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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吧。”在飛機上,石浩向徐伍成說道。
“唉,這個事都怪我,前幾天高利貸的又打電話給我,說我再不出現(xiàn)就別怪他們不客氣。”徐伍成自責(zé)地說道。
“現(xiàn)在不是追究責(zé)任的時候,他們后來又打電話沒?”石浩繼續(xù)問。
“我心想等我這條腿好差不多了,我就趕快回去,我也給他們說等我半個月我馬上回去見面談,但是他們不答應(yīng),每天都打電話,并且每天的利息都往上翻,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欠1000多萬了。”
“剛才是公安局打電話來說小蕊可能被綁架了,讓我趕快到警察局去。”徐伍成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下。
一個小時后,石浩一行人下了飛機,這邊萬國勇已經(jīng)安排好了軍用飛車,坐上直奔派出所去。
“現(xiàn)在距離事發(fā)已經(jīng)兩個小時了,當(dāng)時石曉蕊5點半下班后坐著自己的飛車回家,經(jīng)過一個老舊小區(qū)的時候,飛車上其中一個旋翼被犯罪分子事先安放的遙控*炸彈炸毀,然后飛車自動搜索后往這個小區(qū)樓頂停車場飛去,通過調(diào)出來的監(jiān)控了解到,他們事先埋伏在停車場里,等飛車降落以后把石曉蕊推上一個飛車離開,通過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該飛車沒有車牌,匪徒戴了面具,目前還沒有找到有效的線索。”負責(zé)這個案子的民警向石浩他們說明情況。
“沿途的監(jiān)控有沒有查?”蘇言問道,他知道現(xiàn)在每個城市都安裝有“天眼”系統(tǒng),很多地方都有監(jiān)控。
“我們用‘天眼’系統(tǒng)篩查過,跟蹤那輛飛車到天海路一個小區(qū)后那輛飛車就不見了,天海路那邊是老城區(qū),房子比較老舊,住的人員也比較雜亂。我們派人過去發(fā)現(xiàn)那輛飛車就停在一個停車場里,但是車里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車輛編碼被打磨掉了,這伙人是慣犯?!?br/>
“我們目前還在排查,看能不能找到目擊證人?!蹦莻€民警繼續(xù)說。
“不用問了,沒用,這些老手一般不會留下什么線索,我們目前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立即提審那個黃毛,看能不能問出什么線索;第二個辦法我們到天海路附近去找道上混的人找線索。”石浩他們一起協(xié)助地方辦過不少案件,知道怎么處理。
石曉蕊晚上5點30分下班,現(xiàn)在已經(jīng)8點多,距離綁架已經(jīng)2個多小時,石浩怕她出現(xiàn)什么危險,就給蘇言說:“你和伍成在這里讓他們提審那個黃毛,有消息立即打電話給我,我和米奇到天海路一帶去找消息。”
這個時候徐伍成的手機響了,石浩示意他打開免提,其他人都默不作聲,徐伍成對電話說:“喂,我是徐伍成?!?br/>
“小子,你今天準備3000萬,晚上12點前送過來,要不然我們晚上會讓你老婆很爽的。”
“現(xiàn)在我從哪里找到那么多錢?”徐伍成咬著牙說。
“你們家不是有個房子嗎?我們查過了,在你們的名下,現(xiàn)在貸款已經(jīng)付清了是吧?我們估算了下差不多夠3000萬了,沒有錢就把房本帶過來?!?br/>
“那我到哪里找你們?”徐伍成想套出位置。
“小子別想套話,10點我會再給你打電話,告訴你怎么做,不要?;印!闭f完那邊就把電話掛了。
“能不能找到位置?”石浩問。
“現(xiàn)在的電話都是量子加密的,很難跟蹤到,我們可以通過電信公司來找到大概位置?!蹦莻€警察說完就馬上給電信公司打電話查詢,過了一會消息傳過來,電話的位置就在天海區(qū)天海路。
“米奇,走?!笔祁^也不回走出門去,他們時間不多。
幾分鐘時間軍用飛車就到了天海路附近,石浩和米奇在匪徒停車的那個小區(qū)停了車,然后下到一樓。這一片是老舊城區(qū),街道破舊臟亂,很多外國人居住在這里,還有一些黑社會在這里扎營。
石浩和米奇在路邊走著,看到一個脖子有紋身的黃毛走過,石浩朝米奇努努嘴,米奇上去拍拍黃毛的肩膀說:“這位大哥,我想問個事?!?br/>
“啥事?”黃毛正邁著囂張的步伐,突然被攔住心里很不爽。
“我聽說這邊黑社會很多,我也想混混黑社會,找個大哥帶帶?!泵灼嬉膊恢涝趺崔k,就開始隨便編了。
“喲呵,看你細皮嫩肉的,有幾把力氣?斷奶沒?還想混黑社會,那是那么好混的?”黃毛看到是一個小屁孩忍不住嘲諷道。
“那你試試。”米奇嘴上說著,手使勁一推,只見黃毛“噔噔蹬”往后退出十幾步還沒有收住的架勢,一屁股撞到一個人身上。
只見這個人嘴里叼著煙,戴個小指粗的金鏈子,脖子上也有紋身,一把抓住黃毛的衣領(lǐng),嘴里罵著:“你*媽的,眼瞎了,沒看到三爺路過嗎?不知道這是三爺我的地盤。”
話剛說完,黃三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一閃,腳已經(jīng)離地了,脖子被一只手掐著,背靠著墻,喘不過氣來,只吐舌頭。石浩聽這個黃三說這是自己的地盤,知道來了個道上混的,也不管他在黑社會多大個身份,直接把他摁住,然后說:“聽著,我問你什么,你回答什么?!比缓蟀咽炙闪艘稽c,讓黃三腳可以著地。
黃三心里那個憋屈啊,平時這里都是黃三罩著的,傍晚的時候在墻根尿尿偶然發(fā)現(xiàn)幾個人綁了一個女人往“深燃酒吧”走,那幫人直接拿槍指著他說是彪哥辦事,說出去要你狗命,現(xiàn)在又遇到這兩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有苦說不出。
“今天有沒有見到有個女的被綁架到這邊的?”石浩問。
“沒。。。沒見到?!秉S三也不敢說啊,“深燃酒吧”是彪哥的產(chǎn)業(yè),這個彪哥在洛市是排的上前三名的,出了名的狠,手里面已經(jīng)有好幾條人命了,現(xiàn)在依然活的很瀟灑。
“你騙我,剛才你猶豫了?!笔普f,他們專門訓(xùn)練過審問和被審問,說完把手放到黃三肩膀上開始使勁捏。
“你信不信我把你肩膀捏碎?”石浩邊說邊緩緩用力。
黃三疼的汗都冒出來了。
“深燃酒吧?!碧鄣闹荒芎唵握f出四個字。
石浩聽到這四個字,松了手說:“在哪里?”
“這條路往前走遇到個路口往左拐就是了,有招牌?!秉S三心想說都說了,再指個路也沒什么了。
石浩放開黃三直接朝那個方向走去,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蘇言打過來的,說:“黃毛只知道讓他們催收的人是彪哥的手下,其余的都不知道,他只是最底層的小混混,上面的事情不清楚?!?br/>
“好,知道了?!笔茠斓綦娫挼臅r候已經(jīng)走到了深燃酒吧門口,一個小門,上面隨便弄了個木板寫了“深燃酒吧”四個字,推了一下門沒開,因為這種酒吧一般都是熟人帶著進去的,里面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太多,所以不會敞開門迎客,各有各的規(guī)矩。
石浩也不管那么多,直接一腳把門踢倒,這個時候有兩個彪形大漢沖了過來,這是負責(zé)看門的小弟,還沒等他們說話,石浩一手一個扯住胳膊然后使勁,兩個人疼的單膝跪地。
“今天是不是有個女人被綁進來了?”
“是是是?!笔婆率瘯匀镉形kU,上來就使出全力,兩個大老爺們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米奇,交給你了?!笔扑砷_繼續(xù)往里走。
“這種臟活累活交給我。。。沒天理。”說著話,米奇用掌做刀準確地砍到他們頸側(cè)大動脈的位置,兩人就華麗麗地暈倒了,然后把他們拉到過道邊上摞起來。
米奇進去的時候,石浩已經(jīng)又拉著一個小弟問完了方向,他趕快走上去又是一下,然后馬上抱住那個人,朝邊上的人歉意地笑笑,那些人隨著震耳的音樂扭動著身子,他們見慣了這種場面,一般都是彪哥的人收拾別人,他們還以為米奇是彪哥的人。
米奇處理完往后面走,見有一道門是打開的,準確地說是被踢倒的,因為門正躺在地下。
米奇加快步子跑了過去,石浩往里面走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警覺了,其中一個掏出一把槍,只不過搶還沒指到石浩,胳膊猛的往后甩去,手腕出現(xiàn)個血窟窿,石浩現(xiàn)在的飛針是指哪打哪,百發(fā)百中。
這個房間比較大,裝修的像KTV的大包間一樣,房間中間放著四人位的真皮沙發(fā),邊上垂手站著幾個人,沙發(fā)上坐著兩個人,他們兩個是彪哥的得力干將,今天綁架石曉蕊就是他們做的,因為徐伍成把去催收的黃毛送進局子,他們要拿徐伍成立威,也就是說徐伍成拿不拿錢過來,這個事都不能善了。
“誰是彪哥?”石浩直接了當(dāng)?shù)貑枴?br/>
“你找彪哥什么事?”其中一個人問道。
“那就是說,這里就是彪哥的地盤了?!笔浦皇窍氪_認一下。
“你們今天綁的那個女人在哪里?”石浩沒理他接著問。
“小子,你膽子挺大的,敢來這里要人?!鄙嘲l(fā)上的另外一個人邊說邊抽出一把槍扣動了扳機。
石浩見狀,左手抬起下意識遮住面部,只覺得一道沖擊力讓左手背貼到了臉上,右手一抖開槍的那個人額頭上出現(xiàn)一個血洞往后倒去。
石浩看看左手,子彈頭嵌在上面,手部被打中的位置微微蠕動,變形的彈頭被頂了出來,一個坑越來越小,慢慢復(fù)原,看來傳統(tǒng)槍械對石浩沒有什么殺傷力。
“那個女人在哪里?”石浩繼續(xù)問,沙發(fā)上剛才說話的那個人見狀不好就要往右邊跑,米奇馬上也往那邊跑去,那個方向有個隔間,米奇頭也不回先行沖了進去,進去看到一個匪徒持槍對著石曉蕊的腦袋。
米奇一看有人拿槍威脅他,心里那個氣啊,腳一蹬身子直接飛射出去,一頭撞在持槍匪徒肚子上,那個匪徒直接翻白眼死了,根本沒有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就這樣米奇把石曉蕊救了下來。
石浩這個時候已經(jīng)把坐沙發(fā)上往這邊跑的那個人抓住了,看到石曉蕊沒事就開始用剛才的手段問話,他要找到彪哥,這個禍害不除不行,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的道理他是懂的,石曉蕊他們還要在這個城市生活,必須除掉后患。
“誰敢動就死?!笔茖ε赃厧讉€想要跑的人說道,聽到石浩的話,他們乖乖站在旁邊,手上的家伙也丟到了地上。米奇把匪徒綁石曉蕊沒有用完的扎帶和膠帶拿過來把幾個人捆了,到外面去把另外三個暈倒的提了進來也捆了,然后玩起了搭積木,外面蹦迪的人見勢不妙早就跑完了。
“彪哥住在玉湖山莊,那個莊子都是他的。”彪哥的那個手下在石浩逼問下招了出來,說完吃不住痛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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