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怎么近乎原封不動就到船上來了?!卞E_問月回過頭向身旁的秘書問道。
“那位說,要做到和甘雨那孩子近乎一樣,越這樣越不會起疑心,而且我們本身就很像嘛。”麒麟盯著澹臺問月,“怎么,不好看嘛?”
“當然很美,只是那個屑女神說的話我差點就信了。”澹臺問月嘆了口氣。
“所以你剛剛起的名字是怎么回事?!摈梓胍苫蟮溃斑@樣搞差點露餡?!?br/>
“臨時起得,怎么樣,還不賴吧。”澹臺問月說道,“這個時候沒有問題才是很大的問題,甘雨做了這么多年的秘書,自然會起疑心,這個時候我們打消她的疑慮,她自然倍感信任了。”
“你們人類的彎彎繞真多。”麒麟說道,“不過還是蠻開心這么多年終于有了名字。就是覺得很不對勁就是了?!?br/>
“當然不對勁,我也是臨時抄的那位的作業(yè),既然原封不動不會起疑心,那便原封不動。我也是受了那位屑的啟迪,所以說,會彎彎繞的不止是人類啊?!卞E_問月看著麒麟純凈的眼神說道“我遇到你的時候正是朦朧的小雨,而且雨和霎很像,還都姓甘。”
“很好,喜歡?!?br/>
“那接下來呢。”
“接下來的話我盡量讓你們多接觸咯。”澹臺問月說道,“而且這一路上你覺得會是風平浪靜嘛?”
“為什么不呢?”麒麟看了看前方萬里晴空,秋水共長天一色,再美也不過如此了。
“這些都只是表象罷了?!摈梓肟粗矍板E_問月深邃的眼神,似乎比她看到的更遠。
“你先回去吧,我再看看外面的海景,這可是很久都沒見過了啊。”澹臺問月告別了麒麟,開始在死兆星號上轉悠了一番。
而麒麟則是收拾一下便去陪甘雨去了。
好在甘雨并沒有特別的想法,完全沒往自己身上考慮,而麒麟甘霎也只是詢問了一些業(yè)務上的問題,以及對璃月各處的見聞瑣事。
不過甘雨卻驚訝的發(fā)覺眼前這位甘霎小姐的確有著不凡之處,學識廣博,為人溫和。
這邊母女倆在屋內聊著,這邊澹臺問月也是了解了一番這艘龐大的死兆星號,以及接觸了部分的船員。
船員給祂的反饋是很樂觀的,甚至還介紹了一番當年北斗大姐頭在前方斬殺山海的優(yōu)秀戰(zhàn)績。
“澹臺小姐,你可不知道,那山海足有好幾十層的樓高,當然肉質也是極其鮮美,光靠山海我們就賺了不少摩拉。當然摩拉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北斗大姐頭為民除害,擊殺海獸!”
這支優(yōu)秀的船隊經常穿過極端惡劣的天氣,而雷暴,也不是沒有經歷過。
重佐大副和瞭望手徐六石兩個人的精彩描述生動形象的描繪了當日從稻妻回到璃月港穿越雷暴的場景。
無盡的雷電就有如一層層尖銳的墻,密集而又難以捉摸,不知道何時就會有閃電落下好在憑借著北斗船長以及死兆星號足夠優(yōu)秀,才讓每次都化險為夷,相信這次出航,也不會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