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歲的小龍是從山區(qū)農(nóng)村來大城市打工的普通小伙子,普通的掉進人群里完全找不到,相貌平平,收入更是平平,沒有學歷,沒有過硬的技術,木訥寡言,沉默內(nèi)向,不會講客套話,有時連跟人打招呼都畏畏縮縮。所以自然沒有朋友,這樣的一個不起眼的男人就只能與電腦和網(wǎng)絡為伴了,下班后或者休息日,他就整天整夜的呆在租來的小屋里抱著電腦…
這是間很小的出租屋,小的只容納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手工搭作的小布櫥,光線又十分不好,大白天還要開燈,屋里又濕又暗,好在小龍不在乎這些,只要價格便宜就行。
每當深夜來臨,血氣方剛的小龍就被內(nèi)心深處最隱秘的欲望折磨地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起初他通過從非法網(wǎng)站下載的視頻排解欲火,漸漸的這些越來越滿足不了他,多少次,他偷偷跟蹤那些美妙的,對他來說充滿誘惑的對象,晚上回到出租房,盡情的意淫,陷入無休止的自我慰藉中不可自拔…
韓韌帶領隊員進入保安的出租房,狹小黑暗又簡陋,除了一張凌亂不堪的床和一張小桌子,桌子上堆滿吃完的泡面盒、用過的面紙,插滿煙頭的煙灰缸等等亂七八糟的垃圾。整個屋里最值錢的就是那臺筆記本電腦了。
“把這臺電腦帶走,交給技術部的同事?!表n韌說。
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都市宅男為什么會被鬼附身最終慘死?他和無臉女尸小荷有什么共通點?
很快,技術部的警員破解了電腦密碼,查了網(wǎng)站瀏覽記錄以及盤里面存儲的東西,結(jié)果讓韓韌吃了一驚!
竟然是個戀童癖!
小龍盡管常常被自己見不得人的欲望折磨地幾近發(fā)狂,但他從小到大都是個膽小懦弱的人,只有忍耐再忍耐。直到那天
那是一個下著瓢潑大雨的下午,小龍正在傳達室里工作,忽然一個甜糯糯的聲音,“哥哥,請問你這有傘嗎?能不能借我用下?我很快就送來,我家就住這個小區(qū)?!毙↓埢仡^就看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濕噠噠的俏立傳達室的門口,小龍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美的小蘿莉,如瓷娃娃一般動人,因為淋了雨,頭發(fā)滴著水,額頭的小碎發(fā)亂糟糟的,小臉凍的紅通通,更添了份動人的顏色,他不禁看癡了,竟至老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從此以后,小龍就盯上了這個才十六歲的小蘿莉,就跟個初懷春的少男一般,日里夜里的思念著那個美如天使的小女孩。日子一天天過去,小龍逐漸摸清了這個小蘿莉的每日行程,也掌握了她的一些資料,知道她叫阮敏,跟著媽媽嫁到了繼父的家里。為了每天都能見到阮敏,小龍甚至主動要求不放假,每天都來值班。雖然思念如狂,可是他連跟阮敏打個招呼的勇氣都沒有。
“什么?戀童癖?不會吧!”聽到韓韌的話,不凡驚呼,“我靠!這個保安居然是個變態(tài)!”
“那就不難解釋為什么他會被鬼附身了”秋兒說道,“他一定是某天對某個小女孩動了邪念,邪念產(chǎn)生邪魔很容易乘虛而入,一般人是不會輕易被鬼附身的,要么就是長期臥病的人,要么就是滋生邪惡念頭的歹人,或者就是這個鬼功力深厚?!?br/>
“每天心生歹念的惡人不知道有多少,怎么被鬼附身的人就不多?”韓韌問。
“那也要產(chǎn)生歹念的時候,惡鬼正好路過?!辈环舱f。
“你們猜這個保安是對誰產(chǎn)生了惡念?”韓韌神秘兮兮地問道。
“難道是”
“阮敏!”不凡和秋兒同時回答道。
“沒錯!他的電腦和手機里都是阮敏的照片”韓韌咬牙切齒道,“這個變態(tài)!”
不凡思索,“保安欲對阮敏不軌,邪魔趁機入侵,惡鬼附身的人往往會變得更加殘忍,會把本就產(chǎn)生的邪念擴大百倍,阮敏一個普通小女孩,面對一個被惡鬼附身的窮兇極惡的歹徒竟然全身而退你們說她是怎么做到的?”
“保安會不會是阮敏殺死的?”韓韌緊鎖眉頭說道。
不凡說道,“我們假設阮敏有那個本事殺死保安。我們拜訪阮氏母女的那天,看到保安被附身已有些時日了說明他在之前就已經(jīng)對阮敏下手了,阮敏為什么當時不殺了他?”
“或許當時只有逃跑的本事,沒有殺人的本事,回去后是不是準備了什么,確定有把握了,才于深夜把保安引出去殺害?”秋兒推測道。
不凡神色嚴肅,“這個小妖精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難道非人類?也許是一個道行很深的妖怪,所以連我們的眼睛也看不出來。天使的身體里面住著一個妖怪?對了,韓韌,我讓你查阮氏母女祖宗十八代以及所有的親戚和一切社會關系,你查的怎么樣了?”
韓韌答道,“查過了,她們母女社會關系比較簡單,除了小荷父女,阮小蝶還有父母在本市,其他也沒有親戚了。至于社會關系,阮小蝶不上班,也不喜與人打交道,不過倒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就是這個朋友幫她做的不在場證明?!?br/>
“哦?什么樣的朋友?”不凡好奇心頓起,“這個冷美人也會有朋友?”
“一個普通的出租車司機,四十五歲,獨身,身家清白,為人正直,經(jīng)常幫助別人,人緣特別好,在行業(yè)的口碑也非常不錯?!表n韌說:“據(jù)說是救過阮小蝶,所以阮小蝶一直跟他有來往,還跟他成了朋友,隔三差五的就會去拜訪他?!?br/>
“這個冷美人還是個感恩圖報的人,這一點就強過社會上很多人呢”不凡贊嘆道。“不過…”他繼續(xù)說道:“一個美麗少婦,一個老光棍,救命恩人,經(jīng)常見面,就算冷美人沒有想法,要說這個出租車司機沒點想法,我還真不信。”
韓韌笑道:“齷齪。思想能不能健康點?我們跟蹤了好多天,他們每次見面,就只聊聊天,阮小蝶給他帶點吃的用的什么,非常純潔…”
“那也不能肯定男的不對女的產(chǎn)生點愛慕之情啥的”不凡爭辯道。
“其他呢?你們還查出來什么?”不凡問。
“哎,沒有了,目前阮敏有嫌疑,但是沒有證據(jù)…”韓韌垂頭喪氣地說:“領導天天給我們施壓啊?!?br/>
“我記得在火葬場遇見無臉女鬼的時候,你不是說還有其他嫌疑人的呢?”秋兒問,“怎么?嫌疑都排除了?”
“只是懷疑,也沒有證據(jù)”韓韌說。
“講講那幾個嫌疑人吧”不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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