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沒事吧?”陳梓榮問道,來來回回檢查著張靈鈞身上的情況。
他聽說過渝都趙家的名號,雖然不清楚趙棠泉是什么人,但能夠驅使武者,并且跟沈家有關聯(lián),這就不是一般人了。
他們一群學生小子,去面對武者,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更何況,張靈鈞還動手了,打傷了對方的人,趙棠泉怎么可能善罷甘休。
但現(xiàn)在,他竟然發(fā)現(xiàn)張靈鈞身上沒有任何傷勢,就連衣服都完好無損。
這怎么可能呢?
雖然張靈鈞沒有受傷是好事情,但這種情況還是讓陳梓榮感覺到不可思議。
試問哪一個學生小子能夠從世家武者的手下,毫發(fā)無損地走出來。
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靈!說說吧,他們開出了什么條件?是不是要我去沈家,去參加那個什么武者試煉。”李文超沉聲道。
他清楚,以對方的跋扈,肯定不可能這么輕易放張靈鈞離開。
很顯然,對方是開出了什么條件。
“沒有條件,他以后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張靈鈞笑了笑,隨意說道。
但這個隨意的回答,卻是讓李文超三人都目瞪口呆。
“什么?沒有條件?”
“靈!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那可是趙家的人,怎么可能說放過就放過。”
“你別隱瞞了,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是因為我,我不想連累你,靈!有任何情況都告訴我,他們有什么要求你只管說,我一人去承擔?!?br/>
李文超深吸口氣,甚至都想再沖進火鍋店,直接讓趙棠泉把他帶走。
“真沒什么。”張靈鈞啞然一笑,隨后想了想,開口說道。
“硬要說條件,他所在的那個趙家旁系要獻上一半家產,作為補償?!?br/>
“這一半家產,就交給你吧……你要娶沈家大小姐,這還可以當做聘禮?!?br/>
張靈鈞打趣說著,但李文超三人卻是瞠目結舌,被震驚到啞口無言。
“我沒聽錯吧!”
“交給我?”
“靈!這個玩笑可不好笑!趙家旁系也屬于趙家,又怎么可能向你我獻上一半家產。你別逗我了!”李文超難以置信。
張靈鈞說的這些,他連想都不敢想。
“走吧,我們能從趙棠泉手下完好無損走出來,已經是萬幸了。不管怎樣,我們現(xiàn)在先回宿舍吧,趙家、沈家的事情,我聯(lián)系了我家,我會盡量想辦法解決的。”
陳梓榮自然也不相信,不管張靈鈞隱瞞了什么條件,他都會盡力想辦法幫他們解決。
他生在海都世家,知道的要比他們要多得多。
沈家作為天都大世家,犯不著為了李文超,專門來請渝都趙家出手。
這樣的態(tài)度,絕對不是要李文超去參加一個試煉這么簡單。
極有可能,這是個幌子。
殺人滅口的幌子!
他們能從趙棠泉那里安然無恙離開,已經是萬幸。
現(xiàn)在再待在這里也是徒勞,干著急也沒用。
倒不如早點回去休息,等到明天再看看應對之策。
見三人都不相信,張靈鈞也沒有解釋什么。
明天一切都會見分曉。
四人告別,張靈鈞回了楓雅居,而李文超三人坐上了回學校的出租車。
車上,李文超深吸口氣,問道:“梓榮,靈說的不會真是真的吧!”
“怎么可能!那可是趙家!他們想要對付你,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今天這件事情有蹊蹺,別說賠償我們了,憑借對方的實力,放走我們都不太可能……靈就是再能打,也不可能去抗衡世家!”
“恐怕明天會有大事發(fā)生,做好心理準備,我已經叫來了家里的武者長輩,不出意外,他們明天會到,有他們在,趙家應該動不了你!”
陳梓榮憂心忡忡。
他們都知道張靈鈞家里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對抗趙家的可能。
以趙家在渝都的地位,除了楊家之外,又有什么勢力能夠制衡。
對付他們幾個學生小子,還不跟玩兒一樣!
對方若真派出什么高階武者,那他們的下場只會有一個。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