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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三叔試著讓自己沉穩(wěn),可是聲音依然在顫抖,“你在我的藥劑上做了手腳!”
“這怎么會呢?”方茹瞪大了眼睛,“奶奶去世后,我可就再沒見到您,您什么時候給我機會做手腳的?”
三叔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他剛才為什么要編什么藥劑是祖?zhèn)鞯牡墓碓挘?br/>
可就算沒有藥劑為遺產的說法,他就能反駁方茹了?難道要他承認藥劑是方茹做的?身為吳先生的他為什么要巴巴跑到牢里請方茹做藥劑?
然而三叔就是三叔,兩次呼吸便讓他冷靜下來了。“不對。遺產是你父親分配的。那個時候你們家就做了手腳吧。也是,以你謹慎的性格,你會擔心萬一以后還需要制造幻象而同一種的藥劑唄用完了。如果只有一瓶,那你是不會拿出來的?!?br/>
言下之意,看方茹你怎么證明自己并沒有偷換藥劑。
方茹嗤笑一聲。
三叔這是急糊涂了嗎?以為他幾句話就能把她帶進溝里?
她傻了才去糾結有沒有偷換藥劑。跟她的目的有關系么?
然而有轉不開彎兒的。一個官員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方小姐,解釋一下吧。否則我們將承認方澤先生為吳先生?!?br/>
方茹懶懶地瞥了那官員一眼。
下一秒,隕石降落!
不,并沒有真的隕石從天上砸下來,而是在場的所有人同時感到一陣重壓。一個個腳步不穩(wěn),噼里啪啦地摔了一地!
有幾個摔得不夠及時的,腿骨被硬生生地壓出了裂紋。
然而即使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再加上刺骨的寒冷和來自魂魄的疼痛,竟然每一個哀嚎的。他們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干了,一灘爛泥一般地攤在那兒,哪怕疼得想問候別人的祖宗十八代,卻連哼哼兩聲也做不到。
救命……救命……
每個人都在心里大喊。
可是聲音被人奪走了,他們就像被扔進鍋里的螃蟹,鍋蓋蓋上了。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能被自己的恐懼悶熟了。
越想爬起來。越是沒力氣。而當他們轉動唯一能動彈的眼珠,卻驚愕地發(fā)現,真的有絲絲縷縷的白煙從他們的身上被抽走,流向方茹所在的位置!
天吶。這。這是什么?
難道他們的魂兒要丟了?!
如果方茹知道他們的所思所想。一定會鼓掌歡迎他們的智商忽然上線。
不過對他們來說,這也只是猜測。包括三叔方菲羅裊裊沈天宇在內的官員們全部呈撲街狀,貼近地面的視線被寬大的紅木會議桌擋住了??床坏綇乃麄兩眢w升起的絲絲縷縷到底飛到哪里去。
校長沉默,面容僵硬。
只有他一個人還站著。只有他能看到那白煙從周遭的人身上抽出來后,的確匯聚向方茹身旁那人的位置。
“方茹?什么時辰了?”
低沉而慵懶的嗓音,隱隱透露出對身旁之人的寵溺。
“你這個盹打得夠久的?!狈饺阃嫘σ痪?,然后轉向孤零零地站在那兒的校長。
黑白分明的雙眼絲毫不見笑意,清澈見底,叫人無所遁形。
“好了,校長。您現在還糾結誰是吳先生么?”
校長的脊背下意識地一陣抽搐。他竟然會害怕這個小丫頭。
方茹并不期待校長的回答。因為他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她低下頭,在口袋中摸索一陣,將一只小巧的u盤放到了桌子上。
校長眼前一亮。
沒比較的時候不覺得,現在看到方茹的這只u盤,校長才意識到三叔給他的那個實在太新了,不像被揣在死人兜里,在基地外風吹雨打了三個月的模樣。
古裝男子微微動了動手指。
一個守衛(wèi)猛地從地上跳起來,拼命地咳嗽,喘粗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剛被人按水里了差點兒淹死。
不過對于趴了一地的人來說,感覺跟溺水真沒啥兩樣。唯一的區(qū)別只是不管遭了多久的罪,也沒有兩腿一蹬就此解脫的那一瞬間。
鍋恨死這些自私自利的官員們了。沒有他們的貪婪和不近人情,方茹的三叔哪有機會做出這個局。所以他控制得很好,細細咂摸這些人的魂氣,細水長流地折磨他們。
方茹輕輕握住鍋的手。
報復到自己爽就好了,沒必要讓自己染上戾氣哦。
不過別說,能這樣握住他的手,感覺真不錯。雖然鍋這所謂的實體是用見魂劑和致幻劑共同作用下產生的錯覺,但方茹還是覺得,這才是真正的鍋。
“請把電腦搬過來?!狈饺阈那楹煤玫負P聲對那位看守說道。
她要當場對u盤進行檢測。不然被高層偷換了怎么辦。鍋和秦申費了好大氣力才幫她弄到的說。
那守衛(wèi)搞不清狀況,直到看見校長朝他點點頭,這才連滾帶爬地跑了出門。
校長小心翼翼地坐了回去。
高層集體撲街,只剩下他一個。他要是再一屁股坐空摔個四仰八叉,那高層可就徹底被方茹那小丫頭打敗了。而且還是極其丟人地失敗了,干脆集體跳樓好了!
“吳先生……”校長沉聲說道,“可以放過我的屬下們了吧?!?br/>
這么說,意味著他已經認定了誰是吳先生。
和那位氣定神閑地坐在那兒的古裝男子相比,跟自己的閨女一起四肢抽搐,口吐白沫,鼻血和嘔吐物把臉搞得跟調色盤似的的方澤就算真是吳先生,校長也不屑于再多看他一眼。
古裝男子依然一言不發(fā),好像根本不領情。
明明還跟剛才一模一樣地坐在那兒,但他整個人的氣勢都不同了。
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不需要理由,只因為我想這么做。
這才是擁有絕對力量的上位者該有的霸氣。
“先生,讓他們都起來吧?!?br/>
方茹話音剛落,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們一下子都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哎呦哎呦的痛呼能把房頂鼓破了。
這個時候,剛才那看守回來了,抱著抬筆記本氣喘吁吁。身后跟著的工作人員火速檢測u盤。當在有趴在地上的那些人中終于有幾個艱難地爬回了座位時,工作人員欣喜若狂地宣布:“這是真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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