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br/>
她將托盤拿了出去,阿七等候在遠處,看見她走出來,端著空托盤,眼睛一亮。
“教主肯吃東西了嗎?”
太好了,雖然教主依舊不肯碰女人,可他總算愿意吃些東西了。
“嗯,他吃完了。”
葉白棉將托盤交給阿七,又走了回去,坐在椅子上陪著他聊天。
教主大人表示他一點都不想跟這個女人聊天。
她好香,每次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他體內(nèi)好不容易壓制住的媚毒,便不受控制的又被勾了起來。
其他女人身上都是花香,只有她,身上的香味不知道是什么,不像花香,卻格外的誘.人.犯.罪。
本座是拒絕被這個女人誘.惑的。
教主扭過頭,不去看她,耳畔卻傳來一聲。
“教主會疊千紙鶴嗎?”
“那是什么?”
教主瞇了瞇眸,不解問道。
他為何從未聽說過這樣?xùn)|西?
她拿出一張紙,當(dāng)著他的面演示了一遍步驟,最后折了一只外貌不佳的紙鶴出來。
教主只看了一眼成品,滿臉嫌棄:“真丑?!?br/>
她揉碎了紙鶴,“至少我會。”
“拿來?!?br/>
“拿什么?紙?”
他點了點頭,抬起手擦干凈,接過了她遞來的紙。
兩人的手指不可避免的碰觸到,他冰涼,她微暖。
教主按著剛才看見的步驟折了起來,手指靈活的疊了一只漂亮的紙鶴。
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仿佛折紙鶴的這個動作,已經(jīng)演練過無數(shù)次,熟悉感深刻入了骨子里。
折完后,他抬手便送到了她面前,姿態(tài)熟練。
抬起手后,教主愣住,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送給她。
但……既然已經(jīng)抬起手了,送便送吧。
“本座折的可比你折的好看多了,送你了。”
“小紅?”
葉白棉看著他熟悉的臉,語氣不確定的喚了一聲。
他抬起頭,眼里全是茫然。
“你叫誰?”
小紅?這個名字為何他聽到后,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么奇怪的名字,總不可能是叫他。
“小紅是我養(yǎng)的一條蛇,特別好看,跟教主大人你一樣漂亮?!?br/>
她壓下心底掠過的淡淡失望,微笑著答道。
“你竟然拿本座跟一條蛇比?”
教主不悅的冷哼。
“我覺得我家的蛇,比教主可愛多了?!?br/>
還會呲牙威脅她呢,跟炸毛時的教主一模一樣。
“本座想靜靜?!?br/>
“……”
她忍住想問靜靜是誰的沖動,削了一個水果吃。
教主大人看見她吃得津津有味,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看不順眼她手里的蘋果,冷笑了一聲。
“你是來吃,還是來陪本座的?”
“一邊吃一邊陪你,沒毛病?!?br/>
她咬得果肉脆響,睨了他一眼,咀嚼完吞下去,說道:“你不是想靜靜嗎?”
總是她說話,口干舌燥吃個水果都不給嗎?小氣!
教主無話可說,惱怒的背過身,不想看見她那張笑吟吟的小臉。
真丑。
礙眼。
葉白棉吃完了蘋果,又笑吟吟的搬了椅子到方池邊。
“本座不想看見你?!?br/>
“沒事,反正你是背向著我的,也看不見我?!?br/>
教主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被這個女人給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