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如意你太過份了?!毕陌厕壤渎曊f道,她拿著打火機(jī)朝一旁點(diǎn)燃,嚇得夏安奕腿一陣軟,像褲子濕了似的,有水柱順著她的腿往下滴落。
“夏安奕?!毕娜缫鈬槈牧?,她沒想到夏安奕會(huì)這么可怕,現(xiàn)在的她哪還是當(dāng)年自己欺負(fù)的黃毛丫頭?
夏如意眼底泛起恐懼,她嘴巴張大,看著夏安奕拿著打火機(jī),只要把綁條點(diǎn)燃燒斷,自己會(huì)就摔下去,墜樓身亡。
“不要,不要。”夏如意嚇得臉上失色,她聲音沙啞用力揪著一側(cè),高跟鞋被她胡亂蹬著,從高處掉了下去,砸在路人頭上。
夏安奕拿著手機(jī),按了視頻,對(duì)著她說:“我可以不弄死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交待清楚?!?br/>
“我只給你三分鐘,如果你不說實(shí)話,等下從這摔下去,就不是斷腿殘廢這么簡單,砰一聲……”夏安奕笑意更深,弄得夏如意毛骨悚然。
她深呼吸口氣,咬著牙根,為了求生,她只能把事情交待一遍。
“鈴”一條信息傳進(jìn)來,夏安奕看著信息一眼,冷笑俯視著她低聲說:“你與哪個(gè)高官通奸,嗯?”
“我!”夏如意聽著錯(cuò)愕看著夏安奕,沒想到這種事,她居然都知道。
她咬著牙根,狠聲說道,夏安奕站起身,接了通電話,隨后淡然一笑,說:“確定能接得住嗎?”
“嫂子,我們從未失過手?!币贡背降吐曊f道,夏安奕原本想拉夏如意上來,但夜北辰一通電話接進(jìn)來,說在下面鋪了墊,讓她把夏如意摔下去,他們接住。
只有這樣,才能造成夏如意喂罪跳樓假象,也能把夏家人的野心堵上,否則……
“好?!毕陌厕嚷犞衷诓粩囝澏?,第一次覺得害怕,她從沒真正害過人,剛把夏如意推出去,也是想訓(xùn)練她一頓,讓她把事情交待。
但夜北辰的堅(jiān)持,讓她有些猶豫,扭頭俯視著樓下,果真看到有人拿著墊鋪在下面,夏如意摔下去不會(huì)死。
“汪汪汪”藏獒破門而入,不等夏安奕回神,它沖上前,咬斷了那條布,夏如意整個(gè)人從高樓上摔下去,夏安奕伸手想去抓她,可惜來不及了。
“啊。”夏如意不斷慘叫,穿著緊身裙子的腿用力踢著,在半空將裙子撐破。
夜北辰吊兒郎當(dāng)坐在一旁,點(diǎn)燃香煙狠抽一口,一群記者圍了過來,看到夏如意摔下來,大家都扭頭看著這一幕,夏如意摔下跌在充氣床上,裙子被撩起,看到白皙的肉…..
“天呢,跳樓還不穿內(nèi)ku?!?br/>
“你看怎么這么水,不會(huì)是尿失禁了吧?”
所有人往充氣床上探頭,看到果真四周都有水花,都捂著嘴笑出聲,記者們都涌上前,看著夏如意面如鐵青,“哇”一聲哭出聲,她雖想注意形象,但現(xiàn)在的她毫無形象可言。
“嫂子。”夜北辰站在那,嘴邊叼著根香煙,看到夏安奕下樓跑過來,他起身恭敬走過去。
夏安奕站在不遠(yuǎn)處,看到夏如意摔在充氣床上,性命無憂,但卻尿失禁,裙子都濕了,空氣中充訴著尿騷味,她默默拿著剛才錄的那則視頻,放到網(wǎng)上去。