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略施小計騙過強(qiáng)大的對手,第二次卻不靈了,赑屃將計就計,故意去打幻象而實際上把半空中的貔貅打落下來,貔貅身受重創(chuàng),直直地撞向黃幔,那繞柱而遮的黃幔明明只是一塊比較厚重的布,但貔這一撞,就如血肉之軀撞在了水泥墻上,痛得五臟六腑都似碎裂開來。
他吐了口鮮血,似乎里面還有內(nèi)臟的碎片,勉強(qiáng)站起身來,猛見兩道黃光一左一右,宛似兩道長長的綢帶,以縱橫兩個方向,呈十字型向他卷來。
生死發(fā)乎一線,貔貅瞬間折腰大閃身,堪堪讓過,光帶擦身而過,轟然撞向黃幔,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順帶噼嚦叭啦閃出一串火星,黃幔一陣抖動,仿佛連得九龍柱也抖了兩下。
兩樣?xùn)|西一件是虛無一件是軟綿綿不著力的實體,相撞居然能爆出如此異象,只有一個可能,貔貅方才闖進(jìn)黃幔時外邊還沒有設(shè)置什么障礙,而如今,黃幔顯然又成了一重足以擋住他腳步的強(qiáng)大阻力,不知附著在其上的陣法是誰加上去的,倘若是由赑屃親自所加,貔貅今日真可謂走到絕路。
轉(zhuǎn)念一想,黃.幔上附著的陣法絕對不可能是赑屃所下,自己原是闖進(jìn)來的,赑屃進(jìn)來得也很匆忙,要是在外面施法無論多么輕微、快速的動作,都不可能徹底隱瞞過自己。
如此來說,這黃幔就是.在張起來的同時,神不知鬼不覺地布下了結(jié)界陣法,易入不易出,用以防止自己逃遁,但是,能夠在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的這種結(jié)界,必然只是一個小陣法,不可能具備什么大的力量,最多對突然情況阻上這么一陣,一旦沖擊力量大于結(jié)界本身力量,就作廢了。
剛才光帶.與黃幔這一撞,顯然力道匪淺。赑屃是神,就算這一擊沒出全力,黃幔上附著的結(jié)陣大概也有點受不了,火花閃過,黃幔一陣急抖就顯示出這一點了。
貔貅目光閃動,重傷之下他的思.維遠(yuǎn)比行動來得迅速,已經(jīng)想到這一點,尚未采取行動,赑屃已然笑著緩緩逼近:“不要想逃走,我是神,你是妖,我們根本不在一個等量級上,這是絕對不可能的?!?br/>
我是神,你是妖!刻骨的恥辱把貔貅的雙目一下點燃,怒火烈烈,若眼中怒火可以噴得出來,他就十足是條噴火龍了。龍生九子,那九個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神祇,是龍之傳人,平時就臭屁得不得了,而他呢,作為龍神的“私生子”,名譽(yù)就是不光不采的,雖然也曾位列神級,卻始終不為這九個同父異母的兄弟所接納。
關(guān)鍵是,他貔貅,也.同樣看不起這所謂的九子!
除了身世。除了名頭。除.了高高長在額頭地一雙高傲眼睛。他們還有什么?
要不是自己被陷害。被封印。九子。九子算個什么東西?!尤其是這個畏畏縮縮。只知替人扛碑看墓地臭烏龜。什么時候輪得上他用這種語氣和態(tài)度來對他發(fā)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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