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么和什么!歐陽嫣什么時候和白板成了死對頭,他們根本就沒有交際哪里來的仇怨呢?還有那個黑,他不是同白板有仇嗎,怎么現(xiàn)在反過來幫他呢?
“你呢,你為什么不去幫你姐姐?”我疑惑看向咸魚。
不料后者冷哼一聲:“看看情況吧,我現(xiàn)在是越來越迷糊了。”
這句話倒是真的,我現(xiàn)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說到底歐陽嫣也是咸魚的姐姐,后者為什么就能做到泰然自處呢?
“住手……”我不能像咸魚那樣隔岸觀火,大聲叫道。
沒想到我這一吼還真管用,原本撕斗的白板、肥牛紛紛向后各退一步齊齊看向我。
“誰能告訴我為什么……”我跺著腳喊道。
白板收回了看向我的視線,伸手一指歐陽嫣陰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離寒風遠一點?!?br/>
“哼。”后者也不示弱:“彼此彼此。”
黑對視著顧老微微后退同白板站到了一起低聲道:“確定嗎?”
“錯不了?!焙笳叽鸬?。
“現(xiàn)在就殺掉,以絕后患?!焙诤萋暤?。
白板冷眼環(huán)顧四周搖搖頭:“敵暗我明,不是時候?!?br/>
我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什么,但從那幾句簡單的話語中得知,歐陽嫣同白、黑的確是死對頭,但好像不是唯一的還有什么人隱藏在暗處。那個神秘人,不太對啊,他應該是和白板一伙的。
“先拿虎符?!卑装逭f完黑點了一下頭,兩人躍身向上跳向高臺開始向攀爬。
“不能讓他的手?!睔W陽嫣一聲嬌喝追了上去,肥牛緊跟其后就好似一個跟班的。顧老也動了,不過他的動作要慢上一拍。
“你為什么不上去?!笨粗挑~依舊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我表示很奇怪。
“急什么,讓他們先搶著我好坐收漁翁之利。”咸魚此時就像個老狐貍,我不由得有些恍惚,這張面孔會不會才是他真正的自己。
“小心雞飛蛋打,去的晚了連湯都沒得喝。”坦白的說我有些討厭現(xiàn)在的咸魚。
后者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緊緊的盯著高臺上的狀況。此時的歐陽嫣等人已經追上了白板黑,又是一通纏斗一邊打著一邊向上移動。就在這時咸魚忽然動了,以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速度竄到了塔頂。
“陰兵虎符,你的主人是我?!毕挑~大笑一聲伸手就要去取那件東西。
“小子,想玩螳螂捕蟬你還嫩點?!焙谒κ秩映鍪裁礀|西,后者不敢托大側身躲了過去。
再看那個小東西凌空一躍穩(wěn)穩(wěn)的端坐在鐵盒子上,抬起頭顱鼓著下顎怒目而視。赫然是一只嬌小的壁虎,也正是黑的那只‘倀獸’。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干著急沒辦法,身體太虛弱別說是打斗,就是爬上這座高臺都費勁。只是讓我不理解的是肥牛你跟著歐陽嫣瞎起什么勁,他們打死關你屁事,難道還真喜歡上了那小妮子不成。
別看歐陽嫣這邊人多,黑、白也不是吃素的,纏斗了幾回合誰也沒有占到便宜。咸魚同那倀獸的對持也是不溫不火,黑的這只倀獸有劇毒這一點他是知道的,一時半會也沒有什么對策,因為一不小心很可能會打翻鐵盒子,天知道打翻它的下場是什么!
臺上的膠著正在持續(xù),我的左手卻開始有了異樣。是那根金絲手鏈,它居然在瑟瑟發(fā)抖。剛開始我以為是錯覺,但當用手捂住它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根本就不是錯覺,是真的在顫抖并且以一種不住變換的頻率在顫抖。
我有些好奇,站起身來將它取了下來放在手掌上。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串金絲手鏈不簡單,因為隱約中纖細的鏈身正流動著金光,仔細一看好似上面鏤刻著幾個小字。
就在我瞇著眼睛想要看清楚的時候,手鏈居然騰空而起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飛向托碗石像群中。真是大白天見鬼了,你一個手鏈怎么可以飛呢?唯物論啊!相對論??!你這樣子將科學置于何地!
看準了那個方向我緊緊的追了過去,終于在一座石像的鮫油碗底發(fā)現(xiàn)了它。此時的金絲手鏈居然鑲進了石碗底部,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我心里疑惑的想著,掏出匕首沿著那道縫隙插進去開始向外撬。
如果說這次進蛇盤山地宮有點收獲的話,那就只有這串金絲手鏈了,說什么也不能讓它跑了。
終于,費了半天牛勁終于撬起一個角來,用小拇指指甲一摳將手鏈拉出了一點,雙手拽著手鏈,一腳蹬著石像。巧妙的運用我這一百多斤的重量,誓死也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你給老子下來……下來……下來?!睕]想到金絲鏈鑲的如此結實,我抖動著身體居然拿它不下。
“下來……”
‘叮咣……’金絲鏈終于下來了,當隨之而下的還有那只斗笠般大小的石碗。我被這巨大的慣性差點閃出腰間盤,趕忙就地一滾。
也就是這一滾救了我一命,石碗落地鮫油澆灑開來迅速的燃燒起來,剛開始還是紅色的火苗,緊接著變成了綠色,然后居然沒有了火焰,不!是那火焰變成了黑色。
當火焰變成黑色的瞬間我忽然感覺到四周一片陰冷,緊接著就是一股刺骨的寒冷籠罩全身。但這只是一剎那的時間,隨后那團黑色的火焰就熄滅了。原本澆灑鮫油的地方跌落著那根金絲鏈,當然還有一塊充滿銅銹的牌子。
我慢慢的走上前去撿起了那塊牌子,這塊牌子并不大,也就小拇指般大小。而此時的金絲鏈居然同凝結在一起。
疑惑將這個神秘的結合體拿在手里,心中一團迷霧。這!就叫在一起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道理我明白。它們兩個不會無緣無故的融合在一起,但現(xiàn)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順手便戴在了左手腕。
可是就在戴進手腕的瞬間,周圍所有的托燈石像忽然齊刷刷的跪倒,沒錯,它們原先的單膝跪地的,現(xiàn)在就這么活生生的雙膝跪地。
‘咚……’就這么一聲巨響的全部跪下。
“皇……”我不知道這個聲音是不是出自于那些石像的口中,可這陣震耳欲聾的吶喊就這么憑空的出現(xiàn)了。
‘咔咔咔……’隨之而來的卻是四周傳來一陣金甲鐵騎的聲音,緊接著四面八方出現(xiàn)了百余個尸兵。就是那種在地宮門前見到的那種尸兵。只見那些尸兵以一種極其快速而又整齊劃一的步伐向我這邊趕來。
“殺皇……殺皇……”這些尸兵呼喊著口號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
我心中焦急如焚,知道這肯定是金絲手鏈搞的鬼,有心將它拿下來卻好似鑲到了肉里怎么也取它不下。
“救命啊……ss……我兒奉先何在?!笨诓粨裱缘奈?guī)缀鯇⑺星缶鹊男盘柖及l(fā)出去了:“來人啊護駕……”
‘轟’原本雙膝而跪的托碗石像忽然站起身來,扔掉了手中的石碗。齊聲喝道:“護皇……護皇……”
它們好像是在保護我,呼喊著口號勇敢的擋在我面前同那些尸兵打斗在一起。我真的懵了,誰能告訴我這你妹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