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族長,您好?!薄澳愫?,文苑陛下?!薄巴踝彘L,王家歷來中立,不涉大陸紛爭,不知參戰(zhàn)之事還有商量嗎?”“沒得商量,抱歉。”“那我能問問為什么嗎?朕自詡登基以來,對王家一直都是尊敬有加,應(yīng)該不曾有得罪之處吧?”“不曾?!薄澳蔷烤故菫楹??我也不奢求王家與我方一起參戰(zhàn),只求保持中立也不行嗎?”“抱歉,確實不行?!薄半弈苤罏槭裁磫幔俊薄捌鋵嵅⒉粡?fù)雜,相信文苑陛下應(yīng)該心中清楚?!蓖跫壹抑黝D了頓,“那兩個聯(lián)邦就不說了,墻頭草不值一提,可是你跟蘭苑兩個帝國的出身,還需要我說下去嗎?”金川普聽到這里,拿著電話的手猛地一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雖然說蘭苑帝國的情況是一個大陸高層人盡皆知的秘密,但是金家的身世,絕對不應(yīng)該有外人知道才對??吹桨胩鞗]有回音,王家家主問道:“文苑陛下還有什么問題嗎?”“沒事了,掛了吧?!苯鸫ㄆ沾藭r心神失守,說完就先掛斷了電話。
金川普頹然的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對面墻上仲夏開國皇帝的掛像,完全亂了方寸。金家的身世特殊,老底關(guān)乎到全家族的生死,應(yīng)該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成員會愚蠢到向外泄露,因為所有家族成員都分外清楚,一旦泄露,那金家不僅僅是無法在大陸立足的問題,海族與大陸人族的血海深仇,足矣讓金家死無葬身之地。所以無論金川普如何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王家是怎么知道這個情況的,而且更讓金川普想不通的是,王家作為敵對方卻并沒有向世界公布這個他們掌握的重磅內(nèi)幕。以王家在大陸的威望,如果王家對外宣布了這個消息,恐怕金家瞬間就會成為大陸公敵,甚至王半石都會親自打上門來,如此一來聯(lián)盟自然不攻自破,可王家卻沒有這么做,這背后到底會不會還隱藏著什么深層次的陰謀呢?
金川普不斷的拍打自己的臉頰,又對著自己釋放了一個凝神術(sh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明白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要先搞清楚王家到底是怎么知道這個秘密的。王家沒有在第一時間選擇參戰(zhàn),就說明了這個消息是他們最近才掌握的,于是金川普開始仔細(xì)回想最近是否有什么異常,是否無意中泄露了家族的秘密。他喊來侍衛(wèi)長,吩咐他守好辦公室的門,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隨后金川普起身走進(jìn)一間密室,施放了只有海獺族高層才能學(xué)習(xí)的流光倒影之術(shù),剎那間整個皇城內(nèi)所有皇族最近一段時間的情況全部涌入大腦。他強忍大量信息帶來的不適感逐一審查,很快金川普就發(fā)現(xiàn)了一些線索,家族中有一名叫金明的成員與一個名叫秦峰的人在近期頻繁接觸。這個秦峰似乎對大陸的政治、經(jīng)濟(jì)和歷史都非常了解,雖然金明并沒有直接泄露家族的身世,但是這個人通過各種旁敲側(cè)擊的問題和對事情細(xì)枝末節(jié)的拼湊,應(yīng)該是大致推測出了這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金家其實是上一任消失的海族皇族海獺族。
既然王家派出這個人來試探,就說明王家對此人極其信任,說不定秦峰也是化名,金川普甚至有理由相信此人是王家的核心成員,所以他決定親自去會會這個秦峰,也許能從秦峰身上探出王家真正的用意。當(dāng)他到達(dá)林峰的住處時,卻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人去樓空,只在桌子上留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苯鸫ㄆ湛赐旰螅闹谢砣婚_朗,他明白了王家的想法,他們并非想要與金家開戰(zhàn),而是想要通過金家身世這個秘密要挾金家,讓金家服軟,從而使王家不費一兵一卒獲得更大的利益和更高的地位。“想做這個世界的太上皇?朕倒是要看看你們王家跟觀潮閣,到底誰的拳頭大?!苯鸫ㄆ锗托σ宦?,“走,跟我去觀潮閣拜見王閣主,是時候玩一把大的了。”
“我不想聽你們廢話,我只想知道結(jié)果!”夏晉民看著辦公室內(nèi)站滿的人群,罕見的咆哮道,“我在給你們24個小時,如果還是什么結(jié)果都沒有,在我去王閣主那里請罪之前,我一定把你們都先送去喝孟婆湯?!薄拔瘑T長,我明白您的心情,可是這種事情誰能料到呢。且不說伊潔斯小姐本身戰(zhàn)力高強,就是咱們這段時間在首都的防衛(wèi)那也可謂是密不透風(fēng)啊,能如此悄無聲息的劫走伊潔斯小姐,恐怕……”國家安全部部長小聲說道,“我建議不如現(xiàn)在就將情況抓緊告知王閣主,說不定事情還有轉(zhuǎn)機(jī),畢竟觀潮閣還有一位算盡天下的諸葛先生。”“嗯,吳迪說的對,是我不理智了。各部門抓緊時間匯總線索資料,一個小時后我要親自去找王閣主匯報此事?!?br/>
“川普,你還敢來觀潮閣?”“老夏,瞧你說的,我老金做事坦坦蕩蕩,有什么不敢來的。”“也對,你們金家的臉皮一直都這么厚,確實不會覺得有什么問題。”“老夏,好好說話啊,你們凜冬不是最注重禮儀的,你這說話帶長輩的習(xí)慣可是不好哦?!闭撈鹧兰庾炖?,夏晉民萬萬不是金川普的對手,只得冷哼一聲,不再與之爭辯。不一會兒,諸葛靛來到了大廳之中,兩人及所屬隨從急忙起身施禮。諸葛靛微微欠身還禮后說道:“夏委員長可以回去了,王閣主說這事她嫌丟人,堅決不會出面。”“可是……”聞言夏晉民頓時慌了,正欲再說些什么。諸葛靛俯身過去,在夏晉民耳邊輕聲說了兩個字,夏晉民瞬間放松下來,“多謝諸葛先生指點。”隨即帶人離開了觀潮閣。
等到夏晉民一行人走遠(yuǎn)了,諸葛靛才轉(zhuǎn)頭看向金川普,“文苑陛下,你當(dāng)真認(rèn)為你算準(zhǔn)了閣主?”此話一出,金川普頓覺兩腿發(fā)軟,身上冷汗直流,隨行人員趕緊上前扶住了他,才避免其摔倒在地的尷尬局面發(fā)生?!澳銦o非是想向閣主投訴王家,說他們想做這個世界的幕后主宰,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你挑起這場戰(zhàn)爭,王家又哪來的機(jī)會呢?”諸葛靛緩緩背過身去,“閣主讓我問問陛下,你是不是覺得她老人家提不動刀了?”“不不不,閣主誤會了,金某怎么敢有這種想法?!苯鸫ㄆ兆罱艿降拇碳び悬c多,饒是他的帝王心性還不錯,也已經(jīng)破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