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家門進去,就聽見房里傳來了驚天動地的碰撞聲。()我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沖到希亞的房門前:“希亞,你怎么了?”
里面?zhèn)鱽黹_窗關(guān)窗的聲音。我又敲了幾下門,又聽見一些收拾東西的雜聲,門才打開。希亞有些不自然地對我笑了笑,很快又搖搖我的肩:“不對,你去了哪里?怎么才回來?”
我踮腳朝房里看看,壞笑:“不對,有問題哦?!?br/>
“有什么問題,能有什么問題?!?br/>
“你是不是藏男人了?”說完這句又覺得不對。希亞帶男人回家我已經(jīng)司空見慣,還經(jīng)常旁若無人地在我身邊膩歪。
“當然沒有。剛我房間很亂,所以……”
“你房間亂什么時候怕我看到了?”
“今天特別特別亂?!?br/>
“是么……”
“當然是了?!毕啌芰藫芙鹕木戆l(fā),朝我嫵媚一笑,“倒是你,你去哪里了?我們依娜大小姐從來不會不辭而別的哦?!?br/>
“我去收集素材做魔杖了。”
“做魔杖需要這么久?還要你親自去收集?”希亞的眼睛瞇了起來,“你最好坦白從寬?!?br/>
“是替藍做,他需要一些特殊的現(xiàn)成材料,所以我們就去收集了?!?br/>
希亞死死地盯著我:“幫藍做?”
“是的……”
“我的天,這家伙為什么陰魂不散?!毕喭纯嗟匮鐾旎ò?,“算了算了,進來坐。你是遇到了工作就六親不認的,我知道。但是小姐,你已經(jīng)四十七歲了,能不能不要再像三十*歲那樣素面朝天清純過頭?再過幾年也該考慮結(jié)婚的問題……”
“停!”我在她身邊坐下,作了個手勢,“不到七十我不結(jié)婚。”
“七十?你怎么不干脆八十再結(jié)?”
“難道你想五六十歲就結(jié)婚?”
希亞張開口,卻半晌說不出一個字:“……我也不知道。有的時候,結(jié)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我是耳朵出問題了?一向自認青春無敵討厭被束縛的人,居然對我說出“結(jié)婚不容易”這樣的話。這女人是不是戀愛了?不,我寧可相信馬克會向我求婚,都不相信她會愛上別人。
“真不是你說話的風(fēng)格?!蔽议L吁一口氣,倒在床上,卻聞到了一股味道。
每個人身上都有獨特的氣味。希亞那種充滿芬芳的女人味,我也聞了接近二十年。
這不是希亞的味道。
有問題。我坐直身子,認真觀察她的表情。
“我們很久沒有出去玩了?!毕喤呐奈业募?,“明天是周末,跟希亞姐姐去弗奧琴街熱血享受一番吧。”
我握緊雙拳,忍了很久,終于還是忍不住說:“好?。 ?br/>
雖然我知道,這次制作的魔杖是一分錢報酬都沒拿到,還倒貼了一些加工材料。也知道制作邪神手套賺來的錢,都用來裝修西區(qū)的分店了,目前我一貧如洗。
但是,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激情。那就是弗奧琴街的愛。這份愛讓我忘記了之前要觀察的東西,直接和希亞開始討論明日的購物計劃,還有最近流行的,具有濃郁復(fù)古風(fēng)格的鞋子。
第二天我們兩個比誰都起得早,口袋中裝滿了大大小小的銀券,將聚集了全世界最多美女的弗奧琴街逛了個遍,吃了個遍。回來的時候,兩個人身上一分錢不剩。
看著自己提回家大包小包的東西,知道自己把剩下一個月的糧食錢都敗光了,我抬頭無限哀怨地看著希亞:“希亞,接下來的一個月,我的命就靠你了?!?br/>
希亞剛從樓下的郵箱中取來了一些信件,此時她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其中最厚也是最華麗的一封:“天啊。”
“怎么了?”
“你猜我收到了什么?”
“什么?”
她把那個厚厚的鑲金冊子遞到我的手中。我打開一看:
送呈:希亞小姐臺啟
為藍的舉行生日典禮晚宴以及舞會
神族公歷7月29日,3017
晚上8點至凌晨4點
聚集地址:海尼爾皇宮空中祭壇
宴會地址:海尼爾皇宮光輝的殿堂
“居然我都能收到邀請函,太奇怪了。”希亞不可思議地看著邀請函,“那個爛人的生日我不想去,你替我去吧?!?br/>
“這樣多不禮貌?!?br/>
“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好了。不然我怕我會當場爆發(fā)?!?br/>
我搖了搖手中的邀請函:“這是紅色邀請函?!奔t色邀請函的意思就是,只有被邀請人本人才能去。銀色可以帶三個人,金色可以帶十個人。
希亞一頭倒在沙發(fā)上:“還有接近兩個月,到時候再說吧?!?br/>
不夸張地說,這個邀請函對她來說,簡直就像一顆定時炸彈。倒不是她真的有多討厭藍,而是她不愿意面對自己失去最重要工作這個事實。不過既然邀請函到了,我想在藍的生日上,一定會有驚喜。
十五分鐘后,我下樓去倒垃圾,順便查了查郵箱。里面有兩張廣告單,一封來自瓦特海姆的舊友的信,一封催房租的信,一份新的制作單子。就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