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酒??!用這種方法喝酒,我喜歡!
楚錚張大嘴巴,仰起下巴的,任由那些散發(fā)著酒香的液體,洋洋灑灑的灑在他臉上。
“好喝吧?過癮不?”一個一聽就是捏著嗓子裝作淑女講話的女聲響起時,楚錚覺得嘴里多了個硬硬的東西,有冰涼的液體從那個硬硬的東西中淌出來,流進他的嘴里。
因為嘴里含著東西,楚錚當(dāng)然無法用語言來描述香檳酒的美味了,只是舉起左手翹起大拇指,然后睜開眼,就見臉兒通紅的葉初晴,正雙手捧著一瓶香檳,在給他‘喂’酒。
咕噔咕噔的一口氣喝下大半瓶香檳后,楚錚才伸手拿過酒瓶子,挪開嘴巴,剛想問這妞是唱的哪一出時,卻聽到眾妞齊聲高呼,然后他老人家就被一大幫子妞給壓倒在了門口后面的床上。
上次楚錚被淋了一身時,是洗腳水。這次被淋了一身是干凈水和香檳酒。上次他被眾妞給壓倒在地,他是面朝大地背朝天,這次被眾妞壓倒,他是仰著身子臉朝上,剛想張開說話的嘴巴,恰好和沒有任何準(zhǔn)備就趴倒他身上的葉初晴的小嘴,緊緊的觸到了一起。
楚錚仰著,葉初晴趴著,他們胸對著胸,鼻子對著鼻子,嘴巴對著嘴巴的,四目相對。
“別鬧……”楚錚使勁向后仰了一下頭,剛想喊出‘別鬧了!’這三個字時,又一個妞歡呼著壓在他們的身上,將也是剛張開嘴巴喊什么的葉初晴,再一次壓倒在他身上,讓倆人的嘴巴再次親密接觸。
這一次,因為倆人都張開了嘴,所以,葉初晴的初吻和第一次熱吻,被楚某人白白的得去后,還很傷感的想:我的生活總是充滿傳奇色彩,就是在基地都有妞可以親嘴!
嗡!
在葉初晴和楚錚‘熱吻’后,她大腦中就嗡的一聲響,接著就是一片空白……
這是咋回事,這妞怎么趁亂吃我豆腐?楚錚瞪大眼的望著已經(jīng)緊閉上眼的葉初晴。
楚某人是好孩子,從不忍心做那些焚琴煮鶴的破事。
“咦,下面?zhèn)z人怎么沒動靜了呢,不會是被咱給壓沒氣了吧?”
葉初晴身上的那個妞,在大家鬧得正歡時,連忙大聲喊著:“都起來,都他媽的給姑奶奶起來,出人命了!”
“啊!不會吧?”
“怎么不會,他們都不動彈了,起來起來!”
在一連聲的‘起來’中,趴在葉初晴后背的妞騰身躍起,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葉初晴!你怎么了?葉……”
寂然無聲。
七八個妞,都瞪大雙眼的望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死死壓住楚錚索吻的葉初晴,感覺這世道變了啊,變了。
沒想到脾氣高傲的葉初晴,原來是這樣奔放!
眾妞面面相覷。
“你們千萬別喝多了,今天有緊急拉練計劃!”就在楚錚琢磨著待會怎么替葉初晴解除尷尬時,門口傳來了秦朝的聲音。
……
秦朝這個點來到十二小組宿舍,絕不是故意的。而是她路過12號宿舍樓前時,發(fā)現(xiàn)一樓的門并沒有關(guān)上,而且地上明顯的有一灘水漬。
哈,這些姑娘們肯定喝酒了,又在整楚錚!
這是秦朝的第一個想法,很開心。不過,她也擔(dān)心楚錚會接二連三的被整而惱羞成怒,再和那些姑娘們翻臉,影響同志之間的友情。
至于姑娘們會喝酒這件事,秦朝在中午的時候就知道:今天是葉初晴22歲的生日,她特批第十二小組領(lǐng)了六瓶香檳,稍微整出點歡樂氣氛來,算是給她過生日。
擔(dān)心這些妞沒完沒了的整楚錚,秦朝快步上向三樓走去。
果然,秦朝才邁上三樓的臺階,就聽到宿舍中傳來一陣陣幸災(zāi)樂禍的歡呼聲。她微笑著搖搖頭,快步向門口走去。
秦朝在將要走到門口時,宿舍里面的歡呼聲忽然停止,她以為這是有人聽到了她的腳步聲,所以也沒有介意,只是嘴里提醒著大家別忘了今晚有緊急拉練計劃,就走進了宿舍門,恰好看到門后的一張床上,葉初晴正抱著一個人狂吻。
嗯?這是怎么回事?
秦朝一楞。
“葉初晴,快起來!秦教官來了!”秦朝忽然出現(xiàn)在門口后,首先從‘震撼’中清醒過來的歐陽漣漣,連忙一把拽住‘好想要此刻永遠停留??!’的葉初晴胳膊,將她從楚錚身上拉了起來。
“秦教官來了……??!”暈暈乎乎的葉初晴,被歐陽漣漣拉起來后,下意識的向門口看去。等她看清臉色發(fā)寒的秦朝時,馬上就從巨大的幸福感中清醒過來,大叫一聲,雙手捂著臉,用肩膀撞開擋在她面前的幾個妞,一下子撲倒在另外一張床上,伸手揪過被子蓋住了頭。
“楚錚,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嗎?”緊緊的攥了一下雙拳后,秦朝狠狠的看著慢慢從床上坐起來的楚錚。
我曾經(jīng)在禁閉室中發(fā)誓,從那時候起,就不會再給這些妞背黑鍋??涩F(xiàn)在這種情況,除了再背一次黑鍋外,好像根本沒得選擇啊……楚錚低頭苦笑了一聲,站起來:“那啥,秦教官,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那啥,本來吧,大家是慶祝我解放的。我一高興呢,就拉著那個誰誰誰,犯了點作風(fēng)上的小錯誤?!?br/>
“楚錚,你以為我是瞎子嗎?”秦朝向前走了兩步,咬了咬牙說:“在基地宿舍和女兵熱吻,這也叫作風(fēng)小錯誤嗎?”
“不就是親個嘴兒嗎?也沒有睡在一個被窩里。”楚某人滿不在乎的說:“您老人家看在大家都是同胞的面子上,就睜只眼閉只眼算了,何必這樣認(rèn)真呢?”
“你!”秦朝聽楚某人這樣說后,氣的用手指著他:“這、這也是小事?這是生活作風(fēng)問題!哈,楚錚,葉初晴,你們的膽兒可真肥啊,敢在這兒瞎整,看我……”
“看你啥?”楚錚歪著腦袋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朝:“穿的這不很整齊嘛,有什么好看的?!?br/>
“好,好,你這樣說……呼!”秦朝吐出一口氣,冷聲說:“我現(xiàn)在就代表基地領(lǐng)導(dǎo)向你們宣布:你和葉初晴,被開除了!你們要談情說愛,請到別的地方,千萬不要在基地,以免帶壞其他人!”
切,你動不動就拿著開除來威脅老子,當(dāng)我真愿意留在這兒看你這張冰箱臉嗎?
看著‘暴跳如雷’的秦朝,楚錚皺了皺眉頭:“秦教官,你別動不動就把開除來威脅我好不好?再說了,你就算是要開除,也只能開除我自己,和葉初晴無關(guān)的。因為這一次我們不是那個啥熱吻,而是我強吻她!”
“切!強吻?誰信呀,宿舍中又不是你和葉初晴兩個。她要是不愿意的話,你能強吻了她?”秦朝說著,就掏出一個小本本,拿出筆,看樣子要做現(xiàn)場記錄。
“啊,就算是熱吻,難道說親個嘴兒也是傷風(fēng)敗俗的事?”
“是!”
楚錚向前走了一步,問:“秦教官,事情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你真不信是我強吻了她?”
秦朝拿著筆的手,在本子上刷刷的寫著什么,頭也沒抬的說:“不信!”
“那好,我問你,就因為我強吻了她,你就不問任何理由的要把她開除?”
“是!”秦朝斬釘截鐵的回答。
“好像沒道理吧?”
秦朝低頭回答:“我的話就是道理!”
“哎,秦教官,聽你的意思,無論我強吻誰,我們都得一起被開除了?”
蹭蹭蹭的快速寫著,秦朝回答:“是的!”
“沒道理?!?br/>
把所見的一切都寫完后,秦朝才抬起頭,剛想對楚錚重復(fù)那句‘我的話就是道理!’時,卻見對面這個家伙,忽然一把將她扯到懷里,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yīng),就雙手捧起她的臉蛋,在眾妞那‘他要干嘛?。俊捏@詫目光中,低頭在她的小紅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隨即分開。
楚錚反手擦了一下嘴巴,聳聳肩雙手一攤:“秦教官,你也被強吻了。要是按照你剛才所說的那些,你自己也得把你自己開除才行。”
秦朝在被楚錚一把扯到他懷里時,先是大驚,還沒有升起要反抗的念頭,就被這家伙狠狠的吻了一下。
在兩個人的嘴唇重重的碰到一起時,秦朝所起的反應(yīng),比葉初晴強不了哪兒去。大腦中同樣嗡的一聲響。還沒有等她完全從這種天旋地轉(zhuǎn)的不知所措感清醒過來,楚某人卻又一把推開了她。
突然遭到真正強吻的秦朝,傻傻的站在距離楚錚一步之遙處,大瞪著雙眼,手中的小本本和筆掉在地上,她都不知道,只是高聳的胸脯在軍綠色襯衣下劇烈的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