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從地面向上拔起的冰刺,從他腳下,飛速的向喬景舟方向蔓延!
喬景舟跟林久立即控制土壤,在面前豎起了土墻。
冰刺與土墻對撞,炸出了漫天飛散的冰碴子跟土塊,一時間,眼前搖晃的都是粉末碎屑,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羅麗的兩支由植物根莖打磨的箭,分別從兩個刁鉆的角度射出。
視覺強化的她,根本不受飛濺的塵粉影響。
周政已經(jīng)盡量扭動身體,避開了爆頭的那只箭,另一只箭就無法避開,箭只穿透他的右膝蓋,卡在了骨頭縫里。
羅麗嘴角扯了扯,露出個不易覺察的笑容。
她的兩支箭,表面上射向腦袋的箭力道更大,威脅也更強。
而向下的那支,力道要輕微的多。
一上一下兩只幾乎錯前后的抵達,被攻擊者有條件,肯定先要保護頭。
這樣就正中了羅麗的下懷,她真正的攻擊其實就是下面這支射膝蓋的箭。
箭只能夠透骨,又不會盡數(shù)而出,只能硬生生的卡在骨頭里。
這種箭只是用變異植物的枝莖打磨的,也就是說這種干枯的植物只是陷入了休眠期,并沒有完全死亡。
“爾雅,快催生!”羅麗提醒。
爾雅大叔木系異能,當(dāng)即催發(fā)到最大,射穿周政膝蓋的箭,瞬間恢復(fù)生機。
從一根光溜溜的木桿子上,飛速長出了大量的根須,根須深扎在周政的皮肉里,企圖從他的身體里吸取養(yǎng)分,卻又在喪尸病毒的影響下開始枯萎。
可是這樣的生長,已經(jīng)對周政造成了嚴重的傷勢。
那本該光溜溜的箭只,在長出根須后,就變成了天然的狼牙棒,兩頭都是尖刺的根。
若想再拔出來,注定要造成更大的創(chuàng)面。
還有根須,扎入皮肉時候,也會造成密集的傷口。
第一根箭只徹底枯萎的時候,羅麗的又兩只箭到了,移植射中了周政的左肩,另一只則是穿透了右邊側(cè)腰。
爾雅效仿剛才那招,立即催生箭只,根本不給周政半分喘息的余地。
時值此刻,那些被炸飛的漫天亂飛的冰屑粉塵,才陸續(xù)變淡。
喬景舟扭頭叮囑林久跟石世,“你們兩個保護好江軒?!?br/>
得到了他們的回應(yīng),喬景舟跟司陸并肩往前沖。
章磊一手扣著腰間的飛刀,緊隨其后。
周政的防護罩能免疫熱武器以及異能能量的直接攻擊,想切實造成攻擊,要么像羅麗這樣遠程射箭,再被爾雅催化。
再不然只能近身搏斗了。
司陸的精神攻擊,對無智慧的喪尸沒有什么作用,但是對有智生物,能有奇效。
之前人類防不住,對待周政同樣有效。
精神攻擊主要會受到距離、遮蔽物的影響,也就是說距離越近,司陸的精神攻擊就越強。
他跟著喬景舟一起接近正被箭只折磨的周政。
相距不到二十米的距離,幾秒轉(zhuǎn)瞬及至,周政看起來還是毫無還手之力。
司陸放慢了腳步,開始凝聚攻擊,在他身后的章磊越過了他,換章磊跟喬景舟腳下不停的持續(xù)接近。
距離不到一米時候,章磊先丟出了自己早就準備的飛刀。
章磊的異能是控制某個物體上的重力,但是先決條件需要有媒介將重力攻擊傳導(dǎo)出去。
如今的飛刀,就是這個傳到重力的媒介。
飛刀繼續(xù)扎在了周政的右腿膝蓋上,重力控制啟動之后,明顯看到周政的右腿膝蓋往下出現(xiàn)了扭曲。
骨骼就像是關(guān)在了液壓機下面,伴隨著噼里啪啦的爆破,折成了六七段!
周政面目扭曲,兇惡的目光盯著不斷接近的喬景舟,幾乎要噴出實質(zhì)的火焰來。
可密集的攻擊,讓他根本找不到哪怕一絲的喘息余地。
司陸的精神攻擊也到了,超近距離外加短暫的蓄力,并非是實質(zhì)的能量攻擊,自然也無法被防護罩阻隔,就這么筆直的扎進周政的腦海里!
周政猶如被人用錘子轟到了腦子,雙眼暴凸,黑褐色的喪尸血從眼眶滑出來。
喬景舟也終于完全抵達,金屬化的手臂,狠狠擂了周政的腦袋上。
只見周政的腦袋如同破碎的西瓜,嘭的一聲爆裂開來。
戰(zhàn)斗開始的迅捷,結(jié)束的也非???!
隊友們各司其職,動用自己的能力或者搭配其他人的攻擊,包括喬景舟近身去攻擊,前后其實還都不到半分鐘而已。
那個活像是坐在冰封王座上大BOSS的周政,就被捶碎了頭顱,變成了一具直挺挺站立的無頭尸。
隊友們終于能大喘一口氣。
章磊緊繃的臉也松懈了幾分,手從腰間的飛刀帶上移開。
司陸驚訝的問,“怎么就殺了?不是要抓來拷問巢母的真相嗎?”
喬景舟正眉頭緊皺,疑惑的掃了一眼自己的拳頭,搖頭道,“我沒有下死手。”
司陸滿臉寫“你在逗我”,頭都給打爆了,這還叫沒下死手?
江軒同樣小臉滿是緊張,大聲提醒,“等等,別松懈!那家伙沒死!”
司陸嚇得倒退了一步,“不能吧,頭都沒了?!?br/>
章磊立即也把手重新放在了飛刀上,驚疑不定的盯著不曾倒下的無頭尸體。
喬景舟重新拉開了防御的姿態(tài),表情古怪的說,“我沒打中實物的感覺,就像是……還沒打到,他的頭自己就破碎了?!?br/>
“哈?這怎么可能?”司陸不敢置信,“你意思是,他自己把腦袋弄爆漿了?”
“來了!”江軒及時提醒。
像是響應(yīng)江軒的示警,周政的身體出現(xiàn)的了變化,身體從內(nèi)到外的透出了寒氣,皮膚表面結(jié)上了寒霜,旋即當(dāng)真像是化成了一整塊冰塊,變得通透了起來。
喬景舟在周政沒有徹底化冰之前,追加了攻擊,只一拳就將周政的身體打的四分五裂,整個炸裂開來。
可看喬景舟的神情,卻還是沒有喜悅之色。
“又來了,我還是沒打中!”
面對這詭異的情況,喬景舟打出手勢,示意章磊、司陸暫且后退。
看著這一地的碎冰塊,司陸問,“他都這樣了,還沒死?”
“沒有!”江軒站在遙遠的后方,心都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