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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好擼色 榮錦刑天麟各自回家養(yǎng)傷去了

    榮錦、刑天麟各自回家養(yǎng)傷去了,太子放了他們一個月的假。

    新年祭祖、朝拜等等一系列儀式,太子葉孤元弘、太子妃蘇若水雙雙以‘抱病’為由缺席。

    祖宗不拜了,皇帝不拜了,皇后更是連問候都沒了?;屎髿獾闹碧_,不住的在皇帝面前進(jìn)言。

    什么太子被‘狐貍精’迷到了罔顧人倫大禮的地步;什么太子妃裝病邀寵-,妖-媚惑人根本就是禍國殃民的冤孽;什么重色之人必為昏聵之君,葉孤元弘長此以往無異于玩火自-焚。

    什么太子志不思進(jìn)取、德不敬父母、功不理朝政、業(yè)不問民情……

    “弘兒雖無功業(yè)也無過失,他們?nèi)玖孙L(fēng)寒,休養(yǎng)幾日有什么大不了的?總不能因為過年就不讓他們養(yǎng)病吧?”皇帝身體似乎更差了,說話也很是厭煩的感覺。

    “他們哪有什么病?。繉m里連個御醫(yī)都不傳,整天的就在內(nèi)室里不出來。俗話說床上夫妻、床下君子,如此無度連日夜都不分,成什么體統(tǒng)?”

    皇后為廢太子這個事跟皇帝爭執(zhí)了十多年了,總是沒有結(jié)果。

    “你對太子宮倒是了如指掌啊?!?br/>
    “陛下,臣妾身為皇后自然”

    “知道自己是皇后就多對后宮用點心,宮外的事就別操勞了?!?br/>
    別人過年肯定是比平時要忙的,太子夫婦則不然,他們就在寢宮的床上過年了。錯過了新年的一切儀式,不覺得遺憾倒覺得輕松。

    元宵節(jié)大放煙火,御街之上燈市如晝。

    “殿下,三殿下、五殿下的請貼?!背V夜磉f上兩張請貼。

    “又是喝酒???說我病了嘛?!比~孤元弘懶得接,這半個月推掉的請貼拿去賣廢紙能換一箱啤酒。當(dāng)然東陵沒有啤酒也沒有廢品回收站。

    “是請殿下去觀燈,別人的老奴都推掉了,三殿下和五殿下的貼子”常忠不敢得罪皇子啊,推也得葉孤元弘親自推,他敢說不接嗎?

    “觀燈?”蘇若水一扯葉孤元弘的胳膊,這個好奇寶寶在床上躺的腰酸腿疼,整個人都要憋瘋了,哪里受得了觀燈這么大的誘-惑?“我要去?!?br/>
    蘇若水要是不說話,葉孤元弘真的想去觀燈,在床上躺了快二十天了,他也忍不住想出去透透氣。

    不過他怎么也得讓蘇若水的小月子坐滿一個月,不,最少也得四十天。

    他天天陪她在床上過日子,不只是為了看著她,更是怕她寂-寞,也是想感同身受的去感受一下她的處境。

    他知道自己只是陪她而已,而她的身子卻是遭到了巨大傷害的。

    他可以亂跑,她若是著了涼就不是小事,那會造成一輩子都難以彌補(bǔ)的遺憾。

    葉孤元弘提筆寫了兩份回貼,不過是身體不適一類的托詞。常忠拿著回貼退下了,有這個事比著,推別人的就容易了。

    “我腿疼?!碧K若水撅起小-嘴,悻悻的樣子形象的表達(dá)著兩個詞語,一個是怨恨,一個是失望。

    葉孤元弘乖乖的給她捏腿,內(nèi)室里通常都只有他們倆,而按摩、喂食等等力所能及的事都是葉孤元弘親自做。明知道她是故意折騰自己,他偏偏就甘之若怡。

    “我要吃螃蟹?!碧K若水不知為什么明明自己是在養(yǎng)身子,可天天她的飲食根本就沒有大補(bǔ)之物,連平時喝的人參茶都沒了。

    她每天的粥都是小米紅棗粥,從來不換樣。水也變成了紅糖水,雞蛋都只是煮的。偶爾給她點烏雞湯、魚湯就算是改善伙食了。

    葉孤元弘竟然也和她吃一模一樣的食物,他從前那么挑剔的,現(xiàn)在天天頓頓就吃這個也毫無怨言。他唯一比蘇若水多的就是一天三盞鹿血酒。

    “不準(zhǔn)。”葉孤元弘面無表情,聲音也很清冷。

    “我要吃凍梨?!?br/>
    “不準(zhǔn)?!?br/>
    “哼?!碧K若水踹了他一腳,然后側(cè)身沖著墻躺下了。

    葉孤元弘扳過她的肩膀,她用力甩開他的手,復(fù)又面壁去了。

    “生氣也不準(zhǔn)?!比~孤元弘實在不會哄人,對蘇若水他都已經(jīng)竭盡全力了。她一生氣葉孤元弘就更沒有主張了,只好命令她不許生氣。

    可是這個命令本就荒唐,蘇若水也不是個聽話的主,這些日子他對她寵-溺過甚,她更是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娘娘,杜小姐求見?!被匮┰谄溜L(fēng)外輕報了一聲。

    蘇若水轉(zhuǎn)過身剛要說:‘請進(jìn)來吧?!?br/>
    葉孤元弘搶先替蘇若水回復(fù)了:“不見。”

    “是。”回雪轉(zhuǎn)身走了。

    蘇若水瞪大眼睛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后冷哼一聲躺下,還扯過被子把頭蒙上了。

    “殿下,您的藥酒好了。”輕云在屏風(fēng)外報了一聲。

    “嗯,拿進(jìn)來吧。”

    輕云端著托盤走了進(jìn)來,把托盤放到桌子上,托起酒盞走到葉孤元弘面前,葉孤元弘拿起酒盞一飲而盡。

    “我也要喝酒?!碧K若水又坐了起來,她感覺她要瘋了。

    好像什么都饞,以前是想吃什么有什么,從來也不知道饞是什么感覺。

    現(xiàn)在什么也吃不上,天天飲食如此的單調(diào),她真的忍受不了了。

    葉孤元弘放下酒盞擺擺手,輕云也沒理會蘇若水的要求,福了一福就退下了。

    蘇若水可憐巴巴的望著葉孤元弘,眼里一層薄霧。

    “卿卿,再忍耐些時日,就二十天,好嗎?”葉孤元弘的心都要化了?!拔冶WC再過二十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就去哪。我保證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再受”

    葉孤元弘生生把后半句話咽回去了,他想說‘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再受這樣的罪了。’。這樣的罪真的不讓她再受了嗎?

    那除非是再也不坐月子了,那代表著什么?

    ‘不,卿卿,你至少還得再坐一次月子,我保證再也不讓你坐空月子了,再有一次我賠命給你。’

    突然間葉孤元弘心如刀割,他默默無語的背對著蘇若水坐了一會兒。

    蘇若水覺得自己有點鬧了,他就是怕自己毒沒有清凈,想讓自己多養(yǎng)些日子而已,他天天陪著自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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