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醫(yī)館,靜謐一片,冷清得如同冰窖。
秦世連忙走了進去,頓時看到醫(yī)館內狼藉一片,藥柜,桌子,椅子東倒西歪,而許多藥材都散在地上,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
“天翔……”
秦世喊了一聲,然而卻無人應答,整個醫(yī)館空無一人。
“九陽草,對了,九陽草不知道有沒有事。”秦世心中猛然一沉,想到醫(yī)館內最珍貴的東西,頓時就沖進后院之中。
后院雖然也很亂,但是秦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九陽草。
此時,九陽草已經長出綠葉,生長得不錯,也并沒有受損。秦世心中微微松了口氣,然后便皺眉思索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雖然之前也有人來找麻煩,但是上次胡鐵手來過之后,那些人應該不敢在這里放肆?!?br/>
“而且,我在這里應該沒有得罪什么人,是誰這么可惡,竟然來砸醫(yī)館?”
秦世搖了搖頭,卻是想不明白。但是,他內心卻很是憤怒,雖說這個醫(yī)館他并沒有怎么費心,一直都是交給林天翔來打理,但是這里畢竟是他的地盤,豈容別人撒野?
正思索的時候,醫(yī)館外突然走進來一道人影。
“秦大哥?”
那人呼喊出聲,然后就快步跑了上來。不過,雖說是跑,但是速度卻一點也不快,而是一瘸一拐的走上來。
秦世抬頭,發(fā)現來人正是林天翔;而且,林天翔頭上,受傷,腳上都是纏著繃帶,打著石膏,顯然傷勢很重。
而林天翔縱然是受傷這么嚴重,卻還是來到醫(yī)館,這也讓秦世暗暗欣賞和感動:“你怎么搞的,怎么傷成這樣?”
林天翔卻是眼眶濕潤,道:“秦大哥,我對不起你,你將醫(yī)館交給我,我卻沒有保護好它,讓它變成這個樣子?!?br/>
“別胡說,你做得已經很好了。你的傷勢要不要緊?”秦世在林天翔的肩膀上拍了拍。
“嘶……”
林天翔痛得齜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但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扯出一絲笑容:“我沒事的,多謝秦大哥關心?!?br/>
秦世忍不住苦笑,責怪道:“只是輕輕一拍,都痛成那樣,還敢說沒事?”
“我真的沒事,我已經去醫(yī)院處理過了,過一段時間就好了?!?br/>
“你自己也是醫(yī)生,你這些傷自己弄配一些藥,豈不是能好得更快?”秦世苦笑,然后從后院拿出一株九陽草,給林天翔服下。
不一會兒,林天翔便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勢沒有那么痛了。
頓時驚訝道:“秦大哥,你剛才給我吃的是什么草藥?居然這么神奇,我感覺我的傷好像一下子都康復了。”
“就是我種在后院的那些,幸好這次并沒有被損壞。不然的話,就算是十座醫(yī)館都比不上。好了,你現在服用了九陽草,過幾天傷勢應該就會痊愈。”
秦世笑了笑,雖然九陽草珍貴,但是林天翔是自己的朋友,他受傷,秦世幫他治傷,并不會覺得舍不得。
“現在,你說說,醫(yī)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秦世問道。
林天翔眉頭皺起,苦惱的抓了抓頭,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突然來了一群人,進入醫(yī)館之后,就亂翻一通,好像是要找什么東西。后來我上去阻止他們,不過卻被他們打傷。”
“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兇神惡煞,態(tài)度極為惡劣,將醫(yī)館弄得亂七八糟;當時還有附近一些鄰居看不過眼,不過他們卻是發(fā)出警告,誰要是插手,就打誰?!绷痔煜钃u了搖頭。
秦世眉頭一挑,林天翔并不認識這些人,而自己當時也不在場,卻是猜不出是什么人所為。
不過,秦世還是保證道:“你放心吧,這段時間醫(yī)館暫時關閉,等你傷勢恢復了再說。至于那些人,我一定會查出他們的身份的,既然敢來我的地盤搗亂,我定然不會放過他們?!?br/>
“嗯,那秦大哥小心?!绷痔煜柚狼厥赖谋臼?,倒是并不擔心,心中甚至有些期待。
期待秦世將那些人揪出來,狠狠的教訓一頓。
秦世將雜亂的醫(yī)館收拾了一番,那些散落的藥材,也被他全部整理好;不過,最終還是損失了不少的藥材。
忙和了一陣,兩人出去吃過午飯。
回到醫(yī)館,秦世正準備將后院整理出來,讓林天翔這段時間便留在這里。
突然,醫(yī)館外面?zhèn)鱽砟_步聲,林天翔看到一個女人走了進來。而且,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不過,她臉色卻是有些憔悴,衣服也是凌亂不堪,神色也是緊張慌亂,看起來狀態(tài)很不好。
林天翔心中一動,以為對方是得了急病,不由道:“小姐,我們醫(yī)館暫時歇業(yè),有些藥材暫時供應不上。不過,你如果是哪里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幫你看看?!?br/>
美女在醫(yī)館內掃了一眼,搖了搖頭,道:“我不是來看病的。”
來醫(yī)館不看病,那來做什么?林天翔疑惑道:“那你有什么事?”
“我是來找人的,請問,秦世在這里嗎?”憔悴美女問道。
“你找秦大哥?”林天翔驚訝的打量著美女,心中不由犯嘀咕,上次來了兩個美女來找秦大哥,這次又是一個美女,秦大哥真是魅力驚人!
美女連忙道:“嗯,我是秦世的朋友,請問他現在在嗎?”
“你來得很巧,秦大哥今天剛回來;我現在就去告訴他,你在這里坐一下。”林天翔微微一笑,然后就走進后院之中。
秦世將后院整理出來,然后在種植九陽草的附近埋下幾塊玉石,布置了一個簡單的防御陣法。
經過醫(yī)館這次被砸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大意,這一次只是砸醫(yī)館,萬一下次人家是放火呢?到時候九陽草全被燒了,那可就真的損失大了。
林天翔來到后院,對秦世道:“秦大哥,外面有個自稱是你朋友的女人來找你?!?br/>
“我的朋友?”秦世一愣,知道自己醫(yī)館在這里的人并不多,而且還是女人,會是誰呢?
上次,雪山之行后,他知道,聶青和陸玥辰是知道自己在這里的;頓時,心中一動,莫非是聶青?
秦世回到醫(yī)館大廳,看到一張憔悴的側臉,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不過并不是聶青,而是胡鐵手的女人——小蕓。
在秦世看過來的時候,小蕓也是看了過來,發(fā)現了秦世。
“秦世?!?br/>
頓時,小蕓呼喊出聲,臉上扯出一絲笑容。臉上那緊張慌亂的神色也是漸漸消失,整個人仿佛一下子放松了許多。
“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如此狼狽?胡大哥知道嗎?”秦世點點頭,看著衣服凌亂的小蕓,心中滿是不解。
不過,秦世還是連忙走了上去。
小蕓搖了搖頭,張了張嘴,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隨即整個人便是暈了過去。
秦世眉頭一擰,雙手一伸,就將小蕓抱住。
小蕓身體較弱,但畢竟是胡鐵手的女人,秦世不敢有非分之想。不過,剛抱住,秦世便感覺到一股熱氣撲來。
頓時,他伸手在小蕓額頭上一摸,不禁驚呼:“這么燙,卻是發(fā)了高燒?!?br/>
然后,秦世用真氣檢查了一下,頓時發(fā)現小蕓的身體十分虛脫,如果不及時治療,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小天,打一盤熱水過來?!?br/>
秦世吩咐了一聲,攔腰抱著小蕓進了后院。
將小蕓放在床鋪上,而小蕓口中卻是無意識的呼喊著胡鐵手的名字。
秦世臉色凝重,隱隱感覺胡鐵手可能出事了。
然后,秦世利用真氣將小蕓的身體稍微調理一下,然后就出去配置了一瓶藥劑。
小蕓依舊昏迷,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秦世暗暗皺眉:“她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喝藥;雖然我用真氣將她體內血氣通常,但是沒有藥材的鞏固,她還是沒辦法康復?!?br/>
藥是必須要喝的,不然的話,小蕓的病情還會惡化下去。而且,秦世還想知道,小蕓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會變弄得這么狼狽。
猶豫了下,秦世嘆了口氣:“情況緊急,卻也顧不得太多?!?br/>
隨即,秦世將藥含在嘴中,然后俯身下去,吻在小蕓的雙唇上,將藥液灌入她的口中。
小蕓因為發(fā)燒,雙唇卻是干燥,藥液喝下去之后,她下意識感覺到舒服的感覺。隨即,她伸出舌頭,似乎意猶未盡,還想要。
秦世如法炮制,繼續(xù)口對口喂藥。
突然,感覺一條香舌鉆入口中,頓時一愣,忍不住睜大雙目。
“嗯,我還要?!毙∈|低低呢喃出聲,雖然虛脫,但是卻透著一種強烈的誘-惑。
秦世心中一個激靈,知道小蕓是胡鐵手的女人,不應該產生其他的想法;但越是如此,也讓他覺得更加刺激。
瞬間,秦世回憶起上一次三人逃難躲避到旅館之中,那一次小蕓似乎也勾引自己,不由心中一動:“莫非這次,她又是在試探我?”
頓時,秦世心中yu望消除,連忙分開。
不過,看到小蕓那憔悴的模樣,秦世又不由得苦笑:“她如此這個樣子,顯然是出了什么變故,卻是我想多了?!?br/>
不過,秦世可不會趁人之危,雖然知道這個時候小蕓只是無意識的舉動,但是他并不想占便宜。
只是將剩下的藥喂給小蕓之后,他便離開了房間,心中卻是尋思:胡大哥可能出事了,而上次那些人也不再忌憚,所以才砸了醫(y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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