上竟然有一副道家的陰陽八卦圖,這才是最終的控制點。
那一黑一白兩點,讓段敏曉終于笑了起來。
“你們快過來。”段敏曉又開始招呼她的兩個小工了,這干活的事情,這次怕是要交給他們了。
南宮天凌和南宮銳疑惑的看著終于綻開笑容的段敏曉,看樣子她似乎找到了什么。
“你們能飛上去嗎!倍蚊魰灾钢宽斏系年庩桇~說道。
南宮天凌和南宮銳一笑,兩人都是武林高手,這么點的高度還不放在他們的心中,于是沖著她點了點頭。
兩人之后身形一動,飛了上去,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落點,之后就落了下來。
“你們要去按那兩個黑白的圓球!倍蚊魰钥粗鴥扇艘湎聛砹,不禁大聲喊道。
南宮天凌和南宮銳心道,你以為那么容易嗎,都沒有落點,只好落地之后再次飛了起來,之后沖著兩個圓球推去。
紋絲不動。
南宮天凌和南宮銳再次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自感在段敏曉面前丟人的兩人再次輕身飛了起來。
“記住,你們要一起按!倍蚊魰栽谶@時還不忘提出了她的要求。
再次紋絲不動。
南宮天凌和南宮銳這次落下來沒有在飛上去了,兩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他們這次是動用了內(nèi)力的,但是那石球卻是依舊紋絲不動。
這不可能,他們的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除非那個不是機關(guān),不然的話,憑借著兩人的力量,石球一定會活動的。
段敏曉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自己怎么可能錯呢,那里一定就是控制點,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錯,不然的話,那里一定可以按動的。
燈火明亮,霓彩閃爍,在金碧輝煌的壁畫的映襯下,顯出一派富麗堂皇之象,華美若仙,窗欞懸掛著各種唯美的飾品,隨著輕拂而過的風(fēng),慢慢的搖晃。
段敏曉咬著手指看著屋頂上的圓形陰陽魚,俏麗的眉微微的擰著,臉上帶著一絲無奈,怎么會打不開呢,用眼睛掃了掃旁邊的兩人,莫不是他們兩個偷懶了吧,不然的話,依照這個世界的功夫,應(yīng)該可以輕易的按動這道石鎖吧。
這么想著,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就像是看著兩個偷懶的打工仔,那樣子恨不得上去踢他們幾腳,大聲的呵斥著,你們是怎么干活的。
書桌上,一張素凈的白宣紙上畫著八陣圖,正中位置上則是一個圓形的陰陽魚,段敏曉手托著香腮,用自己才可以聽到的聲音不停的嘀咕著:“太極,八卦,難道還有三才、九宮嗎,這個世界要是真有這個的話,難道是哪位前輩也穿越過來了嗎!
“哦!倍蚊魰悦偷卣玖似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見到段敏曉這么大的反應(yīng),南宮天凌和南宮銳趕緊放下了手邊的事情,立即跑了過來,滿是期待的看著她,顯然兩人對于這件事情特別感興趣。
“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是不是有破解的辦法了!
南宮天凌和南宮銳爭先恐后的問道,饒是以他們兩個的聰明智慧,卻是真的沒有看懂這是個什么樣子的機關(guān),根本沒有涉獵。
“嗯!倍蚊魰陨炝艘粋懶腰,迷惑的看著這么大的反應(yīng)的兩人,用手撫摸了一下肚子,詫異的說道:“難道你們也餓了!
“餓了……”南宮天凌和南宮銳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心中暗道,這是哪和哪啊,怎么就扯到餓了呢,這不是在說機關(guān)呢嗎,怎么就想吃飯了呢。
南宮天凌和南宮銳對視了一眼,但是卻又絲毫沒有先動的意思,因為他們對于這個秘密有太強的好奇心,或是一種占有之心。
段敏曉也沒有管兩人的反應(yīng),直接蹦蹦跳跳的回到自己的宮殿里面用餐去了。
南宮天凌和南宮銳各自查探著這個書房,但是兩人之間卻是相互的提防著,根本難以靜下心來細致的搜索。
最后,查探無果的兩人似乎同時放棄了,一同走出了這個書房,但是卻是在段敏曉這里吃了一些東西,竟然不走了。
段敏曉仰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星光灑滿這個夜空,時間漸漸的接近夜深,她打了一個哈欠,微帶著睡意的看著座位上的雕像一般的南宮兄弟,說道:“兩位兄長,時候不早了,我就不送你們了!
在暗暗的較勁著的兩人看著滿臉倦色的段敏曉,雖然不甘心,但是很恨的對視了一眼,只好離開了。
“終于可以歇會了。”段敏曉送走了兩個大門神,不禁松了一口氣,心道,你們要是真的是門神,守在門口我還放心些,但是沒見過門神間打起來的。
夜深,人難靜。
段敏曉悄悄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的手里拿著一張素白的宣紙,上面用粗淺的筆道描繪著書房里的一切。
她皺著眉頭思索著,久久不能解答。
銳王府。
南宮銳也沒有休息,他背著手,看著外面的夜色,換了一身緊身黑衣,像是夜鷹一般,在夜色中消失不見。
很快,南宮銳就摸到了天牢重地,小心的避開了負責(zé)巡邏的衛(wèi)士,從宮殿背后鉆進了那個神秘的書房。
他小心的四下看了看,見到?jīng)]有人在,這才松了一口氣,小聲的嘀咕道:“他竟然不在,實在是太好了!
但是就在他輕手輕腳的想要躍上房頂,暗暗查探秘密的時候,一個人影驟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這么晚了,銳王還有這么好的興致出來散步嗎!蹦蠈m天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上下打量著南宮銳這一身黑色的緊身衣。
“真巧啊,皇兄也是來散步的嗎。”南宮銳干笑道,他就說嘛,既然有秘密的話,他這個兄長不可能不來嘛,真是烏鴉嘴,剛說完他就出現(xiàn)了。
“散步,不錯,的確是來散步的,竟然能遇見賢弟,真是太巧了!蹦蠈m天凌也沒有點破,反而是應(yīng)了下來。
南宮銳一時無言,兩人明明是對那個秘密不死心,都想要趁對方不在的時候仔細搜查,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會遇見,他不由的有些自責(zé),的確是有些急躁了,應(yīng)該遲一天再來的,但是卻又擔(dān)心這個秘密被南宮天凌提前發(fā)現(xiàn)。
“哦,真巧啊,你們兩個竟然都在!边@個時候,段敏曉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手里拿著那張宣紙,看見南宮兄弟竟然早就在這里了,不禁奇道。
“愛妃,怎么這么晚了,還沒有睡!蹦蠈m天凌臉皮厚的問道,畢竟,他從來不曾放手,即使是她自認為是他的皇妹,但是他依舊把她當(dāng)成是他的妃子。
段敏曉懶得理他,畢竟都拒絕過很多次,但是也沒有見到南宮天凌松口過,于是,只是聳了聳肩,表示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