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丘玫這么說,樂媛那顆不安的心就好像得到了安撫一般,笑著說道,“謝謝娘親?!彼纹溆行?,能夠有這么為自己著想的娘親。
“傻孩子,”丘玫捋了捋樂媛額上的碎發(fā),“樂然自以為自己嫁給大皇子為側(cè)妃是攀上高枝,其實不然,這些時日里,她會因為這個來刁難你的話,你也要好好應(yīng)付,知道嗎?”
見娘親再次提及樂然,樂媛點了點頭,“娘親,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的?!?br/>
——西楚國太子府——
希辰看著陌塵寄回的書信,面色有些凝重,她居然,又和南羽國的丞相扯上關(guān)系了…這個南羽國丞相裴風,他還是有點印象的,前幾年在宴會上有過會面,是一個忠于南羽國皇帝的人,而且最近好像有什么人盯上了他,是以才給了沫嫵希認識裴風的機會,至于這個人是誰,已經(jīng)派了陌軒去查了,而這邊的沫嫵希,也有陌塵在隨時看著隨時匯報消息。
把陌塵寄回來的信看完之后,希辰回信,內(nèi)容只有八個字:護她周,及時匯報。把信綁在靈鴿的腿上,放飛之后,希辰起身,看向窗外的明月,還被一層薄薄的云紗籠罩著。他不由回想起兩年前和沫嫵希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怎么,自己那個時候,就然沒有發(fā)覺她是一個女子呢……
——北昭國靈城——
距離桃花宴的開始還有七天時間了,這個時候的靈城顯得格外的熱鬧,各國達官顯貴幾乎都齊聚靈城,各種服飾的人走在街上,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
沫嫵希在這里遇到了熟人,江南。
自從東寧國一別之后,沫嫵希和江絮的來往就僅限于書信,和江南的交流倒是日益頻繁,江南這些年聽取了沫嫵希的意見,已經(jīng)成功把自家的店鋪開到了四國,生意蒸蒸日上,江南已經(jīng)不止一次在信里夸獎過沫嫵希是個經(jīng)商的天才了,以及什么時候有空再來東寧國聚聚之類的話,是以今天能夠意外在北昭國相見,除了吃驚,沫嫵希更多的是想念,她想念江絮了,她想念在東寧國和他的點點滴滴了。
當她朝江南走出第一步的時候,卻立刻反應(yīng)過來自己現(xiàn)在是女兒身,于是立刻收回了目光,反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蔡云有些不理解沫嫵希為什么突然轉(zhuǎn)向,但見她面色有些不好也沒問什么,只是默默的跟著她。
而另一邊的江南也在沫嫵希離開的時候回身,他感覺,剛才有什么人一直望著他,只是回頭,卻只有川流不息的人流。
是在北昭國的生意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嗎還是江南也是受邀參加桃花宴怎的?怎么沒有看見江絮和伯母?沫嫵希一面走著一面想著,東寧國距離這北昭國也不算近了,前日和江絮的書信里也沒見她提及來北昭國的事情,而且江南也沒有說起過,那么,他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呢?
江南回到了客棧,江絮依舊坐在床邊,而床上躺著的就是柳葉,只是她面色慘白,一副不久就要撒手人寰的樣子。
“爹,”江絮喚道,“有神醫(yī)的下落嗎?”
柳葉患病已經(jīng)有兩個月了,剛開始只是簡單的頭暈?zāi)垦?,江絮給她檢查之后簡單開了藥以為就沒什么事了,結(jié)果柳葉的病情開始惡化,她開始嘔吐,吃不下東西,面色慘白,身體每況愈下,直至最后,虛弱得連床也下不了,看著柳葉這般模樣,江絮又是心痛又是痛恨自己醫(yī)術(shù)不精,救治了這么多的病人結(jié)果到頭來卻連自己的娘親患了什么病都不知道。
他們四處求醫(yī)無門,終于到了最后有個好心的大夫說也許神醫(yī)可以救好柳葉,而再去多方打聽神醫(yī)的下落,他們一家人才會出現(xiàn)在北昭國。
“沒有?!苯蠐u了搖頭,把手里買的叉燒包放在了桌子上,“先吃點東西吧,趕了這么久的路還是休息些,你娘我來看著?!?br/>
江絮有些失望,但是她不會放棄她的娘親的,于是點了點頭,“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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