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是啊,妮子,我怎么是哄你開心呢,我是認(rèn)真的,比奧巴牛競選總統(tǒng)發(fā)表演講還要認(rèn)真?!苯瓑m一怔,然后連忙說道:“我江塵雖然喜歡哄女孩子開心,但可不會拿正經(jīng)事逗樂子?!?br/>
“可是……”劉思雨還是很猶豫看著江塵。
用醫(yī)術(shù)救人,可不是簡單的打架,劉思雨知道江塵的功夫很好,但難道他還會醫(yī)術(shù)嗎?劉思雨對此感到很質(zhì)疑。
“算了,也懶得磨蹭了,你爸是在哪間病房,我們?nèi)タ纯聪取!苯瓑m說道,然后由劉思雨帶路,走進(jìn)住院部里面。
很快,江塵便來到劉良的病房里,看到了劉良。
可能是經(jīng)常酗酒和生病的原因,劉良的身體枯瘦如柴,臉色有些泛黃,一看就是身體不好的那種,此時他緊閉著雙眼,陷入昏迷當(dāng)中,手中還掛著點滴,如果不是有微弱的呼吸的話,還真如死人沒什么區(qū)別。
江塵看到劉良這副模樣,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劉良的情況比他想象中的倒是嚴(yán)重幾分。
“趙主任說我爸的病很嚴(yán)重,雖然從外表上看起來還算正常,但其實五臟六腑里面都已經(jīng)很糟糕了,很難為我爸支撐起正常人應(yīng)該有的行動力,所以這段時間里來,我爸經(jīng)常會陷入昏迷,昏迷的時間短的話最少都要十七八個小時,長得話有過三天時間,他清醒過來的時間根本就少得很?!?br/>
觸景生情,劉思雨看到自己父親的病態(tài),那眼眸又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隱隱中有晶瑩的淚水在打轉(zhuǎn):“趙主任說,我爸的這種情況根本難以治好,他這樣也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力,等到哪天生命力徹底消耗完的時候,我爸,我爸就會不在了。”
強忍著說完最后一句話,劉思雨卻是再也忍不住,梗咽起來。
眼淚猶如珍珠一樣吧嗒吧嗒的掉落在地上,這模樣讓人見了都很心疼。江塵忍不住將其摟在懷里,任由對方哭泣著。
“江大哥,雖然我爸很不好,但我真的不想要他死,他要是走了,這世上就只剩我一個人了,我不要,江大哥……”劉思雨像個孩子一樣哭泣著,說出的話語無比傷感。
江塵輕輕拍了拍劉思雨的后背,安慰說道:“傻丫頭,你江大哥都說了會救你爸的,那肯定能說到做到,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br/>
“江大哥,你真的能夠救我爸嗎?”劉思雨抬起頭,眼淚婆娑的看著江塵問道,這時的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如何。
“當(dāng)然?!苯瓑m看著劉思雨那哭成花貓一般的模樣,笑了笑,說道:“你就好好在一旁看著吧,看我怎樣救你爸?!?br/>
說著江塵就在劉思雨不知所云的目光中,放開劉思雨,來到病床前。
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江塵通過剛才的望,已然看出劉良的病情如何嚴(yán)重,但為了更加清楚,便坐下來,手指搭在劉良的手腕上開始切脈。
一旁劉思雨看到江塵這種姿態(tài),不由一愣。
雖然她不是醫(yī)生,但卻也是看到過醫(yī)生治病的,自然也是明白江塵現(xiàn)在使用的是中醫(yī)里切脈的手法,看江塵神色那么認(rèn)真,完全沒有之前嘻嘻哈哈的感覺,難道江大哥真的還懂醫(yī)術(shù)嗎?
劉思雨一念至此,心情莫名緊張起來,好似在沙漠中看到一灘泉水一般,原本絕望的心境不由自主的涌出絲絲希望。
一種感覺告訴她,說不定江塵真的能夠治好父親。
這般想著,劉思雨看向江塵的目光也不由多了一份希翼。
江塵自然是不知道劉思雨的這般想法,此時的江塵心神完全投入為劉良的檢查當(dāng)中,約莫一分鐘后,江塵才吐出一口濁氣,將切脈的手放了下來。
“江大哥,怎么樣了,我爸他還有救嗎?”劉思雨見狀,連忙走上來問道。
江塵點了點頭,如實說道:“你爸的情況和那些醫(yī)生說得一樣,的確是五臟六腑都面臨衰竭的危險,但好在雖然危險,卻沒有到最后不能挽救的一步,我等等就能將你爸救醒?!?br/>
“什么?”劉思雨聽到這番話,不等江塵把話說完,很是激動起來:“江大哥,你是說我把他不會死了嗎?”
劉思雨對于那些專業(yè)性的醫(yī)療術(shù)語,都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劉良能不能活下來,所以問的話,也是這點。
“沒錯,是這樣的?!苯瓑m點頭說道:“不過這種病也不能一次性治愈的,我將他救醒之后,得多靠以后的調(diào)理和照顧,才會完全恢復(fù)如初。”
“嗯嗯,那江大哥,你快將我爸救醒來吧?!眲⑺加赀B忙說道,那臉上的神情像吃了蜂蜜一樣極其興奮。
江塵說得每一字一句,都讓她有種像是做夢的感覺,也許是害怕真的是夢,所以才會很著急的要江塵救治。
江塵看著劉思雨這般激動的模樣,也是受到了感染,心中充滿斗志說道:“那好,我現(xiàn)在就施針?!闭f著,就要掀開蓋在劉良身上的被子,好替其施針。
“你在干什么!”
然而這時,一聲叱喝聲在門外響了起來。
“你是誰?你這是在干什么?難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病人病得很重,沒有醫(yī)護(hù)人員在場的情況下是不能亂動的嗎?”
之前和劉思雨在醫(yī)院門口說話的青年醫(yī)生,怒氣沖沖的走了進(jìn)來,叱喝完江塵,又對劉思雨說道:“思雨姐,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你是想通了要讓劉叔出院嗎,如果是這樣,你可以先和我打聲招呼的,不然你這樣擅自行動,劉叔是會很危險的?!?br/>
這話雖然同樣是在責(zé)備劉思雨,但相比于對江塵說得話,口氣卻是輕松了一些。
不過劉思雨還是因為這話,被說得很尷尬。
江塵心中頓時有些不爽了,看著劉思雨問道:“妮子,這小子是誰?”
“江大哥,這是易文,我爸住院治療期間一直都是由他照看的。”劉思雨介紹說道。
“哦,那這樣的話,我就不和你多計較了?!苯瓑m看了眼易文,很大人有大量說道。
“你!”只是易文聽到這話,卻是更加生氣起來,剛想要對江塵進(jìn)行反擊,但卻看到江塵竟然再次掀開了蓋在劉良身上的被子,而且還很直接的把插在劉良手背上的點滴給拔了。
易文頓時一驚,連忙搶上前去阻止江塵,喝道:“你要干什么!”
“治病,難道你是瞎的,看不到嗎?”江塵看也不看對方,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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